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沒有繼續攻擊,剛才白小雨拿它羽扇的那一下,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白小雨的巨大差距,這差距讓他根本不敢起對抗的心思。
這時候不隻是他的頭變成了孔雀的模樣,他的身子也在迅速的變化,兩隻手迅速的變成一個巨大的粉色的翅膀。
這粉色有些騷氣啊!
白小雨感歎道,孔司命也不理會白小雨的說法,揮動着着翅膀就要起飛,可是剛離地一米,便一頭栽到了地上。
一隻沒有毛的孔雀怎麽可能會飛。
雖然跌了一個狗吃屎但孔司命的腳步卻沒停,他像一隻肉雞一樣,沖着前面瘋狂的跑着,雖然腳步笨拙,但動作卻極快,這裏面充滿了她對生的渴望。
白小雨剛要去追,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聲呼救。
“爹!救救我爹!”
白小雨一回頭,看到琅琳已經變成了原來的樣子,正在抱着那白狼巨大的頭顱哭泣着。
白小雨能感受到白狼的生命力正在迅速的流逝,他身上的那幾個窟窿瘋狂的往外噴湧着鮮血。
“琳兒,不要哭,以後不要呆在妖域了,出去找你叔叔,也告訴他,千萬不要爲我報仇。”
琅沖對着琅琳愛憐的說道,他說出的話和他夫人說的一模一樣。
可憐天下父母心。
白小雨想道,突然她有一些傷感,上一輩子她英年早逝,而且死的也不那麽光彩,根本沒有盡到一個子女的本分。
穿越過來的這一輩子,他又無父無母,想盡以下孝道也找不到人,看到這一幕,她的心裏酸楚無比。
但她卻束手無策,時茉煉制的補元丹已經被她用光了,她身上根本沒有療傷的丹藥,心急如焚的白小雨直接動用神識把蘇秋叫了出來。
“趕緊幫我看看有沒有辦法救治一下他!”
白小雨對蘇秋着急的說道。
蘇秋看着白小雨着急的樣子也沒有多問什麽,俯下身來仔細的看着琅沖身上的傷勢,良久以後,蘇秋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傷的太重了,整個經脈全部被人打穿,妖力外洩太嚴重,他現在還沒死就是一個奇迹。”
蘇秋皺着眉頭說到,他的話讓琅琳心理一冷。
“難道一點辦法沒有麽?”
白小雨試探性的問到,雖然知道得到的答案也可能是否定的,但白小雨還是問到。
“真的沒有了,當然如果你還有那種丹藥的話不是沒有可能,但你那種丹藥我覺得估計也就那麽一顆吧。”
蘇秋說道。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自己吃過自己吃過那顆丹藥的事,對那顆丹藥的神奇效果,他可是記憶猶新。
白小雨無奈的搖着頭,那顆丹藥可是系統給的,可遇而不可求,雖然時茉也煉制過差不多的丹藥,但效果比起來應該沒有系統的丹藥麽好。
而且白小雨隻有兩顆,一顆給了遊荀,另一顆給了景道直,現在白小雨可是一顆臉上的丹藥都沒有了。
“不用麻煩了,我已經很感激你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能讓琳兒活下來,我已經很滿足了。”
琅沖微笑着沖着白小雨說道。
“别這樣,琅青有恩與我,我也是報恩!”
白小雨有些惋惜的說道,琅沖看起來已經是命不久矣。
“你認識琅青?”
琅沖的眼睛突然一亮,緊接着對着白小雨說道。
“我在臨死以前還有一件事麻煩你,你能幫我帶着琳兒找到狼青麽?然後把琳兒交給他我就放心了。”
琅沖期望的說道。
“好。”
白小雨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盡量做到,如果狼青還在羅刹門的話,我會把琅琳親手交給他,當然如果他不在,我也會保證琅琳的安全。”
看着白小雨鄭重的回複琅沖欣慰的笑了一下。
現在除了白小雨他不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誰。
“我哪都不去,我要陪着你!”
琅琳痛哭着。
“傻孩子,等你修爲高了難道還怕報不了仇麽?等你成仙了,你誰都不用怕了!”
琅沖安慰到。
白小雨在旁邊心裏一痛,她當然知道隻要妖成了仙那肯定是不能留在這個空間上了,更不要提報仇了。
琅沖的話都是托詞,目的就是讓琅琳放心的離開,安全的活下去。
白小雨本來還想問一下關于四大妖王的事,可是他卻怎麽也開不了這個口,現在琅沖正處于彌留時期,說去世就去世了,她想多留一點時間給琅琳。
可琅沖好像看出來白小雨的想法一樣,沖着白小雨說道。
“剛才聽你問四大妖王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當時我們這些人到了雲波城外的兵營裏集合以後,他們就讓我們進了城,說是妖王要親自給我們做戰前動員。
這事并不符合常理,按理說我們是不可能進入雲波城的,就算妖王給我做動員也是自己來到兵營給我們做,斷斷沒有讓我們過去的道理。
可他們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們這群從來沒有進過雲波城的人也想進去看看,所以就跟着進去了。
他們一路帶我們到了雲波城最中心的一座城樓上面,等我們剛上了城樓,兩邊喊殺聲頓時響起,說我們意圖謀反,我們當然斷然否認,但對方來勢洶洶根本不給我們講道理的時間,直接開始與我們厮殺了起來。
雖然我們也有還手,但都是在很懵的狀态下,所以也沒有什麽戰鬥力,所以我們在折損了一部分兄弟以後就被他們俘虜了。
在我們被俘虜以後,我們每個人都被關在了一個小房間裏面,這個房間裏面有幾個管子直接插入了我們的身體裏面,我能感覺到我的血液和我的妖力随着這個管子不停的被抽取出去。
四周全是哀嚎聲,想必是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待遇,一次偶爾的機會,我聽到他們說要去殺死我們所有的親人,我就故意往外散着妖力,讓他們誤以爲我不行了。
在他們查看我的時候,我掙脫了這些管子逃了出來,至于别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琅沖對着白小雨說道,他的語速極快,因爲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長時間。
白小雨趕緊的看了琅沖一眼,便轉過了頭去,琅沖的最後一口氣已經在和白小雨的談話中吐了出去,現在他的身體迅速的進入一種萎靡的狀态,轉眼便失去了生機。
“爹!”
琅琳悲切的大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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