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舒了一口氣,這一路還算太平,她邁過青石碑,準備好完成任務立馬就走,因爲劉毅的話,白小雨對着魂冢還算有所忌憚。
白小雨等了一會,系統并沒有任何的反應,心想這系統是不是又卡了?
她準備再等一會,轉身想告訴謝雨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身後已然變成了一片石牆,這石牆高度和長度看起來均是無邊無際,好像一個屏障,隔絕了這邊和外面的聯系。
正在白小雨觀察石牆的時候,忽的,謝雨憑空出現在了白小雨的面前,焦急的沖着白小雨說道。
“剛才你去哪了,怎麽突然不見了?”
白小雨示意他回頭看,謝雨直接驚呼了起來,兩人交流了以後白小雨才知道,剛才謝雨在她邁入魂冢之後便看不見她了,謝雨往前走了兩步,突然又能看見白小雨了。
白小雨不解,這劉毅隻告訴自己這地方兇險,可沒有告訴她進來就出不去啊,其實這也不能怪劉毅,除了鬼王,隻要進入這裏就沒有再出去的,所有對于這地方的說法都是以訛傳訛。
任務還沒有完成,退路也已經被封死,白小雨隻好帶着劉毅繼續往前走,最起碼先完成任務再說。
魂冢裏沒生草木,白小雨環視着一覽無餘的四周,除了自己剛才看到的土坑和土丘别無它物。
白小雨好奇的神頭看向土坑裏面,驚訝的發現裏面居然有一個鬼修正在打坐。
“你好,請問你在幹嘛?”
白小雨試探性的詢問,鬼修睜開雙眼,好奇的看了白小雨一眼說道。
“你們是誰?”
“我們剛進入這魂冢,請問你這是在幹嘛?”
“倒是很多年沒來過生人了。”
鬼修沉思着,好像在懷念着什麽,接着補充道:
“這地方靈氣充裕,看到那些坑了沒有,自己找一個去修行就行。”
鬼修的話讓白小雨震驚不以,按這鬼修所說,這地方豈不是如世外桃源一般,沒任何争端可以自由修行。可爲什麽整個羅刹門都對此地諱莫如深?甚至還有各種傳說。
“怎麽别人說這地方危機四伏,到處都有噬魂的鬼修,還有怪獸?”
白小雨問道,這鬼修說的和劉毅所言完全不一樣。
“噬魂?在這地方修行可比噬魂快多了,爲什麽要噬魂?怪獸?我沒見過。”
修士對白小雨的話同樣好奇。
白小雨和謝雨又看了幾個坑,有的有人,有的沒人,而且每個人說的話都和這個修士都差不多,白小雨有點搞不懂了。
考慮再三的白小雨找了一個坑,決定也試一下,沒想到她剛進去就感覺一股天地靈氣湧入自己的身體,開始滋養她的靈魂。
如果她不是筋脈盡斷,留不住這些靈氣,她都有一直在這裏修行的沖動。
看來那鬼修所言非虛,那這地方爲什麽會在傳聞中十分兇險?
突然間白小雨感覺天空之中雷光大作,緊接着一道天雷落到了白小雨的身邊的坑裏。
白小雨趕緊爬出坑來,想看看怎麽回事。等她出來以後,外面已經站滿了修士,所有人都在注視着天雷擊打過的坑洞,後面的人好奇的往前湊着,前面的人搖着頭歎氣。
白小雨好不容易擠上前去,便看到了剛才天雷擊打過的坑洞裏躺着一個鬼修,他渾身焦黑,靈氣四散,已然失去了生機。
四周圍着的修士開始小聲交談起來。
“哎,可惜,才化形劫便失敗了。”
“這一劫比一劫難,我快到返虛劫了,估計很快你就見不到我了。”
“怎麽可能?有點信心。”
白小雨聽聞有些納悶,趕緊問道。
“不是過了歸元期以後才要渡劫麽?怎麽還有化形劫,返虛劫?”
“你是不是剛接觸鬼修?咱們鬼修不比人修,過了歸元期才要渡劫,咱們可是一期一劫,而且越來越兇險。哎,修行談何容易!”
就在這時,本來擁擠的人群自動散開了一條道路,一個拄着拐棍,看起來暮氣沉沉的老頭緩緩的沖着這個坑洞走來。
“德爺。”
“德爺好”
衆人沖着老頭打招呼,老頭微笑着對着衆人點頭。然後十分利落的跳到了坑裏,看起來和年輕人一樣矯健。
他單手便舉起了地上的鬼修,嘴巴張大,下颌宛如蛇一般脫臼垂到胸口的位置。
“他是準備吃了這人麽?”
白小雨驚恐的對着身邊的一個鬼修說道。
“别亂說話,德爺是在埋葬他。”
鬼修瞪了白小雨一眼埋怨的說道。
白小雨聽聞此言放下心來,心想這埋葬前的儀式還挺獨特。可沒想到下一秒德爺居然把舉在手裏的鬼修慢慢的送進了自己嘴裏,然後把他整個吞了下去。
“這TM叫埋葬?”
白小雨崩潰的指着德爺沖着剛才和自己說話的修士說道。
德爺擦了擦嘴,他好像聽到了白小雨的話,沖着她點頭微笑着。
“這小友眼生的很啊。”
德爺沖着白小雨說道,在白小雨剛來到魂冢的時候和她說過話的幾個修士趕緊回道。
“她是剛來的。”
“那難怪。”
德爺依然微笑着,然後膝蓋略一彎曲,一下就跳出了這兩米多高的深坑。
“你好,老朽名叫姜德,看小友好像也不是羅刹門的人啊?”
德爺沖着白小雨說道,臉上依然挂着慈祥的微笑,好像剛才吃人的不是他一樣。
“你叫漢尼拔吧,我确實不是羅刹門的人。”
白小雨坦誠的說道,這沒有什麽好隐瞞的,即使自己隐瞞,在别人的追問下肯定會露餡的。
後面的衆人沒有關注白小雨和德爺,每個人從地上抓了一把土扔到那個渡劫失敗的修士坑裏,沒一會便堆成了一個土包,衆人散去又回到了自己的坑裏開始修煉。
白小雨震驚的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土堆,這一眼掃過去何止幾百個,更何況這地方有多大白小雨根本不知道,難道這每個土堆都是爲了祭奠一個渡劫失敗的修士?
德爺好像看出了白小雨的疑問,臉上的笑容換成了一絲惆怅說道。
“修行一事,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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