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投也是連連道歉,一臉愧疚的帶着合同出門回公司。
“我說今天夠熱鬧的哈!”
張二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和白小雨遊荀相視一笑說道。
謝雨的同事們,也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都在遺憾這場戲沒再演下去。
“現在怎麽辦?”
謝雨問道,他看着離開的兩人他恨得牙根癢癢,現在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他也沒有不報仇就原諒兩個人的可能。
白小雨告訴遊荀先去玄天集團等自己,自己辦完事一定去找他,遊荀也明白白小雨要去做什麽,本想阻攔,但想着宋寺和溫玲毫無修爲對白小雨根本造不成傷害,也就由她去了,告訴她注意安全以後,他帶着張二先回了玄天宗。
開着車在外面疾馳的溫玲此刻毫無目的,她的車速也随着她的心情,忽快忽慢,她和宋寺的往事在她腦海裏如放電影一般,一幕幕的閃過。終于,她明白,造成這個結果的人,不是她,也不是宋寺,而是宋寺的父親宋仁投。
如果他能支持他們兩個,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他不因爲兩個人的交往,而斷了給宋寺的資金,宋寺的公司就不會需要這麽多錢,她不會和謝雨交往,謝雨也不會死。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宋仁投造成的,想明白了這一切的溫玲,開始由傷心變得憤怒。
突然從她身後一輛車超了過去,溫玲一怔,這車她認識,正是宋仁投的,溫玲咬着牙,她所有的理智已經在葬禮上消耗完畢,現在她一切都在聽從着自己動物的本能。
車的油門被她踩到底,發動機發出巨大的轟鳴。
前方路口亮起了紅燈,宋仁投的車慢慢的停下來。
車上的宋仁投眼睛發直,不斷的搓着手,想到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兒子他沒有來的一陣心煩。
他也聽到了後方車輛的轟鳴,心裏暗罵了一句,紅燈都闖,趕着去投胎。
還沒有罵完,他就聽到了一聲巨響,他擡頭,他好像離那紅燈越來越近,但卻越來越模糊。
溫玲一頭撞上了車裏的安全氣囊,雖然沒什麽大礙,但也撞的她七葷八素,她掙紮着跳下了車,看着宋寺的車直接短了三分之一,此刻她心裏沒有複仇的快感,而是被恐懼填滿。
我殺人了!溫玲在心裏掙紮着大喊,殺人這種事情單純的聽到、看到,和自己親自來做,一點不一樣,她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小雨帶着謝雨也開車追了上來,他們沒找到宋寺,卻看到了面前的這一幕。
“上車。”
白小雨推開車門對溫玲喊到,此刻溫玲已經傻了,白小雨一喊她,她竟然鬼使神差的上了車。
白小雨發動了汽車,帶着溫玲離開了這個地方,謝雨有些不解白小雨爲什麽要救她,白小雨心裏暗笑,這種路口肯定會有監控能記住溫玲的臉。
她在原地不動可能就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如果她走了,這便成了肇事逃逸,罪過更大。
而且謝雨的事還沒說清楚,她要問個明白。
“說吧,謝雨怎麽死的。”
白小雨直接了當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
“不說實話?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我現在就送你去局子。”
白小雨恐吓道,雖然她的恐吓實際上沒有任何效果,但聽到溫玲的耳朵卻讓她整個人如被雷擊一般。
“别……别……”
“不想進局子就趕緊說。”
“這都是宋寺搞的鬼,他公司缺錢讓我找個有錢人搞點錢幫他渡過難關,有一天我在爬天珠山,看到謝雨随手給的寺廟香油錢都不少,我以爲他是個有錢人。”
謝雨在旁邊聽的暗暗咬牙,那可是自己一個月的工資,那萬惡的小和尚。
溫玲繼續說下去。
誰知道接觸下來,她發現謝雨是個窮鬼。不過宋寺卻在聽說謝雨無父無母的時候開始,他居然還讓兩個人繼續交往,還讓溫玲花錢給謝雨買了五百萬的意外險。
溫玲已經感覺到了宋寺要做什麽,不過她沒有阻止,宋寺說過拿到了錢,就會和她結婚。
可是現在,宋寺拿到了錢,對她依然棄之如草芥。
白小雨歎息了一聲,在這種情況下,溫玲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你愛過謝雨麽?”
謝雨突然出聲詢問道,這句話對他很重要。
“愛他?”
溫玲扭頭盯着謝雨的眼鏡,反問道,突然她笑了起來,笑的淚流滿面。
“哈哈,我這種人怎麽配愛他。”
謝雨也笑了起來,白小雨歎了口氣,她感覺到到溫玲本性不壞,她突然停下了車,他扭頭對着溫玲鄭重的說道。
“到地方了,自己進去吧。”
溫玲看向窗外,血頓時涼了兩度,白小雨車居然居然停在了局子門口。
“你……我都說了,你怎麽還把我送這裏?”
溫玲惶恐的問到。
“哎,我這是在救你,你知道肇事逃逸是多大的罪麽?騙保這件事你也隻是從犯,爲了你肚子的孩子,你現在隻能去自首,說出來所有的事,坦白從寬。
你肚子的孩子的父親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難道你想讓她的母親也逃避一輩子,路口全部有監控,你能逃到哪裏?”
白小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對溫玲說道,溫玲在白小雨的勸說下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她失去的理智也慢慢回來了,本來她就是一個聰明的女人,這種事她當然能想的明白。
“謝謝。”
溫玲對白小雨道謝,這個聰明的女人肯定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麽,但是她知道她在彌補自己犯下的錯,白小雨在她下車之前特意要了宋寺的号碼,溫玲也沒問白小雨要做什麽,但一切已經和她沒了關系。
謝雨看着溫玲的背影,鼻子突然一酸,他曾經天真的以爲這個女人愛自己,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宋寺怎麽辦?”
謝雨問到,此刻他所有的心思都是找宋寺報仇,他對溫玲好歹也有一點感情,對宋寺可是絲毫感情沒有,直接去報案太便宜他了。
“電話已經要到了,剩下要你親自動手,還是我代勞?”
白小雨說道,她笑的像一個天使,但在謝雨的眼裏,白小雨這天使的背後全是惡魔的影子。
他咬着牙,從牙縫裏說道。
“肯定是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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