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惡狠狠的看着白小雨和遊荀一眼,直接扶起穆達離開的擂台,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救治穆達。
後面的幾場比賽白小雨特意留意了一下景道直,他對戰了一個禦神後期的修士,也是十分紳士的把對方逼下擂台而已,并沒有傷到對方一絲一毫,遊荀也打了一場,也是毫無懸念的勝利了。
時間來到了第三天,昨天的二十六人已經隻剩下十三個。
“第一場,三号對三十七号。”
剛開離開的徐玉峰身體一震,扭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觀禮台的錢軍一看,然後轉過頭來,笑着對着景道直說道:
“拳腳無眼,生死自負,景師弟,請!”
說完徐玉峰笑着對景道直做了個讓的手勢。
徐玉峰是三号,而景道直剛好是三十七号,這兩個剛剛發生過摩擦的人,居然馬上相遇到了擂台之上。
徐玉峰也不知道是命運使然,還是别人有意爲之,但無論如何,他都很滿意這種安排。
景道直居然敢對他師父不敬,他心想一定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付出代價。
王法眉頭也是一皺,顯然他對這種狀況也很詫異,但他相信這應該不是錢軍的故意安排,他們九堂雖然沒有朋友,但和錢軍卻無仇無怨,甚至二堂被圍堵的時候,他們還去調解,于情于理錢軍都不可能針對九堂啊。
想到這王法歎了口氣,他隻能相信這是命運的使然,雖然景道直和徐玉峰都是化形中期修爲,但他明顯的感覺到,徐玉峰的能力遠遠不止于此,他身上應該有一些秘密。
但錢軍的話已經說了,王法也隻能叮囑一下景道直道:
“注意安全,不要逞強!”
景道直點頭,他當然明白自己師父的意思,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不到二十五歲就化形中期的他同樣也有天才的名号,雖然徐玉峰也是化形中期,但畢竟徐玉峰這中期才是剛剛突破,他已經在中期呆了一段時間了,修爲應該也比他更穩固。
他看了徐玉峰一眼,微微點頭,直接翻身上了擂台,把巨大的毛筆背在身後站着,一陣風催過,揚起了他頭上綁着的絲帶,他單薄的身子筆挺的立着,帶着文人的傲骨,不卑不亢。
“背着天才的名号很累吧。”
徐玉峰也躍上了擂台沖着景道直說道。
“徐師兄,你也是天才,你覺得累麽?”
景道直反問,聽到他的話以後,徐玉峰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
徐玉峰笑的上級不接下氣,突然他臉上的笑容隐去,眼神變得兇狠異常,盯着景道直一字一句的說道。
“有你和遊荀在,我什麽時候能算的上天才?”
徐玉峰說完以後,猛地沖腰間抽出長劍,斜在肩頭,另一隻手背到身後,腳下飛奔着沖着景道直砍來。
“師兄你自謙了。”
景道直把筆拿出,在胸前轉了幾圈,竟然成了一個雷電組成的盾牌。
徐玉峰的劍直接砍到這盾牌之上,一聲巨大的雷鳴從兩人的交鋒處響起,就好像兩道雷電攻在一塊,雖然都是雷電,但兩種電荷互不相容,在一塊發生了巨大的爆炸,這爆炸産生的沖擊波,讓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景道直的雷盾也崩散了。
“我不是自謙,我是自卑啊。”
徐玉峰苦笑一聲,但這苦笑在他臉上卻是猙獰無比。
他背在身後的手,猛地伸出,往景道直一指,口中念道。
“雷法,彈雷指!”
一道細小雷光順着徐玉峰的指尖沖着景道直快速奔去,雷光雖然細小,但卻凝實無比,任誰也不能輕視它的力量。
觀禮台上的王法臉色微變,這彈雷指可是大長老的絕技,這一招是把自己的身體作爲容器,提前引來天雷封印在身體裏面,使用的時候随時釋放,打的就是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現在景道直防守不及,正是攻擊的好時候。
但這一招最少返虛期才可以,否則身體強度達不到,根本無法封印天雷,甚至還會被天雷擊傷身體。
果然,這道天雷毫無疑問的擊中了景道直。
他直接被這電光打倒在地,還被這雷光的餘威推着在地上滑行,翻滾,直到直接翻出了擂台的邊緣。
“景師弟,承讓了。”
徐玉峰微笑着沖着景道直掉落的地方一拱手說道,神情端是桀骜無比。
擂台規矩,隻要掉下去,便算輸了,徐玉峰覺得勝負已分,正要下台,卻看到景道直掉落的那個方向,後面的修士均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抱歉了,徐師兄。”
景道直的聲音從台下傳來,徐玉峰驚訝的往前走了幾步,才看到景道直居然把筆插到了擂台的側壁上,整個人抓着筆,懸空在擂台的一側。
他手上一用力,毛筆直接在擂台的青石上掃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他整個人也借着反震的力量回到了擂台之上。
他嘴角往外留着鮮血,渾身在被打的破破爛爛,但人卻站的筆直,風骨一絲不減。
“師兄好手段啊。”
景道直說道,徐玉峰輕笑一聲,他當然知道景道直這話什麽意思,是嘲諷他偷襲,手段卑鄙。
“各憑本事而已。”
徐玉峰回答,大長老一直教育他,爲了赢就是要不折手段,不管是陰招損招,隻要能擊倒對方就是好招,失敗的人,修爲低的人,都隻是蝼蟻而已,沒有任何人會在乎蝼蟻。
景道直不再說話,拿起毛筆在直接在半空中寫出了一個殺字,這殺字有如實體一般,在空中凝兒不散,散發着無窮的威力。
“銀鈎鐵畫?”
徐玉峰震驚說道。
“各憑本事而已。”
景道直回了一句徐玉峰的原話。
他整個人直接翻起身來,踩着這個殺字,殺字閃着雷光沖着徐玉峰飛來,在殺字後面的景道直拿着筆不斷的書寫着。
“提,按,頓,挫!”
徐玉峰看着他來勢洶洶的,卻也不懼,腳下踏起罡步,舉劍就引來天雷,天雷順着劍柄染亮了整把劍,他揮舞着這雷劍像神明一般,迎着景道直的攻勢。
二人站鬥越打越烈,兩個人都好像搏命一般,慢慢的,徐玉峰的雷劍,雷光開始變得暗淡,景道直的毛筆好像也要幹涸了一般。
就在這時,徐玉峰突然一個失誤,頓時發現機會的景道直直接提筆戳向了徐玉峰的喉嚨,徐玉峰的臉色也是一變,這一下戳實了,不死也得要他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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