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妄!”
孔司命怒斥道,他本來以爲白小雨算是識時務之人,沒想到如此白小雨竟然如此的狂妄居然直接說要殺了他,要知道整個妖域除了妖王還沒人敢說這話。
孔司命把身上的袍子對着白小雨猛地一甩,無數羽毛像飛刀一樣對着白小雨飛了過去。
看着這漫天的羽毛,白小雨不光毫無畏懼,甚至心裏還有一些喜悅,她終于找到這種合适的機會磨煉倚天劍的使用技巧了。
之前她心念一動,倚天劍便突然出現在她的後面,在白小雨的操縱下,倚天劍頓時一分爲二,二分爲四……
無數劍光沖着這羽毛席卷而去。
這漫天的劍光讓孔司命的心裏一驚,他本來以爲白小雨能擋住他的兩根羽毛已經是極限,遇到這麽多的羽毛隻能逃跑,可他根本沒想到,白小雨的武器居然能分裂這麽多,好像比這漫天的羽毛還多出無數倍一樣,而且每一把劍的威勢都和剛才阻擋他羽毛的飛劍一樣。
他的羽毛和白小雨的飛劍碰撞太一起,落了一地以後,天上還剩餘大量的飛劍沖着孔司命襲來。
孔司命不敢硬抗,連忙撤到一邊,可這飛劍好像長了眼睛一般,猛地一個轉彎沖着他狠狠的刺來。
他隻能硬着頭皮沖着天上的飛劍連着甩了幾次袍子,又有大量的羽毛飛了出來。
金屬的撞擊聲接連不斷的發出,沒一會地面就堆滿了小山一般的羽毛的飛劍,白小雨打的十分過瘾,而對面的孔司命眼睛都綠了。
白小雨的劍憑着自己的修爲是沒有盡數的,而孔司命的羽毛不一樣,每一根都是他自己長出來的。
這還沒打完,他自己都快秃了。
看着孔司命身上的衣服從綠色變成粉色,白小雨一陣疑惑,這怎麽穿的衣服還會變顔色?
等到她注意到那一地的羽毛,白小雨終于醒悟了過來,這孔司命居然打架打秃了。
“這……不影響你找對象吧!”
白小雨問道,她可是看過動物世界,雄孔雀可是通過展示自己的羽毛進行求偶的行爲,這羽毛都沒了,該怎麽求偶?
“我,我要殺了你!”
孔司命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把羽扇,這羽扇可是用他先祖身上最硬的毛做成的。
這扇子不光是殺人的利器,更是榮耀,隻有家主才可以佩戴這把扇子。
所以剛才孔司命甯願把自己打秃不願意動用這把扇子,如果這扇子在他的手裏受損,恐怕他在孔雀一族了也難以服衆,可現在已經到了非用不可的時候,天上的倚天劍還在不斷的沖他飛來。
他可沒有袁洪的銅皮鐵骨,根本擋不住倚天劍的攻擊。
剩下的的幾把飛劍被孔雀輕易的擋下,白小雨把倚天劍直接收到了靈境裏面,她最多也就能分裂出來這麽多劍了。
看到倚天劍消失,孔司命松了一口氣,一股絕對的自信再度回到了他的臉上,他覺得白小雨也就是法寶厲害,現在他已經扛過了白小雨法寶的攻擊,接下來戰場應該由他主宰了。
他不知道的事,白小雨現在最弱的就是倚天劍的使用,沒有法寶靠肉身作戰的白小雨比這強大十倍。
孔司命揮動這一身粉衣朝着白小雨攻去,淩厲的風讓他打了個冷戰,孔司命又羞又惱,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隻見他三步并作兩步就到了白小雨的身前,他手裏的羽扇猛地劃向白小雨的咽喉,白小雨自然感受到了這羽扇的不同凡響,她身子往後一倒整個人雙手撐地往後翻去。
孔司命拿着羽扇在空中變掃爲劈,白小雨的腳上運起金光咒,兩隻腳猛地夾住孔司命的羽扇。孔司命蔑視的一笑,心想這神兵怎麽可能被人輕易的擋住,他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想直接把白小雨一劈兩半。
可孔司命馬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這無堅不摧的羽扇被白小雨夾的死死的,更難以一動一分。
“你……你到底是什麽修爲?”
孔司命略帶驚恐的問到,他剛才可是用了全部的力氣,居然沒有挪動這羽扇一分一毫,他在心裏明白,白小雨絕對不可能是化形期的修爲,她的修爲要比自己高的多。
但他的心裏也有疑惑,在妖域裏修爲這麽高的人肯定會引起妖王的注意,對于這種人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拉攏,如果拉攏不了那就隻有除掉了。
他們絕對不可能讓這種人生活在妖域裏,這對他們的統治都是一種威脅。
“你猜啊!”
白小雨的腳稍微一用力,孔司命的臉上便因爲痛苦扭曲成了一團,他的手猛然脫開了自己的羽扇。
他覺得再不松手他的骨頭便會被白小雨這巨力扭斷。
“這叫胳膊擰不過大腿。”
白小雨笑着說完腳下一踢,伸手便接住了羽扇。
其實這哪和胳膊擰不過大腿有關系?修煉到他們這個級别,力量和修爲有直接的關系,隻要修爲夠高任何地方都能爆發極大的力量。
白小雨能拿住這羽扇讓孔司命不能移動的根本原因是因爲她的雷體第七重宛如精鋼一般的身體強度,和金光咒的加持,才造成了這種效果,這兩種逆天的功法拿出任意一種都能橫掃同級别的修士,更何況這兩種功法的疊加。
雖然孔司命也不弱,修行的是他們孔雀一族的無上大道,極其符合他們他們的身體,但比起白小雨這兩種逆天秘術來,還是差了很多。
孔司命緊緊地盯着白小雨把玩着的羽扇,直接從他的手裏把他的傳宗之寶搶奪去,這簡直比直接打他的臉還讓他難受。
隻見孔司命深深的出了一口氣,他的兩手在伸手一背,一頭就沖着白小雨撞來,好像是氣不過要自殺一般。
白小雨一愣,她可不相信孔司命要自殺,她身體一側閃過了孔司命的撞擊,隻見半空之中孔司命扭過頭來,惡狠狠的看着他,白小雨這才發現,孔司命的頭已經變成了孔雀的模樣,他尖銳的嘴閃爍着寒光。
羽毛本來不是他們攻擊的手段,他們鳥類攻擊的手段就是他的喙,他是一隻普通的孔雀的時候,攻擊的手段就是這個。
已經許久不用爲了存活拼命,這最本能的手段也随着他修爲的增長慢慢的被他淡忘,到了這千軍一發的時刻才被他重新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