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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白小雨說道,然後把她的計劃全盤告訴謝雨。
謝雨拿出電話撥通了宋寺的号碼。
“請問是宋寺嗎?”
“哪位?”
電話另一頭聲音嘈雜,音樂裏夾雜着男男女女的嬉笑。
“我們剛見過。”
“……哦,我認得你的聲音,怎麽?”
電話那頭的宋寺語氣有些激動,剛剛落荒而逃的他正在一個酒吧買醉,謝雨的電話讓他疑惑的同時也興奮不已。
“剛才你說可以拆借給别人一兩百萬是真的麽?”
“嗯?”
“我想做點生意。”
謝雨按照白小雨的交代的說着。
“哈哈,可以,可以!你過來找我吧,我在君悅酒吧,地址在西拐胡同16号”
電話那頭的宋寺爽快的笑着,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的狼狽。
白小雨開着自己的小破車,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個狹小的巷子裏面,這正是西拐胡同16号,一處著名的煙花巷,白小雨找了個隐蔽的地方停好車,她現在不太好在宋寺面前露面,所以讓謝雨一個人下了車。
她并不擔心謝雨的安危,就雲茵這佛體不是普通人能打破的。她告訴謝雨會在車裏用神識觀察着他,讓他盡管放心。
君悅酒吧位于西拐胡同的最深處,謝雨這一路上迎來了無數的目光,甚至還有過來問他多少錢的,惹的他一陣惡心。
剛進君悅酒吧,喧鬧音樂刺激着他的耳膜,心髒好像跟着音樂的鼓點一樣,咚咚的跳了起來。
眼前的的景色刺激着他的大腦,他面前是無數穿的無比清涼,但扭動的火辣無比的軀體,他血直往腦子裏湧去,畢竟這是雲茵的身體,也沒有别……咳咳。
四周的人看到謝雨進來,眼睛都直了,四周的庸脂俗粉比起來謝雨來就是擺在砧闆上的五花肉。
人群的騷動引起了宋寺的注意,他把摟在懷裏的一個打扮的妖豔無比的女人推到了一邊,站起來對謝雨說道。
“過來,這邊。”
宋寺拍着自己的卡座示意謝雨做過來。
在衆人羨慕的眼光中,謝雨穿過人群坐到了謝雨的身邊。
“這小子誰啊?這麽正的妞,浪費了。”
“宋仁投的兒子。”
“哪個宋仁投,白氏集團的?”
“對,咱也就過過眼瘾,惹不起的。”
“聽說他兒子幹什麽都賠,也就有個有錢的爹,要不早餓死了。”
“羨慕不來的兄弟,你看門口這兩個也不錯,哥哥便宜你,左邊那個歸你了。”
酒吧裏的,兩個人嬉笑着端着酒杯往門口走去。
宋寺當然注意到了衆人羨慕的眼神,頓時心情大好,有時候男人不是好色,而是需要那種美女帶給他的滿足感。
“還沒問您貴姓,見兩次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雲茵。”
謝雨說道,雲茵的聲音本來就及其好聽,再加上她這個空靈的名字,讓宋寺入墜雲裏。
“雲茵,雲茵……好名字。”
宋寺回味着她的名字,謝雨聽着她的誇獎,心裏暗暗好笑,他聽到白小雨告訴他這名字的時候也覺得很美,心想起名的人真有水平,當然他想的是白小雨,不是那臭不要臉的捕妖鐮。
“那雲茵,你想做點什麽生意?”
宋寺看着謝雨,笑着說道,他的手搭在卡座上慢慢的摸上了謝雨的肩膀。
謝雨身子一讓,不着聲色的讓開了謝雨的手,他又不是同性戀,自然沒有和别的男性摟摟抱抱的愛好。
宋寺看到沒得手也不氣惱,他在種事可以算得上是老手,他知道,抗拒的越強,得到手的那種滿足感就越強。
“我……我也沒想好。”
謝雨随口答道,本來他想随便編個生意,但是白小雨卻堅持讓他說沒想好。
宋寺聽到謝雨的回答,頓時哈哈大笑,如果這謝雨真給他說出個一二三來,他還真覺得這事難辦了。
現在謝雨這麽說話就是擺明了想傍他這個大款了,現在的表現也隻是僅剩的矜持而已。
“沒事,沒想到就慢慢想,不着急。”
宋寺說着,倒了一杯酒,遞給謝雨。
謝雨連連擺手說自己不會喝酒,在外面車裏監視着二人的白小雨心裏大喊了一句廢物,自從穿越過來就沒再喝過酒的白小雨咽了口口水。
“如果不喝這杯酒,我覺得咱們也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了。”
宋寺的臉一闆,略帶威脅的說道。
謝雨有些着急,他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無奈的謝雨隻得端起來了那杯宋寺倒的酒,喝了下去。
略微帶着氣泡的酒水,入口有些辛辣,但也帶着些許的甘甜,倒是不難喝,如果經常喝酒的人一定會察覺到有些不對,這酒本就是女士酒,是完全沒有辛辣感覺得。
而謝雨不是經常喝酒的人,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
宋寺看謝雨就喝了一口,趕緊催促他喝完,謝雨經不住勸,硬着頭皮把這杯酒一飲而盡。
酒入肚的謝雨覺得有些頭暈,他好奇明明看着這酒度數不高,怎麽喝了一杯就暈了。
謝雨掙紮着站起來,突然一個踉跄直接撲在了宋寺的身上。
“這也太刻意了吧。”
白小雨皺着眉頭,吐槽着謝雨的拙劣演技,她給謝雨的劇本可不是這麽演的。
她眉頭一皺,突然察覺到了不對,這謝雨好像真的醉了,她驚訝就算謝雨再不會喝酒,雲茵的佛體不能一杯酒就成這樣,那隻有一種原因,這小子下藥了。
“藥不錯。”
宋寺沖着端着盤子過來收謝雨酒杯的服務生小聲的說道,服務生微笑着點了點頭,及時的收杯子是他們這一行的規矩,目的是以免留下證據。
周圍的一些人看到這一幕也是會心一笑,他們或多或少都幹過一些類似的事。
白小雨皺着眉頭,本想進來救出謝雨,卻感受到雲茵的佛體閃出了一道佛光。
事情應該可控的範圍之内,白小雨沒有貿然行動,最起碼現在正确的按着她的計劃進行着。
宋寺把謝雨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已經解開了雲茵衣服的第一個紐扣,什麽也沒有發生,他的手繼續,解開了雲茵的第二個扣子,突然他聞道了一股異香。
周圍的人也不住的吸鼻子。
“什麽味道,這麽好聞?”
“不知道啊,從來沒聞過這種味道。”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白小雨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
“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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