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見尚筠眼裏具是笑意,才緩緩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敢情這個尚筠在試探她對瑜王有沒有情意啊!
尚筠将盒子蓋起,施施然道:“既然你不願意去,那我便托你稱病,拒絕請帖吧。”
他将孟敷的臉掰過來,拉到鏡子前,讓她看着自己的樣子。
“如何?滿意嗎?”
孟敷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向銅鏡裏的自己,眨了眨眼睛。
尚筠抹得......還行,到底是對稱均勻了,隻不過塗得也太多了吧,像是猴子屁股一樣,讓孟敷想起自己幼兒園表演的時候,老師給她化的妝。
“......”
真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好?”
尚筠對着鏡子裏的孟敷挑眉。
啊這,
孟敷誠實道:“有點濃了。”
尚筠捏着她下巴,又将她的臉掰回來端詳了一會兒,道:“你的氣色不好,腮塗得濃一點,看着喜慶。”
喜慶.......
直男審美,鑒定完畢。
見孟敷似乎露出不悅的臉色,尚筠也知道她定是不喜歡,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臉,“下次一定注意。”
他的指尖又順着頰側摸到了唇邊,點在她唇畔上,若有若無的剮蹭,“隻記得面脂,忘記買口脂了。”
孟敷被他弄得不自在,腦袋一縮,就要往後面躲,卻被尚筠托住了後腦,避無可避。
“忘記了就算了呗,口脂的作用應該不大吧。”
尚筠的手滑到了她的後頸,微微用力,孟敷的步子一踉跄,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般近的距離。
“口脂能讓你的唇朱色更深,更豔。”
他靠近了孟敷,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孟敷的脖頸間,癢得她想躲,卻被他掐住了細腰。
“現在給你塗可好?”
不是說忘買了嗎?
孟敷茫然的想着,唇上就落了吻。
----------------
“姐姐,據說府裏頭買進了幾件冰絲布匹,瞧起來料子挺好呢,一卷就要百兩銀子!”
舞姬歡喜的在銅鏡前抹着脂粉,又抓起眉筆細細描眉。
她本生的豔,此時勾眉點腮,更是光彩照人,媚骨醉人。
“知道了,你這般高興做什麽?”琴姬調弄着琴弦,正低頭試音,撥弄兩聲去聽它的音色。
“你難道不記得了嗎?”舞姬臉上帶着幾分得意,眉梢高挑,流露着風情,她咬唇,露出一絲嬌羞,笑道:
“我早就聽聞這布料是極好的,前幾日就跑去見了大人,讓他買幾匹給我做衣服。”
“他答應了?”琴姬頗有些詫異的擡頭,連琴弦都忘了撥弄。
舞姬更是得意,輕“哼”了一聲,“他當時在看宗卷,沒有應我,本以爲他是不在聽的,沒想到他還偷偷買來了。”
這個尚刺史平日裏性格疏淡得很,不怎麽會靠近妹妹,任她多般糾纏都不作理會,今日這是怎麽了?
“你怎知他買來了?”
舞姬見她不信,嘴角一撇,道:“我看見的,還特意進去摸了一把,是真的冰絲,那料子手感可舒服了。”
琴姬勉強信了,也欣慰的道:“大人終于看見你的心意了,估計等會便将裁剪的衣服送來了吧。”
可舞姬這一等,都沒等到衣服。
------題外話------
這幾天都很忙,所以會晚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