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震驚的看着天上,她感受到了一股異常強大的氣息從雲波城的方向奔來。
在地上像蚯蚓一樣蠕動的柳蒼孺感受着天上的氣息,他的内心一陣激動,本來以爲必死的他,突然出現了救星。
;妖王!
柳蒼孺用他滿是鮮血的大嘴沖着天上叫着,他從未有過這樣激動的時候,以前他在柳字營裏不得志的時候,是林妖王賞識了他,現在在他患難的時候,林妖王又出來救他,這是多大的情分,此刻他暗暗發誓,這輩子就跟定林妖王了,爲了報妖王的知遇之恩,和救命之恩,他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突然,柳蒼孺的察覺到了不對,一個巨大的火球正好沖着他襲來。
;林妖王,搞錯了,我是小儒啊!
這火球來勢不減,整個裝上的柳蒼孺那水缸一樣大小的頭顱上,剛成爲妖将的柳蒼孺就這樣化成了飛灰。
在旁邊的影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這火球可是新妖王的法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柳蒼孺可是新妖王身邊的紅人,就這麽直接被新妖王殺了?這讓他的心裏波濤洶湧,久久不能平靜。
火球一個又一個落下,柳字營的妖修轉眼間便死傷大半,白小雨雖然有心阻攔,但面對這種範圍了威力的術,她根本沒有能力阻止。
火球如下雨一般紛紛落下,可每一個火球都像故意躲着白小雨和影一般,在他倆的周圍都形成了一片安全區,安全區的四周是紛紛的火海。
四周的妖修們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紛紛的向着這二人靠來。
;殺了他們!
半空中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宛如神靈一般。
他倆當然明白這人說的是什麽意思,是讓他倆殺死了周圍的妖修,周圍的人實力都不強,很難有威脅到他倆的存在,而且周圍的人現在被這火球攻擊的均是心慌不已,根本沒法形成有效的戰鬥力。
影看着周圍的修士,他銳利的眼睛的眼睛盯着四周的人,他明白如果自己不按林妖王說的做,他的下場估計和柳蒼孺一樣。
隻見影的肩膀一擺,他整個人便像一隻離弦之箭一樣,整個人射了出去,在他這驚人的速度之下,他的整個身子換成了一道殘影,快速的從周圍人的身邊閃動着,一朵朵血花從周圍人的身上綻放出來。
無數的修士捂着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胸口跪在地上慢慢的失去生機。
白小雨看着影身邊的慘狀皺起了眉頭,她不願意這還沒見到面的妖王把控。
她周圍的妖修也一臉緊張的看着白小雨,但卻沒有沖白小雨動手,他們剛開可是知道白小雨因爲什麽和柳蒼孺發生的沖突,他們現在如果動白小雨很有恩将仇報的嫌疑,他們可是柳妖王的部下,守規矩,講義氣是他們的傳統。
;敢不敢跟我反了他?
白小雨沖着周圍的修士們說道。
周圍的妖修聽到白小雨的話,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小雨。
對方可是妖王啊,反叛一個妖王得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們怎麽可能做到?現在反叛他們隻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一股恐懼感在人群裏蔓延,這種因爲修爲的不對等帶來的恐懼是根深蒂固的,在骨頭裏的,短時間内根本無法消除。
可瞬間他們就想明白了,即使他們選擇順從妖王,已經殺死了妖将的他們同樣也會迎來那一個結果,與其屈辱的死,還不如痛痛快快的附死。
;反!反!反!
周圍妖修呼喊了起來,聲勢滔天。
已經殺完了所有人的影,看着白小雨這邊,突然有些慶幸,幸虧她沒法白小雨帶入雲波城,如果白小雨真的見到了妖王,還對妖王不敬,讓妖王知道白小雨是被他引薦來的,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本來她以爲白小雨隻是有些僞善而已,現在他明白了,白小雨是真正的蠢,明明可以在妖王的面前聲名顯赫的活着,爲什麽要走向這條死路。
;好膽!
半空之中傳來了一聲贊許。
;好,看在你們如此有勇氣的份上,我不殺你們,全部跪下,歸順與我,你們也知道我正是用人之際,你們直接編入我的衛隊,加官進爵,享受榮華富貴。
林妖王對着衆人說道。
影渾身是血的站在一旁看着白小雨等衆人,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看着衆人反而有些悲哀。
;我投降,我投降,我不加加官進爵,我不要送花富貴,我隻想要我和我的家人平安,不,我隻要我的家人平安,我怎麽樣無所謂。
人群裏突然一個妖修雙膝跪下,沖着天空喊到。
他剛喊完,四周的人就跪倒了一大片,剛才他們是因爲絕望才決定謀反,現在有了一線生機,誰願意幹這種掉腦袋的事。
;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
天上那個宛如神明的聲音笑着說道,巨大的火球從天上沖着這群人掉了下來,勢要取所有人的性命一樣。
影的翅膀一震直接迅速的逃離了這個地方,白小雨其實也能走,這火球雖然巨大,但速度卻不是很快,返虛期的修士都可以輕松的躲開,看來對方還是給白小雨和影了機會,但其他的人,其他的敢于反對他的蝼蟻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白小雨看着天上的火球,轉身沖着周圍傻愣着的衆人說道。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衆人均是疑惑的看着白小雨,好像不太明白她問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快點說,想死還是想活!
白小雨繼續問道,她的話讓人無法忽視。
;想活!
人們瘋狂的喊到,他們就是想活才這麽折騰,如果不想活他們這麽折騰幹嘛。
火球轟然活下,整個大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幾個呼吸以後,大火漸漸的熄滅,遠處的天空上站着一個黑影,他拍打自己的灰色的翅膀怔怔的看着地上的焦土,他就是剛才逃跑的影。
此刻影的内心震撼無比,本來人山人海的柳字營,現在已經全部化作了廢墟,剛才白小雨站着的位置上更是焦黑一片,地面上都陷進去了一個大坑,看那情況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可以生存下去。
突然,他看到那大坑的中間,突然凸起了一塊,好像是有人站起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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