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聞言,搖扇的手一頓,蹙眉道:
“你眼睛有問題?要不本公子施舍點藥錢給你治眼?”
老鸨“咯咯”的笑出了母雞聲,肥大的身子依舊擋在小公子的面前,像是幾十斤重的大水桶。
“這位公子,還是請回吧,我在這裏那麽多年,是男是女,一眼就看出了。”
說着,她那雙利目中的視線毒辣的投射在小公子的臉上,來回穿梭,接着順着修長的脖頸,往下順過腰身,直直向下打量。
這位公子輕裘緩帶,腰佩金玉,眉眷淡如軟煙,眸渡秋水,盈盈一池,純澈得非常,整個人瞧着就十分幹淨靈秀,氣質出塵。
雖然胸脯不顯,但還是能根據女人的直覺認出她的真身。
孟敷:“........”
“倘若我就是要進去呢?”
此話一出,坊中的幾個龜奴聞聲十分熟練的站了出來,他們幾個身形高大,圓膀粗腰,熊目瞠大,看起來兇神惡煞。
“去,誰叫你們出來的,都回去的!”
老鸨自然能根據孟敷的服飾能看出她是顯貴中人,但凡能扯上貴胄人士,她都不敢随意拿捏,更何況是讓龜奴去恐吓。
“這個地兒不幹淨,你還是先回去,畢竟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老鸨依舊維持着笑意,說着,就伸手推上了孟敷的肩頭。
數聲齊齊的“铿锵”,是劍鋒出鞘的聲音。
老鸨臉色一變,有些忌憚的看向孟敷身後。
那些跟孟敷來的,都是宮中帶來的護衛,眼神冷厲,狠如狼鷹,身形魁梧,沉默的站在身後自然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震得剛才還神氣的龜奴都縮了縮臂膀。
“怎麽?”孟敷呵呵一笑,眼尾斜挑,在燈籠紅豔的光下,抹着妖冶的紅,“現在能進去了嗎?”
跟那麽多人打過交道,經驗豐富的老鸨自然很輕易的判斷出這人十分不好惹。
她肥厚的唇嗫嚅了幾下,眼皮顫着,終究還是哭喪着臉,勉強扯出笑。
“欸,好嘞,公子進去吧。”
孟敷翻了一個白眼,早讓她進去不就行了嗎?
她搖扇,氣定神閑的跨進紅玉坊,順便還将礙事擋路的老鸨給撞到了一邊。
“你,帶路。”
孟敷扇柄一指,挑起正過往女子的下巴。
她隻着薄薄的綠色裳裙,面容姣好,雙頰在燈籠紅光下更是绯紅。
看見客人華貴服飾,這位女子也不敢輕易怠慢,連忙轉身走上了二樓的包間,“是,奴家這就帶公子過去。”
孟敷走上台階,一步步邁向了二樓的香閣。
引路的那位女子身姿袅娜,薄薄的衣衫裹住了她的身形,偏她又走在台階的上頭,行走之間隐隐裹出了渾圓臀部的輪廓。
啊........
孟敷看了一眼,低下了頭。
瞧人家身段多誘人,你呢,幹癟的很。
入了一處布置奢華的廂房之後,女子輕盈上前,彎下細腰,爲孟敷斟了一盞茶。
“公子,可要找人服侍?”
一聽正題要來了,孟敷連茶都沒來得及喝,抓着她的手急切的道:“那個楚楚姑娘在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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