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群可怕的人!”
白小雨笑着對熊人一說道。
熊人一一愣,白小雨繼續沖他說道。
“我們也不讓你吃虧,區區三十兩普通靈玉我還是給的起的,明日,來天宮拿。”
白小雨說完拿着衣服轉身直接往天宮走去,要知道這天宮可是林妖王的住處,尋常人誰敢上去,熊人一看着一騎絕塵的白小雨,咽了口口水,心想這白小雨的來頭絕對小不了。
白小雨走到這座琉璃做的天宮面前,頓時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這琉璃色的外牆影着五彩的光芒,讓人看一眼就沉醉了進去。
“這就是四大妖王的住處。”
蘇秋看着天宮對白小雨說道,他的眼裏有一些留念。
“真漂亮啊,住在這種地方是在夢裏都不敢想的事。”
白小雨稱贊道。
蘇秋看着白小雨,臉上苦笑了一聲說道:
“相信我,住在這個地方絕對是一個噩夢!”
蘇秋鄭重的說道,他的話同樣得到了身邊祝融的支持,他也開口說道。
“絕對是噩夢中的噩夢。”
“什麽意思?”
白小雨不解的問道,她不明白這麽美麗的地方,爲什麽在他們看來會是一個噩夢。
“等你上去你就知道了。”
蘇秋說道。
白小雨順着這琉璃的台階,拾階而上,突然她感覺自己眼前風雲變幻,她突然看到了一個穿着一件破爛西裝的青年,這青年衣衫不整,除了臉上的稚氣讓人們覺得這還是個孩子以外,渾身都散發着一種頹廢男人的氣息。
這場景一閃而過,可白小雨卻能清晰感覺到她和面前這人身上那緊密的聯系,那是血濃于水的親情。
等到白小雨晃過神來,她才注意到蘇秋和祝融的臉上同樣帶着異樣的表情,有些悲切,有些欣慰。
“這是什麽?”
白小雨問道,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是天緣石做成的宮殿,隻要你從這裏經過,你就能見到那個和你關系最親近的人。”
蘇秋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剛才那個少年是十分親近的人?可是爲什麽不卻從來沒有見過他。”
“他有可能活着,也有可能去世了。天緣石隻會讓你見過,可卻不會告訴你他在哪,是不是還活着。”
蘇秋繼續沖着白小雨解釋道,解釋完了的蘇秋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
于此同時,天水大陸上一處不知名的館子裏正上映着這麽一幕。
“大家關注已久的蚩尤墓考察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專家解釋這又是一處疑冢無疑,但其中發現的一處碑文卻也很有價值,經過專家解讀碑文上寫的是半萬之年,石從空現,吾複滅天。但是還沒有解讀出來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們将持續跟進繼續報道該工作的情況。下面請看下一條新聞,萬年難遇的麒麟座流星雨将在今天晚上九點出現,到時在戶外空曠地方均可以觀看……”
七點四十九分,一個破爛的蒼蠅館子裏電視機帶着沙沙的聲音播放着新聞,又是個假墳啊,一個穿着異常破爛的少年自言自語道,如果白小雨在,她一定會認出這個少年正是她在天緣石上看到的少年。
少年随後一口幹掉了自己面前多半杯的二鍋頭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酒嗝,他年齡雖然隻有二十四歲但他頭發亂七八糟的配上他那滿臉縱橫的胡茬,此時他的身上穿的卻是一件被油泥污的看不清标志的西裝,這頹廢的形象說是四十也有人信。
他兩隻手揮舞着,叫嚣讓服務員再上一瓶酒,這個時候的他并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一個穿着灰布衣服的老頭在聽到新聞裏的訴說以後,兩隻手指便開始飛快的掐動着,當那手指停下的時候,兩根手指的指甲縫裏都開始往外滲着鮮血。
老頭沒有理會自己的手指,兩隻眼珠子暴起,好像剛剛知道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似的,但這表情也隻持續了幾秒鍾,爾後臉上的表情居然開始變得輕松愉快,那擺在自己面前的一碗素面也如珍馐一般讓他吃的津津有味。
“服務員,服務員,酒呢?”
少年還在叫嚣着,依舊沒有任何人回答他,一個臃腫着身子的中年婦女此刻厭惡的看了少年一眼便繼續擡頭看着沙沙的電視。
少年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到櫃台後的展架上面自己去摸索着那幾個酒瓶,一個蒼蠅拍猛的擊中的少年探出去的手,吃痛的少年趕忙把手收了回來。
“想喝酒先給錢。”
婦女惡狠狠的沖着少年說道。
“我可是白少爺!”
少年有點惱怒的說道,他的話在某種理論上來說并不錯,他确實是白家大少爺,白夜,可他的話卻讓婦女眼裏的鄙視更重了一些,她可不相信這個面前如同廢物一般的人物是一個少爺,說是他一條狗她都覺得是對狗的侮辱。
“施主稍安勿躁,這杯酒老朽請了。”
剛才坐在白夜身後的老頭笑眯眯的沖着白夜說道,伸手指點着架子上的最高層的一瓶酒。蒼蠅館子裏哪有什麽特别好的酒,但老頭指的也是這店裏最好的了,說是最好的其實也就百八十塊,婦人有些不相信的打量着老頭,這老頭一身灰布麻衣,雖然洗的有點發白但也算幹淨。半短的頭發也是修剪的一絲不苟,看老頭說話神色也算正常,不像什麽瘋魔之人,但婦人還是加了一句。
“挺貴的這個酒。”
老頭聽罷也不生氣,嘿嘿一笑便解開了自己身後背着的一個布包,從裏面掏出了一個小布包,看樣子包裹的很精緻,但老頭拆開的動作卻很粗狂,兩根手指直直把這布扯成了兩半,從裏面散落出了一些零零整整的錢來。
老頭把錢一股腦的全部交給了婦人
“再炒兩個葷菜,快一點就好。”
婦人拿着錢把正反的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麽異樣,隻當這老頭發癫但也走到後廚開始忙活了起來。
白夜想跟老頭說點什麽,老頭的手一虛按示意他不要說話,兩個人就這麽倒了兩杯酒,老頭把自己面前的酒一飲而盡,但卻引起了一陣劇烈的咳嗽,這滑稽的表情引得白夜狂笑,笑到眼淚沾濕了半個袖子。
幾個肉菜上的很快,老頭吃的也很快,每吃一口都是及其享受的樣子,白夜舉起杯子沖着老頭的杯子一碰,老頭沒有理會他,還是繼續一口一口的吃着菜,白夜有點惱怒,一巴掌就拍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引得杯盤裏湯汁四濺。
老頭還是沒有理會他,白夜突然覺得自己胸口想堵住似的,喘不過氣來的他隻想着趕忙離開館子,這個時候牆的表針也指到了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