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峰抿嘴一笑,心想這女孩雖然聲音成熟,但想法還是太幼稚了。跳的這麽高,雖然聲勢很大,但在半空中難免成爲下面人的靶子。
徐玉峰拔出劍來,随手沖着天上的麻雀挑出了幾個劍花,劍花甩完竟然在空中劃出了幾道雷光,沖着麻雀劈去。
看到雷光襲來,在半空中本無借力的麻雀,竟然神奇的靠着肌肉的扭動,在天上輾轉騰挪閃掉了所有的攻擊。
“好身法,難怪叫麻雀。”
白小雨驚呼。
一擊不中,徐玉峰也不着急,手上指決掐動。
“玄天在上,借我神威,替天行道,雷法,縛!”
徐玉峰喊完,幾道天雷形成的鎖鏈瞬間朝着麻雀捆去,無論麻雀如何的輾轉,這雷鏈在徐玉峰的控制下,如跗骨之疽一般,讓她避無可避。
“雷爪,斷!”
麻雀怒吼一聲,五指彎曲成爪,沖着雷鏈抓去,每一根指頭尖上都閃爍着雷光。
雷鏈在麻雀的爪下,宛如豆腐一般瞬間斷裂,麻雀去勢不減,這一爪正對着徐玉峰抓去,這一下如果抓中了,必是一塊血肉。
可看着來勢洶洶的麻雀,徐玉峰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意,他把劍橫在胸前,劍上雷光頓顯,耀眼無比,可雷鏈都能被麻雀的一爪抓碎,他這沒用指決和口訣加持的雷光怎麽可能擋得住她。
就在衆人以爲這徐玉峰肯定會血濺當場的時候,麻雀的身子猛地一震,居然在半空中制止了自己的身形,一個後空翻就要落到了徐玉峰的對面。
她的直覺感知到了危險,剛才如果這一爪抓中了,受傷的一定是她,她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但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她,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覺。
徐玉峰看麻雀後退,臉上居然有些失落,他向前踏了一步,把手中劍橫掃,在麻雀馬上落地之前,劍刃帶着雷光直接劈上了麻雀面門。
在這常人根本無法反應的瞬間,麻雀依然把頭往後移了半寸,但劍梢依然掃中的她的面具。
麻雀臉上的鬼臉面具頓時裂開。
“真是不好意思。”
徐玉峰看着麻雀的面具說道,嘴上雖然說着話,但手上的劍已經沖着麻雀砍去。
圍觀的衆人都驚呆了,他們不明白剛才麻雀爲什麽放棄了這麽好的進攻機會,而把自己陷入到了被動裏。
甚至觀禮台的衆人也都皺眉不解,隻有大長老十分佩服的看着台上的麻雀。
幾刀下來,麻雀臉上早就斷裂面具慢慢的滑下。
“不好意思,還真摘掉了你的面具。”
徐玉峰臉上挂着抱歉的笑,圍觀的人都睜圓了眼睛,能見到六堂修士真面容的機會可是不多,但等面具掉落以後,衆人還是發出了失望的歎息,麻雀臉上居然還有一層濃厚的油彩,根本無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看來還是你說的對。”
徐玉峰的笑更加坦然,手裏的劍更快的朝着麻雀攻去。
“我投降。”
麻雀說完,直接翻身下了擂台,毫不拖泥帶水。
圍觀的衆人,包括徐玉峰都愣在了原地,麻雀這投降實在是太果斷了,他看着麻雀的背影,陷入沉思,心想這麻雀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麽?他搖了搖頭,把這些想法都甩了出去,他知道,無論如何,他已經走上了這條路,現在的他退無可退。
麻雀經過白小雨的身邊,白小雨沒由來的感覺到了一種熟悉感,好像她原本就認識麻雀一樣,但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任何一個她認識的人中有符合這般身材的。
“你好,請問……”
白小雨好奇的問道,她十分确定她認識這人。
“小……小姐,我還有事。”
麻雀聲音一頓,不再理會白小雨快步離去,白小雨一怔,這小姐是什麽稱呼?
突然她恍然大悟,心想難道這人本來想叫小雨?
能叫自己小雨,就代表她和自己很熟,想通了這一點的白小雨急忙擡頭尋找麻雀的身影,可這時候麻雀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好像她從未來過一般。
“下一場,七号對二十一号。”
白小雨也不再糾結,繼續看着索然無味的比賽,二十一号實力碾壓七号太多,毫無意外的獲得了勝利。
比賽又打了兩場,到了遊荀上場,他對陣的是四堂堂主孟關嚴的親兒子孟星。
孟星化形初期修爲,在和遊荀纏鬥了一會以後便被打翻在地,意思到了自己和遊荀的差距以後,孟星很爽快的退出了比賽,甚至還在比賽結束以後主動祝賀遊荀,很有有氣度。
“接下來十三号對二十五号!”
白小雨剛要上擂台就聽到人群裏傳來了一陣放縱的笑聲。
“哈哈哈,那就請白長老賜教了!”
這人竟然是穆達,他聽到自己對陣的是白小雨心裏一陣爽朗,有一種馬上可以大仇得報的感覺。
白小雨也很興奮,這穆達雖然是禦神巅峰,但白小雨頁達到了禦神後期,不光如此,她還有雷體,二者相加,鹿死誰手還不好說。
而且白小雨想的是經過試煉穩固修爲,和她旗鼓相當的穆達就是這塊絕好的試金石,而且她還敢火力全開的打他,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
“希望白長老能講武德,不直接投降。”
看到白小雨上了擂台的穆達,對着白小雨抿着嘴說道,好像他已經勝券在握了一般,因爲白小雨的天雷淬體,他根本感受不到白小雨的修爲,他認爲白小雨還和一個月前一樣,沒有任何修爲。
讓他一個禦神巅峰的修士,打一個凡人,如果這還不赢,他直接拿塊豆腐撞死好了。
他的目的不光是赢,這在擂台上,他要在大家的面前讓他們知道,如果得罪了他穆達,就算是長老也得付出血的代價。
“我也同樣希望你不會投降。”
白小雨輕聲說道,穆達聽了白小雨的也不惱,此刻白小雨在他心裏已經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他宰割,魚肉說話的話還叫話麽?呻吟而已。
“昨天遊荀玩了個遊戲,今天我也想和你玩一個。”
穆達笑着說道,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遊荀的比賽,那場比賽可是引起了巨大的反響,無數人都在議論着遊荀的厲害,這可讓他氣的牙根癢癢。
遊荀他是打不過,但是白小雨就不一樣了,昨天遊荀和别人玩了個遊戲,今天他就要在遊荀的面前和白小雨玩個遊戲,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感覺,讓他十分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