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臉色烏青、一臉鮮血、瞪着眼珠子突兀地出現在吳蘇身前,他驚恐地揮刀後退:“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還我命來!”老者兩手成爪狀緊追。
“不要過來!”吳蘇轉身奔逃,突然前路出現一具無頭屍體,腸子流出肚外、兩隻手各拎着半個腦袋、眼睛怨毒地攔住他的去路。
“滾!滾開!”吳蘇用力地揮砍,刀身透過屍體卻沒造成一點傷害。
老者從後背掐住他的脖子,他揮刀砍向身後,無頭屍體眨眼到了近前,兩半腦袋合在一起張開血盆大嘴咬向他的咽喉。
“啊!”他忽地坐起大口呼吸,吳影抱着包裹坐在對面,飯團瞪着眼睛看着他。面前的篝火已經熄滅,火紅的太陽剛剛鑽出地平線。看清面前的一切他咽口吐沫看向吳影和飯團:“你們怎麽醒這麽早?”
“我睡了一會兒,後來睡不着就沒睡!”吳影淡淡回道,他也做了噩夢,吓醒之後閉上眼睛腦海就會出現鮮血淋漓的畫面,于是呆坐一夜也沒敢睡。
“睡個屁!小爺剛睡着就被你倆喊醒,扯着嗓子叫喚!”飯團白瞪吳蘇。
“走吧,抓緊時間趕路,今天應該就能趕到邊遠城!”吳蘇起身拍掉衣服上的草屑。
“小爺還沒吃飯呢!”飯團氣惱地抱怨。一晚上沒睡好,飯也不給吃。
吳影默不作聲地起身收拾東西,昨晚用木棍刮掉了腳上的泥,布鞋又露出了真容。
“邊遠城有各種好吃的,如果你隻想吃烤肉那你就去抓獵物吧!”吳蘇挎好包裹看着飯團。
飯團四下打量,荒蕪的原野連隻鳥都看不到,隻能悻悻地跳進吳蘇懷裏。
兩個人再次施展遊龍步趕路,到達極限短暫休息一會繼續趕路,待恢複靈力再施展遊龍步,一連奔襲三四個時辰終于見到人影,兩個人略顯疲累的臉上出現笑容。
前面的人并未發現他們,所以兩人隻是遠遠地跟在後面。一個時辰後道路變寬,四五條小路與大路彙合,行人開始變多。
路上的行人基本都是仨一群倆一夥,彼此打量卻沒有任何交集,偶爾遇到一個獨行的,走得還特别快。
“嘿,多大的人還抱條狗!”一個少年好笑地大聲說道。
“閉嘴!”他身旁的一個壯漢怒瞪雙眼。
“本來就是嘛!”少年不忿地嘟囔。
吳影扭頭看向少年,吳蘇安撫懷裏的飯團并未理會。
“你放開我,讓我過去一巴掌拍死他!”飯團怒氣沖沖地小腿亂蹬。
“他還是一個孩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太掉價!”吳蘇微笑撫摸飯團的肚子。
“他是孩子?小爺還是個寶寶呢!你松開我,我不殺他,就過去打爛他的嘴!”飯團眼神不善地瞪向少年。
“乖,别沖動。他把你認成狗說明他沒見過世面。再說,這并不是壞事,所有人都這麽認爲才好呢!”吳蘇勸慰道。
“爲何?”飯團停止掙紮看着吳蘇。
“你想啊,所有人都認爲你是人畜無害的可愛小狗,你陰起人來是不是很爽?即使是你做的也沒人懷疑你!以後咱倆一起陰人多有意思!”吳蘇給飯團調整姿勢,兩手拖着它的屁股,讓它立着趴在胸口。
飯團眼珠轉動漸漸出現笑意,把腦袋貼在吳蘇胸口:“嗯,你說的對,以後咱倆一起陰人,陰死那些讨厭的王八蛋!”
“沒問題!所以在外人面前你可不要惹是生非,不然咱倆都得丢掉小命。實力未強之前就低調行事,受了委屈先忍着,一旦有機會就陰死對方!”吳蘇淡笑撸飯團的毛發,舒适的手感讓他禁不住一下接一下地撸。
“沒問題!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飯團享受地眯起眼睛。
吳影見吳蘇笑咪咪地撸飯團,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既然他不在意自己也沒必要找事。
少年另一側的老者看着走遠的吳蘇二人:“小小年齡修爲不低,一個先天中期一個先天初期,不知是哪個門派的弟子!”聲音不大不小,少年和其父正好能聽清。
“什麽?”少年震驚地看着前面的兩個少年,看年齡也就比自己大一兩歲,修爲竟高出那麽多。
壯漢看着少年:“這裏不是咱們村,以後說話收斂點兒。你應該慶幸那兩個少年并未放在心上,不然今天這事肯定不能善了!”
“不是有你和爺爺嗎,就算他們修爲比我高又能怎樣?”少年不以爲然地嘟囔。
“混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弟子修爲不低長輩修爲能差?”壯漢怒斥道。
一直對少年疼愛有加的爺爺難得的認同:“的确如此,但是我的孫子也不差!”
如果這爺孫三人知道吳蘇才修煉不到兩年,而吳影用一年多的時間跳一個大層次七個小層次不知道還會不會還這麽想。
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巍峨的城牆出現衆人視線之内,所有行人開心地加快步伐。
“走快些!”吳蘇興高采烈地邁大步伐直奔城牆而去,吳影興奮地跟在一旁,很早就想來,但是每次父親都不帶自己,盼了那麽久終于了卻一樁心願。
邊遠城系炎龍皇朝與萬妖山之間一道防線,常年駐兵把守。城牆用一塊塊巨石壘起,高米全長兩千裏,城牆上設有大型武器,強兵彈藥一應俱全。
二十米高的城門前排起長長的隊伍,城門兩側站在全副武裝的士兵,在這裏沒人敢鬧事,乖乖排隊進城。
“聽說了嗎?城主千金招夫婿,宗師境以下未滿二十歲的人皆可參與!”
“現在能有幾個人不知道,一個月前就貼出了告示!”
“難不成你也是來競選的?”
“啊哈哈哈,碰碰運氣!”
“兄台同道中人啊!”
“彼此彼此!”
“你們想多了,不是誰都可以參加的,必須對上小姐出的一句詩才有機會。”
“一句詩?還請兄台告知!”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城門張貼的告示上就有。關關雎鸠,在河之洲!”
吳蘇先前聽着幾人對話并未在意,當聽到後八個字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不好意思,屁股上長火疖子,半個屁股坐着碼字,速度一下就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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