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輕輕得喚了一下,擡手揉了揉孟敷被撞得發紅的腦門。
看小皇帝的着裝還是常态,宋彥風松了一口氣。
看來聖上還是一位正經君子,不會趁人之危。
“辛苦了。”宋彥風摸着她腦門的手,順勢流轉到孟敷的頰側。
小皇帝的兩頰通紅,成绯霞之色,豔紅得幾乎将本來冷白色的皮膚蓋過去。
屋内還殘留着媚香之味,即使開窗通了風,還是經久不散。軟軟香膩的味道熏得人都有點飄飄然,隻覺得喉嚨幹澀。
宋彥風一進來,就覺得滿腹都是邪火。
他本就是練武之人,很快就斂息屏氣,将躁動暗暗壓下。
“小将軍.......”
孟敷後領被人粗暴一拽,整個人都被撞開了,腳步錯亂的離開宋彥風的懷中,茫然的倒在幾案上,堪堪扶着桌邊才站穩身子。
白虹将孟敷撞開後,已經踮腳,攬上了宋彥風的脖子,将臉往他的懷中蹭了蹭。
孟敷:“.......”
呵!女人!
“陛下不如去不遠處的青樓,解一下毒?”
孟敷:青樓都是女子,有什麽用!
她略略歎氣。
宋彥風看在眼裏,眼神一動,從懷中掏摸了一陣,摸出了一袋子錢銀,颠了颠。
孟敷:?
“陛下可是身上沒帶錢,所以不願意去?”
孟敷:“.......”
好孩子,你會錯意了。
不過,朕确實是沒有帶錢。
孟敷隻能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将宋彥風的錢袋接過。
宋彥風安撫了白虹一陣子,攬着她的腰身,反手将身後的門打開。
“請吧,陛下。”
這就把她給打發走了?
孟敷撇撇嘴。
宋彥風見孟敷不動,疑惑道:“陛下難道不用去青樓?”
去青樓有用嗎?!
沒用啊啊啊啊!
孟敷心内咆哮。
“難道.......”宋彥風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嬌俏人兒,再看向孟敷,聲音頗有些帶沉,“陛下想讓末将的未婚妻給您解毒?”
“不不不不不!”孟敷連忙擺手,求生欲頓起,她将錢袋子揣進了懷中,勉強壓下情動的躁意,扯出一絲笑,“多謝愛卿的銀子,祝你們今夜愉快。”
留下虎狼之詞,孟敷火速蹿向門外,順便體貼的幫他們将門給帶上,留給一對新人适宜的二人空間。
“公子?”仆從看向了着急忙慌的孟敷,也跟着着急起來,“有什麽急事不成?”
“沒有.......”
孟敷有些沒好氣,環顧周圍,見剛才那個猥瑣男正昏倒在路面,疑惑的問道:“他怎麽成這樣子了,誰幹的?”
仆從心有餘悸的道:“是小将軍幹的。”
孟敷:“........”
不愧是男主,是個狠人,凡是沾染女主的都得付出代價。
好險方才她給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一直都躲着白虹,否則的話........
想到猥瑣男的下場,
孟敷打了個寒噤。
“公子咱們去哪裏?”仆從剛想湊近孟敷詢問傾聽,就被孟敷惡狠狠的瞪回去。
“别過來!你們都距離我遠一點!”
該死,身上那情毒真是要命,現在孟敷都巴不得遠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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