沈飛和孔淩雪來到小店門口。
已經裏三層,外五層擠滿了人。
都是附近沿街店鋪的老闆。
沈飛從人群中擠開一條路,兩人才走到了人群前面。
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戴着墨鏡,将小店門前的空地圍成了包圍圈。
店門口靠右的台階上,萬三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喝茶。
萬三旁邊站着一個人,佝偻着身子,正在聽萬三說話,笑臉相迎,不時的點點頭表示聽懂了。
他就是孔淩雪店鋪的房東。
小店裏面剛才那兩個光頭正在把店裏的衣服往外扔。
店門口的空地上已經堆了幾箱子的衣服了。
“以後,誰敢把店鋪租給孔淩雪,可沒有今天這麽好的待遇了。”
萬三站起來沖着人群大聲喊道。
旁邊孔淩雪的房東,滿臉堆笑的點頭示好。
圍觀的衆人鴉雀無聲,心裏暗自慶幸不是自己得罪了萬三這個惡霸。
服裝小店是孔淩雪唯一的經濟來源。
自己和孩子都靠這個小店的收入維持生活。
本來每個月一千元的保護費已經成了孔淩雪的固定開支了,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萬三盯上孔淩雪的美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孔淩雪每次都應付過去了。
但是,自從沈飛回來,性質就變了。
萬三看到孔淩雪身邊有了男人,開始着急了,就有了上午摸孔淩雪手的事情。
再加上沈飛拒絕交保護費。
萬三更有理由逼迫孔淩雪了。
“都是你幹的好事,現在怎麽辦?你爲什麽要對萬三動手?我們根本得罪不起他!”
孔淩雪對着沈飛質問道。
“放心,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沈飛含情脈脈的看着孔淩雪說道。
“你還是走吧,沒看到那麽多的保镖嗎?你出現萬三更加生氣,他不會放過你的。”
孔淩雪知道萬三這樣做完全是爲了逼自己答應他龌龊的想法,如果自己單獨上前或許還有回旋的餘地。
“我說過,有我在,任何人都休想再欺負你。”
沈飛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随後大步向萬三走去。
孔淩雪也緊跟在沈飛身後。
保镖們看到沈飛向萬三靠近,急忙組成人牆堵在了萬三前面。
“怎麽?這麽多人手持棍棒,難不成還害怕我一個赤手空拳的?”
沈飛面帶鄙視的說道。
“混賬東西,都給我讓開。”
萬三沖着保镖大喊一聲,衆保镖訓練有素,自動站成了兩排。
萬三的面前空了出來。
圍觀的人群,看到整齊劃一的保镖發出唏噓之聲。
萬三本來是想震懾沈飛的,沒想到沈飛竟然被萬三的保镖逗樂了。
戰場上過來的沈飛像是看滑稽劇團的演出一樣。
躲在沈飛身後的孔淩雪早已經開始全身冒冷汗了。
她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啊。
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抓緊沈飛的衣服。
沈飛溫柔的摸了摸孔淩雪的手轉頭說道:“别怕,有我在,沒事的。”
孔淩雪條件反射的抽回了雙手,低下頭沒有說話。
萬三看到沈飛可以正大光明的摸孔淩雪的手,更加氣憤。
“小子,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跪下來給爺爺磕三個響頭,留下這個女人,你立刻滾蛋,我保證不會動你一根毫毛。”
“第二現在立刻通知你的家人,到這裏準備替你收屍,看在小美人的份上,爺爺給你留個全屍!”
圍觀的商鋪老闆們聽到萬三要殺人,有的已經抱着孩子離開了,有的從店裏走出來走到人群中看的清楚。
“萬三這次要動真格的了,這小夥子真是自不量力,剛才都已經逃跑了,爲什麽還要回來呢?”
“可惜了,這麽漂亮的姑娘就要被萬三給糟蹋了。”
圍觀的店老闆們都在下面爲沈飛和孔淩雪惋惜。
隻見沈飛不慌不忙走到萬三面前。
“我要是兩條都不選呢?”
沈飛淡淡的問道。
“那就别怪爺爺我不講情面了!”
“來人,給我綁了先打斷他的雙腿!”
萬三一聲令下。
四五個訓練有素的保镖一擁而上。
沈飛轉身左手将孔淩雪緊緊摟在懷裏,留出一隻右手迎接沖上來的保镖。
四五個保镖一起上陣,沈飛隻用一隻手,幾個耳光,三十秒後四五個保镖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
萬三剛才因爲威壓沒有見識到沈飛的實力,此刻看到沈飛這麽能打,急忙拿出手機撥通電話說道。
“讓弟兄們都過來吧。”
一分鍾後早已經準備在車裏的五十多号保镖黑壓壓的将沈飛和孔淩雪團團圍住。
“加上剛才的二十多人,七十多個保镖足夠沈飛喝一壺的了。”
萬三心裏盤算着。
“小子,你不是能打嘛?今天看你有多大能耐,這些還不夠,待會兒小爺叫治安隊過來陪你玩玩兒。”
在萬三看來,再牛逼能打的人一個人還保護着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打得過七十多人。
剛才之所以隻出現二十人,是萬三使得詭計,擔心人多會把沈飛吓跑。
現在保镖全部就位,勝券在握的萬三又回到椅子上悠閑的喝茶去了。
“别廢話了,一起上吧。”
沈飛不耐煩的沖着萬三說道。
“不自量力的狗東西,弟兄們給我往死裏打!”
聽到命令的保镖們迅速縮小包圍圈。
沈飛隻是将孔淩雪摟到了右手,這樣可以确保萬無一失,不會讓保镖們傷到她。
圍觀的人中有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幾分鍾後沈飛和孔淩雪将會是什麽慘狀。
萬三翹着二郎腿搖頭晃腦的哼着小曲,等着沈飛慘不忍睹的模樣。
突然,萬三看到團團圍住的包圍圈,從裏向外波浪式的倒了下來。
一分鍾後,七十多個保镖無一幸免,全部躺在了地上。
沈飛挺拔的站在倒地的人群中間,孔淩雪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沈飛的懷裏。
萬三坐在椅子上,頭腦一片空白。
目光呆滞,剛喝進嘴裏的茶又從嘴裏流了出來。
圍觀的人群中突然變得鴉雀無聲,掉針可聞,大家和萬三的狀态一樣,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治安署長到……”
響亮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