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荀的話有些戲谑,但聲音依然清冷無比,好像寒冬的北風,冰冷刺骨。
“什麽……什麽遊戲?。”
麻臉修士忙問,他覺得遊荀說這話可能是給他的機會。
“我用雷法天雷落,如果你能躲開,就算我輸。”
“這……好!”
麻臉修士略一思考,連忙答應。
遊荀說的天雷落是雷法的一種招式,可以召喚天雷直接落下擊打敵人,這一招雖然威力很大,但天雷落下的速度不是很快,如果修爲不夠天雷落下的位置也會充滿随機性。
這一招化形期才可以用,但化形期最多也就招來十道天雷,也就是說隻要麻臉修士能躲過十道天雷就算他赢了,無論怎麽想,赢的機會都是很大的。
看着麻臉修士點頭,遊荀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抿,露出了一個微笑,接着毫不猶豫的掐起了指決。
“玄天在上,借我神威,替天行道,雷法,天雷落!”
天空中風起雲湧,一大片烏雲卷積雷光,好像要從天上直接壓下來。
麻臉修士的臉色變了,這好像不是化形期就可以達到的水平,化形期的修士哪有能力召喚這麽多雷雲。
“返……返虛。”
麻臉修士哆哆嗦嗦的說道,此刻他隻想逃跑,如果遊荀真的是返虛期的修士,那這天雷絕對不是隻落下十根那麽簡單,他躲不過的。
坐在觀禮台上的何南鄉臉色也是微變,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寶貝徒弟短短時間居然能到到這樣的修爲,這一招的威力,甚至可以媲美一些返虛初期的修士了。
卷積着的雲層猛然滾動起來,天雷也就在這時候落了下來。
密密麻麻的雷光像雨點一樣,打到地上便是一片焦黑,就在第一波天雷落下以後,天空中的烏雲猛然散去,但整個擂台的地面卻像被墨汁潑過一般,滿是焦黑,麻臉修士跌坐的台下,愣愣的看着台上的一幕。
如果他不是在最後一秒跑下了台,他估計自己也變成了一塊焦炭了。
他吞了口唾沫,安撫着自己驚恐的内心,他覺得遊荀這家夥好像真想殺了他!
其實他是誤會遊荀了,剛達到半步返虛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經可怕到了什麽地步,這一擊居然已經有了返虛初期的威力。
感知到自己這一招威力的時候,遊荀趕緊收了術,但這第一波天雷無差别的攻擊了整個擂台,而且威力巨大,麻臉修士隻要沾到肯定非死即傷。
遊荀的本意并非如此,隻想教訓一下這個修士,并沒有真的想要他性命,雖然有規矩擂台之上拳腳無眼,死傷自負,但畢竟都是同門師兄弟,不至于有這樣生死之仇。
看着焦炭一般的擂台,平常就言語不多的他更懶得解釋,在宣布他勝利之後便直接下了擂台。
四周響起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這一招也太可怕了!
“這……這是天雷落嘛?怎麽和我用的完全不一樣。”
“你什麽修爲,人家什麽修爲。”
“我也是化形期啊,難道他……”
“返虛,一定是返虛!”
“不到二十五歲,返虛期,這也太恐怖了!”
“都是同門師兄弟,用這招過分了吧,就因爲他說了幾句白小雨?”
“是白長老!”
四周的修士議論紛紛,他們覺得因爲這麻臉修士說了白小雨幾句壞話,遊荀就想取他性命,現在連帶着看向白小雨的眼光都充滿了敬畏。
白小雨心滿意足的享受着衆人的目光,心想别人怕自己總比讨厭自己好的多,白小雨沒有再看下面的比賽,讓遊荀帶着她禦劍回到了家。
她覺得能替自己出氣的男人值得獲得獎勵。
等到二人起床,已經是第二天了,又是一夜無眠,但對他們這級别的修士來說,幾天不睡覺根本不叫事,身體都是鐵打的,硬棒的很。
二人又到了擂台邊上,等着比試,已經是第二輪了,原本五十二人,已經剩下的二十六人。
一些修爲差的人已經被淘汰了出去,現在剩下的修爲最低的就是白小雨這個禦神後期,其他的大多是禦神後期和化形初期。
“好,今天第一場是三号對五十二号。”
錢軍的話剛說完,徐玉峰直接跳上了擂台中央,他正是三号,而他的對面也翻身上來了一個穿着一身黑色緊身衣,臉上帶着一個鬼臉面具的女孩,四肢修長,個子很高。
白小雨昨天走的早,并沒有看到五十二号比賽,但此刻她十分希望五十二号赢,最好還能好好教訓一頓徐玉峰。
“我是真沒想到隐堂的人能來參加比賽。”
“誰說不是,平常他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有時候我都忘了咱們還有這麽一個堂口。”
“你倆這就不知道了吧,這比賽可是雷母親自說的,誰敢不給面子。”
“難怪呢,還是老哥你路子廣,對了,你昨天沒事吧?”
“沒事,幸虧跑的快,差點被劈到。”
一個臉上長者白斑的麻臉修士心有餘悸的說道,說完以後看着台上繼續說道。
“話說咱們六堂的姑娘們身材是真好,就是不知道長什麽樣。”
“不光身材好,還厲害呢,你是沒看到昨天她的比賽,剛上來一腳就把四長老的徒弟給踹下台了。”
“我去,四長老徒弟不是化形初期麽?”
麻臉修士震驚道,他昨天下台以後,看着焦黑的擂台根本不敢在這呆,到了今天才敢過來看熱鬧。
白小雨也聽到了衆人的談話,頓時對台上的這個女孩起了興趣,她對六堂也有所耳聞,這六堂就好像玄天宗的一個隐秘機動隊,而且隻對老祖負責,連宗主都不能調動他們,六堂裏面每個人都不說真實姓名,平常都以代号相稱。
甚至對于六堂的堂主,大家僅僅知道她的代号叫殘月,甚至連她長什麽樣子都沒有人見過。
“既然是比武,拳腳無言,姑娘要不要換個頭套,如果打掉面具,恐對姑娘不利。”
徐玉峰當然知道對方是六堂的人,他也尊重對方的習慣,不過說的話卻有些自傲了。
“放心,你打不掉。”
女孩揚起頭,聲音十分成熟,但說出的話卻有些傲嬌。
徐玉峰也不生氣,嘴角一抿沖着女孩說道。
“敢問姑娘代号?”
“麻雀,别說廢話了,開始吧。”
女孩腳在地上猛的一蹬,整個身體竟然竄起了三丈高,從上而下沖着徐玉峰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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