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候景道直的筆卻停了,雖然他自己懂得上了擂台,生死自負,可要真正對别人動手的時候,他還是下不去手。王法也一直告訴他,同門競技,應當點到爲止。
已經絕望的閉上眼的徐玉峰,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受到傷害,睜開眼便看到了景道直的毛筆懸停在了他的喉嚨上,徐玉峰突然咧嘴一笑。
下面的手指指向景道直,嘴裏念到。
“彈雷指。”
景道直不可置信的的看着對方,他想不通自己饒對方一命,他居然要恩将仇報!
這麽近的距離,景道直并沒有被擊飛,彈雷指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一個兩指寬的帶着焦黑的血窟窿,出現在了他的腹部。
劇痛傳來,景道直目眦盡裂,剛要把手裏的筆戳出去,徐玉峰又一個彈雷指,正中他的手腕,一個偌大的血洞出現,筆也無力的掉在了地上。
忍着劇痛,景道直另一隻完好的手猛地掐上了徐玉峰的脖子,準備與他魚死網破,可這時候一股絕對的力量從徐玉峰的皮膚下爆發了出來。
景道直直接被擊飛。
“直兒!”
王法驚呼一聲,趕緊去接。
“我還能打!”
在王法剛要接到景道直的時候,景道沖着王法堅定的喊到,王法一怔,這時間景道直也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他還想掙紮着爬起來。
王法痛苦的轉過了頭,不再敢看自己的徒弟,在擂台上,徒弟還沒認輸,他就不能幹擾比賽,這是他堅持的規矩,哪怕景道直真的被打死了,也是他自己的選擇。
這時候在台下的王法突然聽到了台上傳來的一個女生的怒吼。
“打個毛啊!”
他擡頭看去,隻見白小雨已經跳上了擂台扶起了景道直,她還記得剛才這人幫她說了話,而且她也很喜歡這人的性格,她實在不忍心看這個死腦筋就在麽死在擂台上。
看到白小雨上來,徐玉峰眼裏兇氣頓顯,剛才經過死鬥的他更是戾氣逼人,這白小雨敢打斷她的戰鬥,他想把白小雨也一塊殺了,就在他提劍往二人這邊走來的時候。
王法直接沖到了徐玉峰的面前說道。
“有人幹擾比賽,按規矩景道直已經輸了,比賽已經結束了!”
“玉峰,退下!”
大長老也喊到,此刻勝負已分,如果徐玉峰在動手,可就是挑釁玄天宗的規矩,挑釁刑堂了,他也明白了過來,他的目的隻是赢,絕對不能找麻煩,想明白了這點的徐玉峰轉身離開了擂台。
“有你這樣的師父麽?自己徒弟的死活都不管。”
白小雨怒斥道,在地上躺着的景道直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每一次喘息都會引起他劇烈的咳嗽,再不救治估計就得慘死當場了。
“我帶他去七堂!”
王法對着白小雨着急着說道,他也看到了景道直的情況,心裏是後悔無比。
“等你到了,人都死了!”
白小雨怒斥,王法被白小雨說的也心煩無比,阮妖兒并沒過來觀看比賽,除了帶景道直去七堂也沒有别的辦法了啊。
“怎麽辦?”
王法問出來以後,覺得自己病急亂投醫了,這白小雨又不是七堂的人,她怎麽會知道救治景道直的辦法?
他不知道的是,他還真問對了,白小雨還真的有辦法救景道直,隻見她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來時茉煉制的那顆補元丹,快速的塞到了景道直的口中。
“這是什麽?”
王法問道,白小雨動作太快,他根本沒認真的看到這丹藥。
“補元丹啊。”
白小雨回答,她并沒有給這補元丹起什麽奇奇怪怪的名字。
“這種藥有什麽用!”
王法生氣的對白小雨說道,他以爲白小雨給景道直吃的是什麽保命的藥物,可白小雨說出這丹藥的名字以後,他卻十分失望,補元丹确實是治傷的藥,但藥效也太小了,景道直現在受到了可是緻命的傷害,這就相當于景道直被捅了幾刀,白小雨就給了個創可貼啊!
“救他的命!”
白小雨沒好氣的回道。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王法愣在了原地,景道直手腕和腹部的破洞居然肉眼可見的愈合了起來,他劇烈的咳嗽也慢慢的止住,呼吸變得平緩了起來。
剛才情況十分危急的景道直生命體征居然變得平穩,現在看來已經性命無憂了。
“這真的是補元丹?”
王法不可置信的問道,他又不是沒見過補元丹,可他卻不明白補元丹爲什麽會有這麽好的效果。
“千真萬确。”
白小雨鄭重的說道,王法一愣,他在想七堂以前給他的補元丹是不是冒牌貨,藥效還不如白小雨這顆的千分之一,心想有機會一定要去七堂問問怎麽回事。
“你就不要想了,這是本長老特供!”
看着王法沉思,白小雨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沖着他打擊到,她覺得王法這腦筋比景道直還死。
“他……他……他的皮膚下面有一股巨大的力量。”
慢慢恢複神智的景道直,沖着白小雨斷斷續續的說道,她當然明白景道直說的他是誰。
白小雨想,這徐玉峰的身上應該也有很多秘密,隻不過現在的她還不知道徐玉峰隐藏着什麽。
景道直說完又陷入了昏迷,他的命雖然保住了,可傷的太重,還要經過很長的一段時間休養,王法和白小雨打了個招呼,直接背起景道直沖着七堂飛去,沒有性命之憂的景道直在七堂裏會恢複的更快。
看着王法離去的身影,已經下了擂台的白小雨在遊荀身邊沒好氣的嘟囔道。
“這師徒倆一點禮貌都沒有,謝謝都不知道說。”
遊荀看來白小雨一眼說道。
“都說九堂的人無情,可他們卻是最有情誼的,大恩不言謝這句話聽過嗎?”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救了他,他不對你說謝謝。”
“那還是沒禮貌啊!”
“這……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遊荀扶着額頭說道,他覺得自己和白小雨解釋不通這句話。
接下來的比賽是十九号對二十一号,十九号的實力比二十一号還是有些差距的,二十一号毫無壓力的獲得了勝利。
遊荀那一場是和袁峰的兒子袁月打的,袁月才化形初期修爲,雖然實力很強,但遊荀還是比他強的多,又是一次毫無懸念的勝利。
袁月倒也大方,沖着遊荀直接一拱手,意味深長的看了問璃一眼,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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