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來警覺,輕易的嗅見這股幽香,心中有些驚詫。
“多謝公子。”謝藏桐擦拭過後,不好意思将已經弄髒的帕子還回去,便将帕子卷起,藏在了自己的懷中。
“這帕子是你的?還是旁人所贈?”
孟敷不明白謝藏桐爲什麽忽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但還是誠實的道:“是我的。”
她眨巴着眼睛望着他,頗有些疑惑,“怎麽了?”
謝藏桐笑了笑,搖頭,“沒什麽。”
隻不過是香味較爲特殊,倒也不一定代表眼前的公子就是女扮男裝,說不定是日日侍奉他的侍妾殘留的香味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謝藏桐複又擡眸,帶着點小心,甚至還有些許羞澀的發問:
“公子你可有婚配?”
孟敷警鈴大覺。
幹嘛?
他要給自己介紹親朋好友是不是?!
孟敷面上平淡,垂下眼眸,複又給謝藏桐斟上一盞酒,道:
“我如今還未科考入仕,此時娶妻成家,未免太早了,容易分心。”
這話拐了個彎的告訴謝藏桐自己并未婚配,并且不想婚配。
謝藏桐聞言十分理解的點頭,唇畔噙笑,體貼道:“公子确有大志。”
孟敷給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公子房中必有通房吧。”
每個世家公子哥兒中一般都會有那麽幾個通房丫鬟,地位不高,隻供服侍主子。
孟敷點點頭。
謝藏桐伸手端起眼前的杯盞,喂到了嘴邊,笑睨着她,
“我倒是好奇,公子有多少個這樣服侍的人。”
孟敷想了想她的後宮,三宮六院,住的嫔妃确實挺多,還能湊合起來跳個大型的廣場舞。
她自然不敢如實說出,隻能含糊的道:“也就一整個後院吧。”
謝藏桐險些将口中的茶噴出。
一整個後院得住多少個?
以她和瑜王的交情來看,她的世族地位必定不低,高家大戶的後宅院,少說也能容納幾十......
那他豈不是........
謝藏桐忽然能理解爲什麽她身上有女子的幽幽香氣。
這麽多女人圍在身邊,溫存無數夜,多少會沾染一點。
謝藏桐勉強挂起了笑容,應道:“看不出來呀,公子竟是如此的......生猛。”
孟敷:???!
她怎麽就被人形容成生猛了?!
壓下心中的怪異之感,她哈哈大笑,揶揄道:“習慣了就好,你也可以。”
謝藏桐:“........”
謝藏桐是高門謝家的唯一男子,本來嫡母也想給他做主,幫他納入幾門通房。
但他一是對嫡母心有芥蒂,始終不願意接受她塞來的女子。
二是他擔心那些通房都是嫡母派人監視他的,以好好控制這個庶子。
因此他多般推拒,始終不願意接受嫡母強硬塞來的通房丫鬟。
嫡母奈何不得,也隻能恨恨作罷。
所以如今他房中還是沒有其他女人的。
“别說這個話題了,咱們喝酒吧,不然以後都沒日子喝了。”
孟敷一手擡起酒壺朝他晃了晃,一手托着腮發笑。
兩頰的梨渦深深陷進去,看起來讨喜可愛。
謝藏桐一愣,反射性應道:“好。”
孟敷不會喝酒,便一個勁的給謝藏桐倒酒,灌得他有些醉意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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