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我知道啊!
但是這是原主的爹幹的事情,與我有什麽關系嘛!
孟敷撐着手後退,幾乎被尚筠抵到了車壁上,她凄凄哀哀的道:“可是我,可是我分明就沒有處死你嘛!”
尚筠一頓。
“我還升你的官,賜你宅府,你要是願意,我還可以送你美人,比你院裏的舞姬還要美!威甯侯贈你的女人肯定比不上我挑選的!”
說着,孟敷竟然憑空升起了自豪感。
尚筠冷了臉,道:“不需要。”
他話語停頓半晌,又道:“按你這麽說,其實自揚州回來的皇帝,一直都是你假扮的,嗯?”
孟敷一驚,暗道:我去,竟然被這玩意給套出話來了!
眼下孟敷來不及扯謊,就迎上了尚筠的目光,仿佛渾身都被看穿了一般,隻能點點頭,認下了。
尚筠的彎下的身子直了起來,一直萦繞在孟敷鼻子前的冷香瞬間遠去,她頗有些難耐,感覺被情毒折騰的躁意又起了,隻能扭扭身子。
尚筠看在眼裏,拽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拽起身。
孟敷跌跌撞撞的撲在了他的懷裏,擡頭正對上尚筠低垂着的視線。
他的眸沉得仿佛風雨欲來,薄削的唇抿着,緩緩翕動,道出一句:
“府上沒有情毒的解藥,你是想去小倌館,還是想去瑜王府?”
小倌館去了她也嫌棄那裏的男人,但是瑜王府的去處......
雖然瑜王确實風流倜傥,一身貴氣,是顔狗的菜,但是他熊心豹子膽呀!
若是孟敷去了,瑜王不就知道皇帝是假扮的了,到時候起兵了那不得完蛋!
孟敷苦兮兮的看着尚筠,雙手環上了他的腰,将頭埋在他脖頸裏蹭了蹭。
軟毛一樣的發頂蹭着他的耳垂,無端的也勾起了尚筠的躁意,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了,肌肉緊繃,骨骼作響。
姑娘鼻子壓在他肩胛骨上,軟媚的聲音悶悶的鑽進耳朵裏。
“當初家族退婚,我一直都是不贊成的,就連我哥去羞辱你,我都不知道。”
尚筠沒說話,目光幽幽的落在帳子上紛亂的花紋,像是要把它給盯出個洞來。
孟敷繼續求生欲十分強烈的瞎掰胡扯,她還抽空摸了一把自己的鼻子,感覺自己的鼻頭好像變長了?!
但尚筠沒有立刻揭穿她,說不定是信了她呢。
孟敷一鼓作氣,繼續道:
“不然,我又怎會在這段假扮皇帝的日子裏如此偏私于你?”
“你可要知道,你的狀元名号,可是我欽點的,就連彈劾我親爹的奏章,也是我授意你寫的。”
尚筠皺了眉,像是不能理解一般,捏着她的下颔,将孟敷的臉擡起。
他湊近了許,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尚筠問道:“爲什麽要這樣做?”
孟敷笑嘻嘻的,眼眸彎彎,如清澗,如雪水,“因爲我向來是非分明。”
屁咧。
尚筠的眸幽深了許多,眼裏有着她看不清的情愫。
他盯着孟敷片刻,眯眼,很快就讀出了她的心思。
微微一笑,尚筠眼裏漾着光,
“想讓我替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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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生活中事情挺多,所以最近更得晚,emmm細綱還沒有寫出來,這幾天先寫幾章甜餅後再進入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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