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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Atlantis Love
星落神府的仆人看着怒發沖冠的寒少爺都沒敢說話,隻是任由他憤憤的走了出去。
水泉兒被寒冬拽住的小手被捏的通紅,過了好久才以撒嬌的形式讓寒冬停住。
“咱們去哪啊?”水泉兒嘟着嘴。
寒冬看了看她,雙手搭在水泉兒肩膀上輕輕捏了捏:“沒吃飽吧。走,帶你吃好吃的去。”說完便又要走。
水泉兒卻又把他拉住,學着寒冬剛才的語氣:“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爲什麽那麽說我老大!”
“狗不打不長記性。”
寒冬無所謂的撇撇嘴,又吹了吹頭發。
水泉兒卻低着頭:“心瀛姐,會不會真的不當契神士了?”
“放心吧,不會的。”寒冬笑了笑。
“爲什麽?”
“因爲她是楚心瀛啊!”寒冬笑着,話語中不像是安慰,反而是心有成竹的意思:“我從小就認識她,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她很強的,這樣的事我都能扛得住,她也一定能!”寒冬說完便拉着水泉兒走開了。
因爲寒冬和水泉兒的離去原本開心的聚會不歡而散。楚心瀛想了很久,回房睡了。
一夜無話。
此處換音樂:x版)
第二天一早寒冬卻被千曉楠和岩昊天又強行拉回了星落神府。
“哎哎!幹什麽啊你們!我不去!”
“來吧,今天這孫子你是當定了。”
寒冬叫嚷着還是被推進了星落神府。
楚心瀛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長馬尾梳到腰間,看着他。
“幹什麽?不當契神士就不當契神士。還要把我綁過來宣布一下啊?”寒冬沒好氣的道。
“我要去苦海。”楚心瀛道。
墨銘哲聽了眼神動了動,轉頭看向楚心瀛。寒冬則是推開原本拽着自己的岩昊天和千曉楠,問道:“你說什麽,你要去苦海?”
“是啊,啥是苦海啊。”岩昊天不知所以。
“要一起嗎?”楚心瀛笑道。
墨銘哲思量片刻:“你去那是要?”
“救蒼生。”楚心瀛對寒冬笑着,那笑容中帶着百縷陽光仿佛有一種特殊的魅力。
寒冬也笑了,兩個人似乎頭一次這麽默契,也第一次真正直面的去認可對方。
千曉楠同時拍了拍兩個人,站到兩人中間:“哎哎哎!幹嘛?你們兩個是默契了。能不能先說說苦海是什麽啊?”
“是啊,啥是苦海啊。”岩昊天依舊不明所以。
“苦海位于亞天帝國和神羅帝國之間。”墨銘哲解釋道:“那是一片荒蕪的沙漠,雖然總體而言面積不是很大。但是據說所有進去的人,隻要前腳踏進那苦海,就走不出來了。”
“那不撒嗎?”水泉兒從林心蕊身邊探出一個小腦袋道。
墨銘哲看她可愛輕輕一笑,又接着解釋:“隻是出不來,并不是沒有出來的方法。”
“銘哲,那方法是什麽?”琴音兒問道。
“自身力量得到質地飛躍或者内心得到了開悟,苦海中便必定有岸。”墨銘哲回答道。
楚心瀛點頭道:“所以,苦海被譽爲是弱者的死地,強者的再生。”
此處換音樂:地獄の川流れ
神羅帝國
帝都王殿
枯骨冢
時間已經步入深夜。遠處不知多遠處,來自于烏鴉的怪叫卻好像盡在耳邊。空氣中滿是屍體腐敗的氣味,帶着裂紋的無數白骨深深的埋進黑色的土地中,格外顯眼。不遠處的幾棵老樹後仿佛時不時有黑影閃過,上面吊着的無數屍體,正在滿足着烏鴉與秃鹫的飲食欲……
墨銘誠跟在鍾離末身後,下意識的握了握手裏的劍。
鍾離末皺着眉,明顯也很緊張。
“怎麽,這地方連你這個九階六級的強者也會害怕嗎?”鍾離末問道。
墨銘誠沒有直接回答,隻是提醒道:“帝君不該親身前來。”
“我也不想啊!”鍾離末冷哼一聲。“可你當那位,也會買替身的賬嗎?”墨銘誠聽了沒再回話。
兩人再往前走,遍地的屍體步入眼簾。那滿地的屍體讓人覺得奇怪。那是清一色的青壯年男人,每一個都赤裸着身子,身材和長相也都是男性中較爲拔尖的存在。雖然一個個都以死去,可看那死相卻沒有任何的痛苦可言。反而是透着一種奇怪的感覺。那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恐懼和痛苦,反而像是……反而像是男人達到了某種快感後所展現出的滿足感。屍體旁邊的一小片空地上,還跪着幾個赤裸着上身被黑布蒙了眼睛,用繩子捆住的青年男子。
在屍體和白骨上踩了很久,兩人已經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墳墓面前。墓碑後的高台上雕刻着一個異常詭異的人形,那人臉上不知是哭是笑,五官扭曲在一起看起來似乎極度的恐懼,卻又莫名其妙的……帶着一股子猙獰之意。配上周圍原本就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這樣一座雕像立在這簡直完美極了。
鍾離末走到墓碑前站定,深呼一口氣:“神羅現任帝君鍾離末,有請骨龍大人現身一見。”
周圍除了烏鴉的叫聲,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神羅現任帝君鍾離末,有請骨龍大人現身一見!”鍾離末又喊了一遍。
墨銘誠朝周圍警惕的觀察着,但卻什麽也沒發現。對鍾離末低聲道:“帝君……”
鍾離末擺擺手,示意他别說話,自己又喊道:“神羅現任帝君鍾離……”
聲音戛然而止,一股力量已經把鍾離末按住,鍾離末則是因爲那股力量而不得不蹲下身。
低頭看去,一支白皙的手臂已經搭在自己肩膀上。
那是一個身着黑粉相間連衣裙的小女孩兒,看樣子應該隻有十一二歲的模樣,一隻手搭在鍾離末肩膀上,另一隻手握着一柄,黑鐵握柄,紅色鋒刃,比她高了整整一倍的巨大鐮刀。粉色的雙馬尾垂到腳下,白皙的大腿上蒙着黑色的絲襪,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勉強增加着她的身高。
墨銘誠大驚失色,自己位及九階六級,在他如此警惕之下這個小女孩兒竟然可以憑空出現再鍾離末身後!他的想象力已經無法想象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了。
小女孩兒彎下腰把粉嫩的小臉朝鍾離末的臉上湊了湊,又在他耳邊輕輕吹着氣。彎腰的瞬間裙底一片春光乍現,樣子看起來誘惑至極。
“鍾離末……”女孩兒在他耳邊輕輕說着:“你……親自來給我送男人嗎?還是……你要把自己獻出來?”
