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把他吃了麽?”
白小雨還是十分糾結這個問題,現在旁邊的謝雨根本不敢直視德爺,看來這件事對他幼小的心靈又造成了一些傷害。
“對,可以說我吞噬了他,但是在這裏一般稱爲我埋葬了他。”
看着白小雨依然困惑,德爺又解釋道。
“鬼修渡劫失敗,靈力散盡隻有魂飛魄散一條路,把他們還沒有魂飛魄散之前,把他們的埋葬在自己身體裏面,我不知道這是否有用,但總歸比他們直接煙消雲散來的有一絲生機。”
白小雨這才明白是什麽意思,但卻不太相信德爺的訴說,這一切在她看起來和埋葬一點關系沒有。
“敢問小友姓名?”
德爺臉色又挂上了慈祥的微笑,問白小雨道。
“白小雨。”
白小雨說完,德爺臉色突變,接着壓低聲音問道。
“白且的孫女?”
白小雨點頭,心想自己爺爺這交友還真是廣泛,誰都認識自己。
剛要問清楚德爺和自己爺爺有什麽關系的時候,德爺卻伸手扣住了白小雨的手腕。
“閉嘴,跟我過來。”
德爺嚴肅的說道,話語不容拒絕,白小雨本想掙脫,可是德爺的手宛如鷹爪一般緊緊的扣在白小雨的手腕上,讓她不能掙脫,她驚訝自己的神位壓制對好像德爺不起作用了。
剛準備繼續發力的白小雨突然聽見系統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已經接觸魂冢,任務完成,請領取獎勵。”
白小雨看着德爺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突然震驚,難道這個地方不是魂冢,德爺才是魂冢?
這魂冢不是一個地方,而是一個人?那這就證明了德爺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就在白小雨發愣的時候,德爺已經拉着白小雨跳到了一個大坑裏面,裏面各種應用之物一應俱全,和别的修士簡陋的隻有一個坑大相徑庭。
德爺放開了白小雨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後口念法決,坑裏一陣抖動,隻見剛才二人跳下來的洞口直接封了起來。
白小雨内心一陣緊張,不知道德爺想幹嘛。
“你怎麽來這了?難道你死了?這絕對不可能啊!”
看着德爺自問自答,白小雨突然覺得德爺肯定知道些什麽,連忙問道。
“德爺,武當爲何想殺我?”
德爺聽完白小雨的話,也是一愣。
“武當動手了?你爺爺白且呢?”
“我爺爺渡劫失敗了。”
“那難怪……”
德爺恍然,接着叮囑白小雨道。
“你趕緊離開羅刹門!除了我,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是誰,萬一讓成生知道就完了。”
“爲什麽我要離開羅刹門?”
“小雨,我們都答應了你爺爺,立下道心誓此事絕不外傳,更不能告訴你。”
白小雨更迷茫了,德爺這麽說,證明自己爺爺聯合了一撥人不告訴自己事情的真相,可是這是爲什麽?
“成生是誰?”
“鬼王。”
白小雨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又被一個狠角色追殺了?
“他爲什麽要殺我?”
“因爲他知道了我所知道的事。”
“你剛才還說絕不外傳?”
白小雨惱怒,他感覺德爺在耍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他從何得知,十年前,他突然跑來質問我這件事。我隻能說這麽多,你别再問這件事了。”
問了半天德爺也沒有告訴白小雨這中間的聯系,白小雨看德爺這個态度覺得自己也難問出一些端倪,就轉口問了一下鬼王的事。
原來整個羅刹門都如魂冢一般,靈氣充足人人安于修行,成生倍受德爺器重,被德爺收爲徒弟,有時候也幫德爺埋葬一些渡劫失敗的鬼修。突然有一天他連着埋葬了七個人以後,突然覺得鬼修渡劫失敗是因爲沒有争端,大家都在和平的修行。
他想起了人類進化學說,過度繁殖、生存鬥争、适者生存,認爲這依然可以适用于羅刹門,他和德爺說了自己的想法,兩個人抱着試試看的态度用大念力把整個羅刹門的靈氣全部封在了這魂冢裏面,隻留意一個通道不定時的向外釋放一些靈氣。
事實确如二人所想,外面的修士開始爲了這一點靈氣争鬥,在一段時間内渡劫成功率确實高了一些,很快問題出現,一些鬼修開始互相吞噬,用對方的靈氣修煉。
德爺本想打開魂冢繼續釋放靈氣讓衆人停止這種殘忍的行爲,沒想到成生卻認爲形式已經向好,隻要他和德爺用武力來壓制住衆人噬魂的這種行爲,整個羅刹門便會欣欣向榮,渡劫成功率也會提高很多。
德爺選擇相信成生,用了幾年的時間,在羅刹門建立起了秩序,但是不被監督的權利必然會導緻腐敗,德爺發現自己享受這操縱整個羅刹門的感覺。
又一次天劫降下,一個鬼修渡劫失敗,德爺準備去葬了此人,卻發現有無數人正爲了争奪着一具殘軀,互相瘋狂的攻擊着。
德爺發怒,拿起幾個鬼修就扔進了自己嘴裏,突然德爺感覺到了異樣,自己居然在吞噬活生生的靈魂。
德爺走了,又回到了魂冢,他覺得這地方更加适合自己,成生留下,成爲了鬼王,管理者他和德爺創下的王國。
“外界對魂冢的傳說從何而來?”
白小雨問道,這故事和劉毅說的完全不一樣,她好奇的問道。
德爺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白小雨暗歎一口氣,自己如果想得到一些信息,看來隻能找鬼王成生了,但自己如果暴露身份,誰找誰這事就不一定了。
就在白小雨思考着的時候,外面突然一聲雷響,德爺擡頭歎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又有人失敗了。
“哎,出去看看吧。”
德爺說完念動咒決,洞口打開,德爺帶着白小雨跳出了洞外,然後他身子又佝偻了起來,拄着拐棍步履蹒跚的沖着天雷擊打過的坑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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