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惶恐後退,連連搖手:“這可使不得,我一個丫鬟怎麽能吃小姐的飯!”
司徒清婵眼神逐漸冰冷:“沒關系,吃吧,我讓你吃的!”
丫鬟用力搖頭:“奴才不敢!”
“誰派你來的?”司徒清婵眼神冒出寒氣,不,應該說是戾氣,殺人時的戾氣還在。
“什麽?”丫鬟迷惑地看着司徒清婵。
“我問是誰派你來的?”司徒清婵起身走向丫鬟。
“是老爺讓我過來的!”丫鬟的眼神閃爍,不敢直視司徒清婵的目光,慌忙低下頭。
“唰”,司徒清婵一腳踢向丫鬟的腦袋。
“啪”,丫鬟一隻手抵住司徒清婵的腳,另一隻手從袖子裏掏出匕首刺向她的小腿。
“機警有什麽用,你還是要死!”
司徒清婵閃身後退,抄起桌上的餐盤砸向丫鬟。對方竟是武師境,但那又怎樣,吳蘇能力敵武師境,我也能!
上官淩風才武師境一層,而丫鬟已是武師境四層,如果兩人對決,上官淩風絕對被秒。吳蘇能對付上官淩風但絕對磕不過丫鬟,司徒清婵此時的想法可謂異想天開。
丫鬟閃身躲開餐盤,手中匕首直刺司徒清婵胸口,她的時間并不多,必須速戰速決。
司徒清婵側身,右腳前跨,一拳轟向丫鬟面門。
然而丫鬟并沒有閃避,她的修爲比司徒清婵高出可不是一星半點兒,所以并沒有把對方的攻擊放在眼裏。手中匕首橫掃再次刺向對方心口。
“啪”,司徒清婵的拳頭打在丫鬟臉上,隻是讓對方偏了下頭。看着匕首刺向胸口,來不及多想,抱肘撞進對方懷裏。不管怎樣,她也不能讓丫鬟靠近吳蘇。
“嘭”,手肘撞在丫鬟肚子上,強大的沖擊力讓她的身體踉跄後退。
丫鬟後退的同時撤回匕首斬向司徒清婵的脖頸。
司徒清婵低頭,左腳跟進繼續撞擊。
“嘭”,丫鬟身體撞到房門,恨意從眼裏噴射而出,對着司徒清婵揮出匕首,一道寒氣直劈而下,室内溫度徒然下降。
司徒清婵閃身躲向一旁,用腳勾起凳子砸向丫鬟。
“唰”,木質地闆出現一道半米寬的溝渠,地闆上蒙上一層寒霜。
丫鬟再次揮出匕首,凳子瞬間被斬成兩半,如同冰塊一般,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司徒清婵一腳把桌子踢起迎上劈來的寒氣,又拎起兩個凳子砸向丫鬟。
“唰”,桌子一分爲二,寒氣繼續斬向司徒清婵,兩把凳子正好從兩半的桌子中間穿過。
司徒清婵下蹲,掃腿踢在最後一個凳子上,開口大喊:“來人呐,有刺客!”
不是她不想喊,而是對方攻擊速度太快。到目前,兩人的打鬥時間也不過七八秒,她忙着應付根本沒顧上開口。
丫鬟躲開凳子朝着床揮出了匕首,殺不了女的就殺男的。
“休想!”司徒清婵抓起身旁的花盆用力砸向丫鬟,同時閃身向床沖去。
“噗—”,司徒清婵用身體擋住寒氣,飛起吐出一口鮮血。“嘭”,身體撞到牆上掉在床上,正好砸中吳蘇。
“哐”,李管家一腳踢開房門,正好看到丫鬟又斬出一道寒氣。“混賬!”身體一閃出現床邊,對着寒氣拍出手掌。
火掌把寒氣瞬間消融并直奔丫鬟而去,她閃身沖向門口,一看刺殺任務失敗隻能選擇逃命。
“嘭”,丫鬟倒飛而回,剛沖出門口就被趕來的護衛長一掌拍中胸口。
李管家一步跨到丫鬟身前,揮手一抄便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命魂被逼出體内,李管家揮掌拍在上面。
“啊—”,丫鬟慘嚎,火焰包裹住她的命魂,轉瞬被燒得一幹二淨。
“嘭”,李光家把丫鬟摔在護衛長身前:“不管用什麽辦法,問出我們想要知道的任何消息!”說完大步走回床邊。
“是!”護衛長噤若寒蟬,抓起丫鬟轉身離開房間。作爲城主府的護衛長竟讓一個殺手混入,差點兒害死小姐和姑爺,這事兒他要不給城主一個交代城主就會給他一個交代。
司徒清婵俏臉蒼白,眉毛和頭發上挂着寒霜昏迷不醒。
李管家扶起司徒清婵,手掌貼在她的後背,靈力湧入她的身體,寒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臉龐也漸漸有了血色。
“噗—”,司徒清婵張口吐出一口黑血,緩緩睜開眼睛:“李爺爺!”
“嗳,傻丫頭,我再晚來一步,你的命都沒了!”李管家心疼地看着司徒清婵。
“謝謝李爺爺,吳蘇呢?他怎麽樣?”司徒清婵問完忽地站起,她發現自己竟坐在吳蘇肚子上。
“哎呀呀,着急救你竟忽略了乖小子!”李管家老臉一紅,伸手放在吳蘇的脈門。
“您,您怎麽不看着點兒啊?他本來傷勢本來就重,這要是被我坐死可如何是好?”因用力過猛牽動内傷讓司徒清婵秀眉蹙緊。
“沒事沒事,一切正常,傷勢比上午也好了許多!”李管家收回手尴尬地解釋。這他奶奶,這麽大個人我咋沒看到,乖小子要是死喽,以後我隻能喝西北風。
“沒事就好,下次你可要看着點兒,怎麽說他也是您的孫女婿!”司徒清婵松了口氣,嗔怪地看着李管家。
“是是,下次一定注意!”李管家連連點頭。
孫定遠急切地沖進房間,兩步便跨到床邊,打量着司徒清婵:“淼淼,你有沒有受傷?”
司徒清婵回道:“沒事,隻是受了點内傷,李爺爺已經爲我療過傷了!”
“那就好那就好!吳蘇沒事吧?”孫定遠低頭看向吳蘇。
司徒清婵一腦門子黑線,無語地看着孫定遠:“現在沒事,你再按一會兒就有事了!”
孫定遠立即收回按在吳蘇肚子和腿上的手:“哎呀呀,我就是太着急,沒注意!”
李管家瞪起眼睛:“着急?你有多着急?有我在你着什麽急?”
“我女兒遇刺,我哪能不着急!”孫定遠苦着臉回道。
“得得,你們一個别說一個,還是離床遠點兒吧!”司徒清婵跨過吳蘇推兩人,結果牽動内傷痛得她雙腿一軟坐了下去:“哎呀呀!”
(邊遠城算是甯靜的生活即将結束,男女主角也将真正踏上征途,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兒殘忍,但誰的生活不是一地雞毛?溫室裏的花朵經不住風吹雨打,隻有斬過荊棘才能見到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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