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娘也幾乎被氣昏過去了。
眼見得親事沒有攪黃,宋彥風和白虹的感情反倒更深了,她怒極攻心,當下就喚來了一個大内高手。
“去,把白虹給朕帶回來。”
大内暗衛領命而去,正巧宋彥風帶兵鎮壓淮安王叛亂,沒有了男主的庇護,不過三日,暗衛就将女主掠進深宮。
看着下方被綁住手腳,中毒藥之後無力動彈掙紮的白虹,孟三娘嘴角微勾。
她感受到了在皇位上的極大快感。
雙手撐着膝蓋,孟三娘坐起了身子,俯低頭,冷冷的看着白虹。
“朕要告訴你,你與宋彥風的婚事作廢。”
“朕已放出風聲,白二姑娘救父心切,向瑜王自推枕席,甘爲外室。”
“給朕好好呆在宮裏吧,你哪裏都不許去。”
欣賞着白虹絕望的神情,孟三娘心内好一陣快意。她起身走下台階,步步穩重的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往殿外而去。
“如若讓他人知曉你的身份,朕讓你全族陪葬。”
将這麽一個小女子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怕自己整治不了她嗎?
出殿後,小福子撐傘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頭,仔細詢問,“陛下,這個白二小姐,要怎麽安置?”
孟三娘冷冷擡眉,轉頭遠眺宮檐深處。
皇宮内朱廊金殿,玉宇瓊樓無數,繁華輝煌,但還是有一些破落的院戶,專門用來打發犯錯被貶的宮妃。
“水香閣許久沒人住了,也該添點人味兒。”
小福子心領神會,連忙點頭道:“奴才這就安排。”
說完,他心内暗自嘀咕:水香閣那旮旯破落地方,蚊蟲無數,全是青苔,連窗子都是漏風的,下雨的日子裏屋漏連睡覺的地兒都沒有,能住人嗎?!
想到那白二小姐嬌貴的身子,知道她定是要遭到一頓苦日子的磋磨,心中不免升起了幾絲不忍。
難爲了這肉貴的小姐兒了。
“過幾日是不是要殿試了?”
聽到問話,小福子連忙回話,“兩日後貢士入殿。”
“孟府的大公子是不是也在其中?”
她記得大哥此前已經考過了春闱,成了貢士,下一場應該就要進行殿試了。
小福子:“是。”
很好。
孟三娘眼裏藏着笑意。
如今她都是皇帝了,還能有什麽不能辦?
“禮部尚書那甯這次可有參與品卷?”
孟三娘記得,那甯可是出了名的耿直,油鹽不進,爲人清高倨傲,隻認死理。雖然他的性子直爽觸怒了許多權貴,但是他正直的品行曆來使人稱道。
“回陛下,您之前就特意點了他來作評。”
“是嗎?”孟三娘不自在的攏了攏自己的衣裳,清咳一聲,“朕打算将他換下來。”
“啊?”小福子頓時瞪大了眼睛。
怎麽突然要換了?
他頓了一下,立即回神,小心翼翼的問:“陛下要換誰?”
“田誼真。”
他官職不高不低,才華顯目,但是爲人欺軟怕硬,在朝中站隊尤其積極,是牆頭草的典型人物。
小福子垂首斂目:“嗻!”
“你去殿裏尋一些兒古籍字畫,犒勞一下讀卷大臣。”孟三娘說着話,因爲冬寒,霧氣薄薄的吐在嘴邊,“順便讓他們注意一下孟隐西。”
小福子心中駭然。
陛下這是要徇私母家人?!
但他不敢置喙,恭敬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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