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殺的,她現在聽到女主的名就會想到男主,一想到男主就會想到自己被他殺掉的厄運。
“對呀,”小福子撈起拂塵,轉身往殿前一處方向指去,“她一直等到了現在,欸,欸?人呢?剛才明明還在的?”
此時楚楚已經下了馬車,正惴惴不安的候在一旁,她聽到小福子的叫嚷,細細弱弱的應道:“她剛才走了。”
小福子疑惑的瞪眼,“她爲什麽走?”
楚楚害怕的縮了縮腦袋,“不知道,剛才那裏的姑娘看了奴家一眼,就離去了。”
小福子聞言,頓時心中清明。
原來是那白姑娘見皇上帶了其他女人回來,心裏犯了醋。
孟敷自然沒有想那麽多,她看了一眼并無人影的暗處,接着轉過身,“算了,朕餓了,快去備膳。”
小福子連忙領命。
“走啊!”孟敷看了一眼楚楚,示意她馬上跟上。
宮人魚貫而入,呈着菜肴,一一将精緻的膳品擺列在桌上。
孟敷食欲不振,胃口也很小,隻不過動了會兒筷子夾了幾道菜,就蔫蔫地放了下來。
她拿起茶盞飲了一口茶水解膩,餘光一瞥就注意到楚楚正縮在桌角,見皇上放下筷子之後,自己立馬也跟着放下,不敢多吃,
禦膳房做出的菜品都不錯,芋泥糕清甜軟糯,松油卷也很酥脆,楚楚盯着那些菜肴隻差沒把眼珠子給粘在上面,哪裏像是吃飽了樣子。
孟敷瞧着她那拘束樣,默默拿起筷子,繼續夾菜。
楚楚見她也開始吃,方才有膽重新動筷,隻是有些畏縮的夾着近一點的飯菜,遠一點的,或者是靠近聖上方向的菜肴,她都有意識的忽略。
孟敷覺得自己好似被人嫌棄了。
有些郁悶。
吃了一陣,想到折子還沒看,孟敷擱下筷子,盥洗過後,起身對小福子吩咐道:“派人備轎,去禦書房。”
孟敷往前幾步,走到殿門又對着後面的小太監說道:“給她安置一間房。”
這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孟敷吩咐完便不再管其他,乘上了禦辇,一路到了禦書房。
内侍早以燃好了燭火,孟敷走進房内,坐在椅上秉燭翻看着奏折。
這些奏折已經經過了内閣的批示,孟敷大概看了些許,覺得他們處理得甚好,并無什麽錯漏之處。
孟敷心道原著中男主看中的臣子果然不一般。
是了,那些内閣組建之臣都是原著中男主篡位後招攬的舊臣。
他慧眼識人,是好是孬一觀察便知,隻不過這些臣子都被她搶先征用了。
“你過來。”
小福子連忙移步到她身側。
“把《詩經》拿過來給朕看一下。”
小福子身形一僵,有些爲難的道:“陛下.......奴才.......不識字呀。”不認識書封上的。詩經二字,哪裏能找出書來。
孟敷撩開眼皮子盯了他一眼,複又垂下眼睫。
不識字嗎?甚好,這樣奏折你就看不懂了。
孟敷似是疼痛得皺眉,難受得扶住額頭,“朕覺得頭疼難忍,不想動,你去把玉玺拿來,将這些看過的奏折都蓋上章。”
小福子連忙“欸”了一聲,将渾身翡綠的玉玺握在雙手中。
孟敷将奏折推了過去,“趕緊蓋了,朕要快點休息。”
小福子連忙“咚咚”的将玉玺印在上面,一份接着一份,像是個無情的工作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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