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很快就熟練了袖箭的用法,将院中的牆壁當靶子射了幾次之後,大緻适應了手上的袖箭。
她練的有些餓了,摸摸肚皮,小聲道:“不練了吧。”
尚筠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天色,點頭道:“好,準備用膳。”
孟敷歡喜的彎了眉眼。
尚筠看着她彎眉之态就像是讨喜的幼狐,心中不由得微軟,但他還是道:“書房裏還有一些公事沒有處理,你先去用膳吧。”
孟敷撇撇嘴,果斷抛棄他現行離開。
翌日,正是瑜王殿下的生辰。
尚筠已經備好禮物,乘車出府,而宋彥風卻遲遲未去。
孟敷正納悶着想,這個男主是想惹瑜王不悅嗎?
沿着來路走回,孟敷正好和宋彥風碰面,她大方的跟他打過招呼之後,又盯了一眼跟在他後面背着藥箱的郎中,詫異道:“你病了?”
不會吧,男主向來生猛的很,吃草根啃樹皮都能維持體力打死十個壯漢,況且他氣色瞧起來也不錯,哪裏有病了的模樣。
孟敷眨了眨眼睛,又道:“白姑娘病了?”
宋彥風眉眼明顯有一絲愁容之态,聞言他點點頭,道:“一時不慎讓她染了風寒。”
“大夫看過了?”
宋彥風點點頭,“已經看過了,開了藥方子,現在正送他出府。”
孟敷心内感歎,女主生病,男主照顧,這不又是一段感情升溫的絕佳時期嗎?
她客氣的關懷道:“姑娘家的身子骨弱,宋将軍可要注意照顧她。”
聽到異性對自己的未婚妻這麽關懷,宋彥風看孟敷的眼神不自覺隐隐帶上了戒備,他深深的看着孟敷,道:“自然。”
孟敷:???
我還不如不說......
而這時,宋彥風後面的郎中則探出了頭,看到孟敷的容貌時登時眼睛大亮,他頗爲激動的顫着指尖,指着她,哆嗦的道:“你.......你!”
這神色也未免太過怪異,像是瞧見了自己念叨已久的人。
孟敷隐約覺得不好,瞧見他這個神情,以爲他認出了自己是皇帝,不由得大驚失色,險些當場遁走。
但她細想近日又沒有出街,況且自己根本不認識他,估計也沒有暴露身份,便強裝鎮定道:“啊,我,怎麽了?”
見她這般雲淡風輕的樣子,那個郎中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氣的,山羊須險些氣得翹起來。
他怒道:“你上次來我醫館看病還欠着錢,說是今日還,難道你忘了嗎?!”
孟敷:?
我是這種人嗎?!
況且她到揚州的時候可沒有去過什麽醫館!
神經病吧!故意跑來訛詐她?
孟敷眉梢高高挑起,眼裏具是不屑,她掏掏耳朵,道:“我可沒有去過什麽醫館,你少來诓錢。”
那郎中氣得幾乎跳腳。
他胸口劇烈起伏着,顫顫巍巍的指着她,眼珠子瞪得快凸出來:“你不認賬?好,那日你和一個姑娘來醫館,你不付錢,我便找那個姑娘去。”
說着,他便甩袖而去。
孟敷搖扇,閑閑道:“随意。”
“陛下。”他靠近了孟敷一步,低聲說道:“這個郎中在揚州是出了名的,還會少收窮苦百姓看病的費用,應該不會訛人。”
孟敷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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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細綱還是沒有碼出來,但劇情真的不能再拖了,甜餅結束,明天進入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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