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濕的房間回蕩着一聲聲慘叫,丫鬟被綁在柱子上,身上一道道血痕。
護衛長手裏拿着一根鞭子:“我再問一遍,你是怎麽混進城主府的?”
丫鬟陰狠地瞪着護衛長一個字也不說。
“啪”,護衛長掄起鞭子抽在丫鬟胳膊上:“說不說?”
“啊—”,丫鬟發出一聲慘叫,劇烈的疼痛讓她的五官擰在一起。
“吧嗒吧嗒”,走廊内出現的腳步聲打斷了護衛長的審問,臉色蒼白的司徒清婵出現在門口,身後跟着吳影和白澤。
關鍵時刻,孫定遠和李管家同時拉住跌倒的她,昏迷的吳蘇才幸免一坐。安排好吳蘇和飯團,她便來到了這裏。
“小姐!”護衛長詫異地看着司徒清婵,爲什麽不好好養傷來這裏做什麽。
“問出什麽了嗎?”司徒清婵走進審訊室,濃郁的血腥味讓她的秀眉不由蹙起。
“還沒!”護衛長慚愧搖頭。
司徒清婵看着傷痕累累的丫鬟:“不想說就不說吧,這麽折磨下去也沒用!”
“小姐的意思是?”護衛長疑惑地看着司徒清婵。
“把她的傷口處理一下,先讓她把傷養好啦!”司徒清婵轉身看向護衛長。
“啊?”護衛長錯愕地張大了嘴,哪有這麽對待仇人的。
丫鬟一臉的疑惑,緊繃的神經沒有放松反而越發不安。
司徒清婵走向門口:“那些守城的士兵常年撈不到女人,等她傷好了就送去軍營供士兵們消遣!”
“是!”護衛長躬身抱拳,擡頭幸災樂禍地看向丫鬟。
“你個妖女,你不得好死!”丫鬟劇烈地掙紮,憤恨地瞪着司徒清婵,恨不得沖上去撕碎對方。
司徒清婵停下腳步,轉身看着護衛長叮囑:“找人全天跟着她,别讓她自殘也别死了!”
“好的,小姐!”護衛長再次躬身。一位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武師境高手卻要淪爲别人的玩偶和奴隸,這比殺了她還要殘忍。
“你個惡魔,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丫鬟朝着司徒清婵吼叫,“殺了我!殺了我!”
司徒清婵冷笑:“想死?你想得倒美!你現在正風華正茂,我說什麽也會讓你多活幾年!你最好不要自殺,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即使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屍體,我會把你的屍體扒光衣服挂在城門前供來往行人欣賞!”
“我說,我求你給我一個痛快!”丫鬟心态崩潰,她現在隻求一死。
“你說我就想聽嗎?我憑什麽相信你!”司徒清婵譏笑地盯着丫鬟的眼睛。
“我可以發誓,我說的是真的!”丫鬟直視着司徒清婵的眼睛。
“好,你說,我先聽聽!”司徒清婵走回審訊室。
“刺殺吳蘇的殺手裏有一個是我的相公,我是爲他報仇才潛入城主府的!”丫鬟眼裏出現一絲悲傷。
“你是怎麽混進來的?”司徒清婵問道。
“對于一個武師境想潛入城主府很難嗎?”丫鬟嘲諷地地看着司徒清婵。
“給她一個痛快!”司徒清婵轉身走出審訊室。
白澤跟在她的身後:“如果她不說,你真的會那麽做嗎?”
“會!”司徒清婵回答的斬釘截鐵,忽然停下腳步看着白澤:“你不回家還在城主幹嘛?”
白澤漂了眼吳影:“太極拳還沒學會,每天早上可以和你們一起練習,不然我還得每天來回跑,怪麻煩的。再說城主府家大業大,也不差我一間房子對不對?”
“五十兩一天!”
“成交!”
司徒清婵不再理會兩人,雖然内傷不嚴重但拖久了也不好,回到吳蘇所在房間檢查完他的傷勢便開始療傷。
無論世界發生什麽也不會影響日升日落,柔和的陽光灑滿大地,冰雪消融,春天趁人們忙碌時悄悄降臨。
十多個人迎着初升的朝陽練習太極拳。一開始隻有吳影和白澤,司徒清婵傷好後跟着兩人一起練,後來鐵泰也加入隊列。在得到司徒清婵同意後,李管家、孫定遠、護衛長和白澤的父母還有吳影的父母也跟着一起練。
“咦?”李管家停下動作看向房屋,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似乎有一個洪荒猛獸正在蘇醒。
“怎麽了李叔?”孫定遠疑惑問道。
“不好,乖小子!”李管家閃身沖向房屋,其他人迅速跟了過去。
“哐”,李管家破門而入,目光首先落在床上然後又把整個房間掃視一遍。
“唰唰唰...”,孫定遠等人也出現在門口,司徒清婵沖到床邊立即檢查吳蘇的身體。
“這股氣息好強大!這到底是什麽妖獸?”孫定遠盯着床上蜷縮的飯團。
“不知道!”李管家搖頭。
“會不會對吳蘇造成傷害?”白澤擔憂地看着床上的一人一獸。
“不會!”吳影搖頭,“他們是契約夥伴!”
“你知道飯團是什麽妖獸嗎?”司徒清婵問吳影。
“不知道,吳蘇沒說,飯團也沒顯化過本體。不過萬妖山的妖獸基本都很怕它!”吳影回道。
孫定遠和李管家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震驚。
強大的氣息越來越強烈,飯團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白色的毛閃爍着白色的光芒,身體随着光芒忽隐忽現,漸漸形成一個光球。
光球一瞬吸空屋内的靈氣,外面的靈氣快速地湧入房間,随着時間的推移竟産生靈氣風暴。吸收靈氣的光球越來越大,直至淹沒整張床,連吳蘇的身影也消失在光球内。
光球内部,一頭長着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的野獸張着血盆大口,身上的皮毛泛着七彩光暈,所有的靈氣都被它吸入口中。
吳蘇體内也發生着變化,命魂和丹田快速運轉,破裂的五髒六腑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白皙的臉龐也有了血色。
屋内的衆人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光球,強大的氣息讓他們感到心悸。
“吼”,一聲獸吼響起,李管家大手一揮在衆人身前布起一道靈力屏障,屋内的桌椅家具瞬間化爲粉末,屏障也随之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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