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膩了,料你去了雲波城也是圖謀不軌,我今天就代妖王除了你這個後患。”
柳蒼孺對白小雨厲聲說道,白小雨輕笑了一聲,她心想這柳蒼孺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還真讓他猜中了自己就是圖謀不軌啊!
白小雨的這一聲輕笑,讓柳蒼孺更是惱怒,他舞起手中的長鞭,猛地朝着白小雨抽去。
看着這淩厲的長鞭,白小雨躲也沒躲,伸手在半空中直接拉住了柳蒼孺的鞭子。
看着自己的鞭子被人抓住,柳蒼孺的臉色一變,剛才這一下在他的盛怒之下用了全力,一個化形巅峰的修士在這一鞭之下斷斷沒有活着的可能,而返虛初期的修士也得受重傷。
而這隻是鞭子的威力,還沒有提到鞭子的速度,影對鞭子的速度也是震驚不已,他本身就是一個靠速度取勝的妖,對速度自然敏感異常,剛才鞭子的速度已經和他全力爆差不多了。
他打的這麽多次仗就沒有一個返虛期的修士能勝過他的速度,可現在白小雨居然無比精準的抓住了鞭子,也代表白小雨可以抓住他。
想到這影的心猛的跳了幾下,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邊,在白小雨那邊是不是會更好一點。
就在影的内心風起雲湧的時候,柳蒼孺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把鞭子抽回來。
可白小雨的手就像老虎鉗子一樣,讓他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徒勞。
如果孔司命在這裏他一定會覺得這場景無比熟悉,但其實就算他在這裏,他也不會提醒柳蒼孺,他倆的關系也不算好。
柳蒼孺察覺到了不對,白小雨的力量和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但他沒有慌亂,他清楚的知道這地方是哪裏,現在他們呆的地方可是柳字營,他的底盤,雖然四周将士沒有一個比白小雨修爲高的,雖然這些人在白小雨面前像蝼蟻一樣,但蝼蟻隻要足夠多,也是能吃掉一隻大象的。
“柳字營聽令,此人意圖謀害妖王,随我誅殺此人!”
柳蒼孺吼道,周圍的妖修們,瞬間停下了手中的戰鬥,均是半跪在地上對着柳蒼孺喊到。
“聽妖将号令!”
說完以後,衆人朝着白小雨飛身而上,他們眼裏瘋狂無比,好像要把白小雨碎屍萬段一樣。
白小雨看着四周瘋狂的衆人眉頭皺了起來,他們都是化形期的修士,雖然修爲不算高,但人數實在太多,加在一起這股力量着實可怕。
白小雨在心裏默念金光咒,準備随時抵擋衆人的攻擊。
可就在這個時候,白小雨發現,這些人的攻擊都沒有沖着她過來,而是沖着她對面的柳蒼孺。
感受到四周人的敵意,柳蒼孺臉色大變,在他的心裏這些人應該是無條件的服從他的命令,可現在這些人宛如瘋了一樣竟然攻擊他們的長官。
無數人的刀槍劍戟,全部朝着柳蒼孺刺去,柳蒼孺趕忙松開了抓着長鞭的手,如果再不松開,他就會變成這些人的活靶子,可他松開的還是太晚了,四周的人太多,他根本無法逃脫。
隻見柳蒼孺大吼一聲,身體上迅速湧出了鱗片,轉眼間就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黑蟒,無數刀槍落在黑蟒的鱗片上,它痛苦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用尾巴把四周的人掃去。
“你們要造反麽?你們不怕林妖王殺光了你們?”
柳蒼孺吐着信子沖着四周的修士大吼着。
“我們怕啊。”
一個修士惡狠狠的對着柳蒼孺說着,但說出的話卻很慫。
“那你們還敢這樣!瘋了麽?”
柳蒼孺痛苦的喊到,他的鱗甲已經嘣去了很多,露出了裏面殷紅的血肉。
“我們沒有瘋,瘋的是你,我們不造反,早晚也會死在你的手上,我們的家人也會死的你的手上。”
人群中有人怒吼着,他握着手裏的長槍猛地紮到了柳蒼孺的身上。
其實他們想的一點錯沒有,在柳蒼孺的帶領下,他們早晚會死,不是被柳蒼孺殺死,就是戰死在戰場上,他們的親人在他們死後也會被全部殺光。
因爲柳蒼孺現在就在這麽做的。
“你們發過誓,要效忠柳字營的!你們發過誓!”
柳蒼孺絕望的喊到,雖然他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結果,但他也想抓到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沖着人群大喊着。
“對,我們是發過誓,但我們效忠的是柳妖王的柳字營,而不是你柳蒼孺的柳字營。”
人群裏一人大喊着,他眼含熱淚,好像想到了什麽。
他說的沒有錯,他們是發過誓,在加入柳字營的第一天,那誓言也不是誰逼着發的,而是一種傳統,一種屬于柳字營獨一無二的傳統。
因爲他們把柳字營當成了自己的家,而柳字營也把他們當成了家人。
“戰争是必須要發生的,如果沒有戰争的消耗,以我們妖獸的繁殖能力,這地方早晚會變成毫無靈氣的廢土,我們的子孫會變成普通的動物,被人任意的宰殺。
所以我們要維持戰争的消耗,當然如果真的能打下來外面的地盤更好,但我不希望你們死,我也不希望别人死,所以當戰争來臨的時候,你們第一要做的事不是殺敵,而是自保,想着自己的兒女,自己的姐妹,自己的父母,活下去,變成你家人希望的那個樣子。
當然,如果你真的不幸犧牲了,我保證你的家人會在妖域得到保護,得到照顧。”
上一次發生戰争的時候,柳妖王對着柳字營的兄弟親口說道,說完以後他還對着所有的妖修保證,這一次仗打完,五十年不再發動戰争。
所以他們願意效忠柳字營,願意爲了柳字營去死,當然,那一切的前提是柳妖王還在,柳字營還是柳妖王的柳字營。
可現在柳妖王已經不見了,新上任的管理者居然是他們中間最瘋狂的一個,他們早已經受不了這種統治,正好有這種機會,他們怎麽可能放過!
接下來柳蒼孺便開始經曆自己的血肉慢慢離開身體,當然這一切實在他沒有因爲受傷而暈倒之前,當他的整個外皮全被妖修們退去的時候。
遠處突然閃起了一陣火光,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球猛烈的砸到地面,掀起一重火浪,被火浪席卷的修士,頓時化爲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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