墨銘誠看着她對鍾離末可能産生威脅,電光火石間利刃已然出鞘。可那劍刃還沒等如他所想一般落到女孩兒身上,那女孩兒一根粉色的長馬尾卻頓時化成巨手般的形狀直奔墨銘誠的脖子而去,下一秒墨銘誠竟是直接被那頭發所化的大手掐住脖子揪到了半空中。
女孩兒沒動,隻是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正在掙紮的墨銘誠。
“這就是你送來的男人?”女孩兒繼續打量着:“長相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功夫好不好,你最近送來的男人可都不怎麽樣,玩了幾下……便死了。”
女孩兒說着,靈活的舌頭輕舔着嘴唇,用一種疑惑的口氣問了一句:“怎麽還穿着衣服啊?”
鍾離末被女孩兒搭着肩膀不敢輕舉妄動,說道:“骨龍大人真會開玩笑。末,怎麽會隻給您送一個男人呢?況且,不是還沒到送男人的時間嗎?”
鍾離末一句話說完臉色已然大變,那原本搭在自己肩膀上稚嫩的纖纖玉手,不知何時赫然已經變成了一支巨大的白骨利爪。那巨爪在鍾離末臉上輕輕劃過,一絲鮮血已然流出。巨爪則緩緩變回剛剛的纖纖玉手,離開了鍾離末的肩膀。
骨龍的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悅:“這麽說,你不是來送男人的?”
見那利爪離開,鍾離末才驚魂未定的站起身來。回頭道:“此次前來,是要請骨龍大人出山。”
骨龍輕哼一聲,下一秒已經坐在了鍾離末身後的墓碑上。略帶調皮的看着鍾離末:“我聽說,那個九階九級的老頭死了?”
“是。”鍾離末回答。
“所以你怕了,想讓我出來?你不是還有那個聖女嗎?”
鍾離末猶豫片刻,回答道:“鍾離魂,前幾天也死了。否則,末,也不會輕易前來驚動骨龍大人,請骨龍大人出山。”
“她也死了?”骨龍朝鍾離末俏皮的眨眨眼睛:“聖女的力量不弱,說說怎麽死的。”
“不清楚,隻是我們跟她連接已經斷了,這種情況隻能說明她死了。”鍾離末盡量不明顯的伸展了一下身子。
骨龍失聲笑道:“人死了,總要有個嫌疑犯吧?”
“據我們猜測,是邪宗李一凡做的。所以我們想請骨龍大人出山,殺了這隐患。”
“邪宗……李一凡?”骨龍坐在墓碑上,兩條腿在那裏晃來晃去,思考片刻:“邪宗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号人?”
鍾離末低着頭:“這個人原是邪宗少主,現在邪宗的邪尊近幾年才出現,心狠手辣,實力飛升極快。是李邪的兒子。”
“心狠手辣?難道還會比你更離譜嗎?”骨龍低頭看着鍾離末,又問:“李邪的兒子找到了?你讓我出來殺了他,難不成……是怕他搶了你的王位嗎?”骨龍說完原本掐住墨銘誠的頭發突然放松,墨銘誠應聲摔在了地上。
鍾離末攥了攥拳,又道:“骨龍大人不是一直都想找一個實力足夠強勁的男人吸了他的純陽精華,飛升成真龍嗎?李一凡,正符合條件。”
話音剛落,原本坐在墓碑之上的俏皮女孩兒,上半身竟是突然變成了一條巨龍的模樣直奔鍾離末而去,隻是那巨龍盡是白骨構成,此時龍頭已經跟鍾離末的臉隻有咫尺之距。
甜美的女聲變成了粗犷的龍鳴:“我現在,不是真龍嗎?”
鍾離末趕緊低頭:“骨龍大人當然是真龍,隻是吸了那李一凡的純陽精華,您會更加完美。”
骨龍再次化爲剛才的少女模樣。
問道:“那李一凡很強嗎?”
“他八階九級便僅憑隻身一人險些殺了亞天五大領主之二。”鍾離末回答。
“是嗎?”骨龍臉上出現了一抹笑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