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麽嗎?是怕被放鴿子......那種滿懷期待的信任...然後被人有意無意的抛棄了,你知道有多難受嗎?”
“......殿...殿下,小人知道您心裏難受,但是也實屬無奈呀!”逐風央求的說道。因爲此時此刻,我正在用我清澈無瑕的眼睛“真誠”得看着逐風,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他已經死了...連帶他的主人吳駿...一塊兒死了!
“你怎麽了?這麽冷的天兒你怎麽還出汗了?”我“關切”的問候逐風。
“殿下,你要是有火就發出來吧。氣壞了身子小人沒法跟承議郎交代呀。關鍵是您老是這個語氣說話,小人害怕呀!”逐風害怕的說道。
“那還放我鴿子!”我沖逐風說道,“這次不是我非要過來的,是你家主子請我過來的,然後我再這兒等了三天!三天耶!這裏啥也沒有還那麽冷!結果他沒來!”
“我一個人在這兒呆了三天呀!這大過年的!”我向逐風發洩道。
“殿下别生氣,承議郎也是實在脫不開身,絕對是無心的!殿下稍微等等,再過一會兒吳侍郎就來了,等到他來了就好辦了。殿下也渴了,小人去接點兒水。”逐風一邊說一邊拿起茶壺就要跑,可能是想早些“逃離”這裏吧。隻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裏生着悶氣!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初三晚上,我遭遇了兩次襲擊,一次我躲過去了并且遇見了吳駿和吳骥他們,緊接着在回家的路上,我又遭遇了一次,幸好有吳骥在,否則真的是性命不保。不過後來發現可能是兩撥人,而且身份值得懷疑,因此叫來了京兆府還有夜禁衛來處理。之後我和妙翎被夜禁衛護送回了家,而吳駿和吳骥留在現場配合調查。
事發後的第二天上午,吳駿過來了,告訴我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根據現場的屍體樣貌還有服飾,關鍵是武器,判斷可能是寒月國的玄兵衛所做,叫弦月錐。吳駿說本來剛開始想的是仇殺,因爲當年我曾經帶兵讨伐過寒月國,不僅大勝而且還占了人家的土地,所以寒月國懷恨在心,派出玄兵衛殺我也很正常。但是後來在那些人身上又發現了一些特殊的印記,和一年多前襲擊我的那些人身上的印記相似,其實前一天遇襲的時候看到弦月錐感覺在哪裏見過,經過一晚上我也回憶起來,當年姜宓遭襲擊的時候好像有個人拿過類似的兵器,但是因爲當時情況,因此不是很确定。吳駿想讓我私下裏去調查一下。爲什麽私下呢,因爲怕走漏消息,主要是防着慎王。還有就是這件事和我有關,所以派我去調查,又怕我危險,所以讓吳駿和吳骥過了初七和我一起去。
我想着這次不安全所以就沒帶着妙翎去,就騙她說是出去玩兒讓她在家休息。于是我先是被吳駿送出了城,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客棧住下,說是三天之後和我會合。結果...呵!三天就來了個逐風,吳骥還在趕往的路上,而吳駿...放我鴿子。又把我一個人丢在這兒!之前在公主府面對京兆府的人也是!還有在昭聞殿上也是!想靠他的時候永遠要我自己扛着!
就在我在内心怒罵吳駿的時候,逐風進來了,逐風身後還有一個人,我定睛一看是吳骥,他也風塵仆仆的來了。逐風關上門後,吳骥先是行禮然後說吳駿因爲其他事暫時來不了,讓我們先走,他随後就到。我無奈的接受了吳駿來不了的事實。然後吳骥說此番陛下的意思是不要聲張,所以大家用化名,行事低調些。我看着吳骥點了點頭。
“再往前走就到雲城了,咱們就說是投奔親戚的。”吳骥說道。
“我就叫吳伯了,你們也取個名字。”吳骥說道。
“那小人就叫朱放吧。”逐風說道。
“那我叫啥呀?”我自言自語說道。你們一個個行走江湖的各個有化名,我啥也沒有呀!我突然想起什麽,說道:“不如我叫姜季得了,姜家老四的意思。”我聽妙翎說過我是我爸我媽生的第四個孩子,然後我媽沒過多久就沒了。哎呀,跑偏了。吳骥聽後也覺得沒問題,然後說事不宜遲就趕緊走吧。于是我們三人就踏上了新的旅程。
其實我是不會騎馬的,但是姜宓的這具身體還有記憶,所以我還是會騎馬,隻是沒有那麽熟練而已,所以也沒有脫那兩個男人的後腿,感覺沒過多久就到了雲城。到了城裏之後,我們先是找地方住下,然後安頓好之後天已經不早了,吳骥說明日帶我去見個人,手裏還拿着一封書信。
到雲城的第二天,我和吳骥按照書信上的地址找到了要找的人......的工作單位,是個縣裏的衙門。我們找到工作人員問了問,結果人家說我們要找的人不在。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人家說不如讓我們去城外不遠處的河邊兒,興許能碰上。于是我和吳骥又騎馬出了城,找到一條河,然後到處尋摸人。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在河邊碰到一個人,此人躺在草席上,頭蓋着草帽,旁邊立着個魚竿,像是在釣魚。我本想等吳骥過來确認的,但是可能是他走遠了,我在周圍看了半天都沒找到他。算了,我先問吧,要是找到他我就喊吳骥過來确認吧。
我醞釀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請問您認識韓烨韓子遊嗎?”
那人動了動,然後摘下草帽看我說道:“你找我?”
我見那人承認了于是就到處喊着吳骥的化名,想讓他過來,可是半天都沒來。
“你這麽喊把我的魚都吓跑了。”那人抱怨着。
“不好意思。”我道歉說道。後來想着吳骥的信在我自己手上,不如先把信給他看吧。于是我掏出信,雙手遞給那個叫韓烨的男人。那人見我雙手奉上他也雙手接住,然後打開信後看了起來。這時我才仔細觀察這個男人,看着歲數也就二十多吧,談吐大方,看着很聰明。
韓烨看着信從一開始面無表情到後來喜上眉梢,然後突然站了起來,把我吓了一跳。然後韓烨轉身向遠方跑去喊着吳骥的真名。隻留下我一個人和魚竿兒在那裏發愣。
過了沒多久,吳骥跑了過來,韓烨看到後竟然直接抱住了吳骥,好像他們很熟似的。然後他們有說了幾句客套話。接着吳骥介紹我,韓烨用眼睛打量我一番,然後說道:“在這兒不好行禮,還請姜公子不要怪罪。”我對他說沒有關系,之後韓烨又跑到河邊拿起魚竿和草帽跟我說這裏不好說話,讓我們跟他去個能說話的地方。我們就又跟着他走到一處山林,然後看見一處木屋,我們便在那裏“接上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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