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能喘口氣了~剛才真的是吓死我了!那麽驚險的場面我也隻有在電視裏看過,沒想到讓我趕上了!人家當個公主享享清福,怎麽我老是受盡苦楚!
我感慨完後看向吳骥,他一下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氣。看來他也是累壞了,我趕緊詢問他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得到的答案不出所料果然是沒事兒。我真是多餘問!自己用眼睛看不就好了嗎?吳骥果真還是受傷了!可是此時我也沒有什麽東西,隻好将套在身上的衣服撕了,但是蒙面人的衣服質量太好,根本撕不開。于是我就把自己本身穿的衣服撕了幾個布條給吳骥包紮。
韓烨這邊也沒催我們,隻是死死的盯着潘主簿。過了一會兒,吳骥恢複差不多了,對韓烨說道:“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走吧。”
“來不及了。那些人已經發現了我們,肯定會去叫援兵的。看來咱們也得請援兵了。”韓烨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封鼓鼓囊囊的信交給吳骥說道,“懷濯,你拿着這信從岔路走,騎上客棧的馬,趕緊去找赤雲軍。”
說完韓烨又看向我說道:“你身上的玉佩呢?”我沒反應過來,愣愣的将玉佩拿出來。
韓烨又對吳骥說道:“再拿上這個。”
吳骥看了一眼說道:“玉符,這......”
韓烨焦急說道:“事已至此,來不及猶豫了。”
吳骥思索片刻,最後拿上我的玉佩和信就從岔路的地道跑遠了。而我和韓烨也順着地道走回了山神廟,走了不知多久,我看到了光亮,然後又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逐風,簡直高興地不行。逐風最初因爲看不清對我們有些警惕,但是我叫着逐風名字,逐風才知道是我們,然後幫助我們出來。
我們挨個出來,韓烨将潘主簿扔到地上。經過韓烨這麽“折磨”,潘主簿想跑也動不了了。身上到處是錐子紮的眼兒。不過他沒有屈服,在地上看着韓烨說道:“真是沒想到,原來韓縣令這麽厲害!裝着唯唯諾諾的累的不輕吧?”
韓烨笑道:“比起死去的人這又算得了什麽?”
“你知道我是誰嗎?”潘主簿說道。
“知道呀,你不就是慎王的人?專門看管雲城的,你就是兵器鋪老闆吧?”韓烨靜靜說道。
潘主簿剛開始吃驚,後來馬上調整好心态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還敢這麽得罪我?不怕像上一任縣令一樣的下場嗎?”
上一任縣令?難不成這裏還有隐情。
“雖說死者爲大,但是我還是得說說他。不知變通,不知周旋,最後不僅死了,還讓人誣陷成貪污。我和他可不一樣,我花樣很多。更知道如何收網。”韓烨拿起供桌上的蠟燭,讓蠟油滴在潘主簿受傷的地方,我看着都疼!韓烨不會是個變态吧?幸虧我和他是一條戰線的,要不然不堪設想!
“啊!!”潘主簿大叫着說道,“你這是濫用私刑!你沒有證據!”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自信!”韓烨說道,“你所說的那些證據不都在你的書房裏嗎?在那些暗格裏,我都幫你拿出來放到安全的地方了。”
“哦,對了!”韓烨從身上拿出一樣東西,我定睛一看原來是模具和賬本。
“這些東西總不能抵賴了吧?這上面可是你的簽名!”韓烨說道。我說當時模具怎麽沒了,原來都是韓烨拿的!都是因爲他!真是要命!我真是服他了!
“還是不肯說?真是忠仆呀!”韓烨說道,“不過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了,你的主子都會認爲你已經出賣了他,将所有罪責推到你身上。然後爲了以防萬一,你将和我們一塊兒消失。哦!還有和你有關聯的人也是。”
見潘主簿還是不爲所動,韓烨也失去了耐性:“既然你不認,也罷。待會兒就不要怪我了。”然後把他丢到一邊兒,也不讓我們看着他。
“懷濯…最快也要一早兒過來,咱們得在這兒再堅持。”韓烨說道。
“堅持,堅持什麽?還會有人來嗎?”我問道。
“剛才在山洞那邊被發現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不過地道被封了,他們隻能繞城回來,也算是拖延了些時間。”韓烨解釋道。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逐風問道。
“咱們就在這兒帶着就好。”韓烨說道。
我和逐風聽後有些吃驚。在這兒帶着不是等死嗎?逐風立馬提出大家可以去那條岔路,但是韓烨不爲所動,堅持要我們呆在這兒。
“相信我!現在這裏比任何地方都安全!”韓烨沖我們說道。
“信你!信你!你喊啥呀?”我怯怯地說道。
我能怎麽辦?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呀!我到現在都覺得是在做夢,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的我現在根本冷靜不下來,對周圍環境的不熟悉讓我感到恐懼,所以在我的想象中如若擅自行動很有可能得到的是不好的結果。而韓烨對這裏算是非常熟悉,而且吳骥非常信任韓烨。關鍵我是這麽想的,與其孤零零的承受未知的恐懼,不如大家一起死,有這種想法可能是因爲我從小缺乏安全感吧。所以綜上所述,我選擇相信韓烨,認爲跟着他活下去的幾率大。但是說是這麽說,可是我還是不太信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他算計我,但我沒有證據,這就很尴尬了。
我們在山神廟的大殿裏等了好長時間,供桌上的貢品都吃了好多了。我得要事先聲明一下!可不是我帶頭吃的,先是韓烨說自己太累了得吃點兒東西,我們和他說這是貢品不能吃,可是他說自己不信這個,還說如果有神,那神明也都是大度的,不會計較的,然後就吃了起來。我一般心中有事就吃不下飯,逐風可能還是相信鬼神之說吧,所以也沒吃。那整張供桌上的貢品全讓韓烨吃了,他可真能吃呀!
就在此時,大殿外傳來聲音。逐風首先到門口看個究竟,他隻是把門開一個小縫兒,說好像是雲城的百姓過來了,人還挺多,手裏還拿着家夥,我們幾個對付不了,然後看向韓烨,想問問他有什麽對策。韓烨依舊吃着手中的貢品,沒什麽反應,說讓我們别緊張,他們不會進來的。果不其然,那些人就是剛來的時候動靜很大,現在幾乎沒什麽動靜了。據逐風所說,那些百姓都聚集在殿前的一塊兒大石頭前面,不敢邁過半步。逐風還隐隐約約聽到什麽“山神警示、天譴”什麽的。
這時韓烨也吃完了,大搖大擺地走到門口隔着門大喊道:“神居重地,爾等凡人速速離開!”也不知怎麽的,韓烨剛說完,大殿窗戶那裏就閃了幾下,然後應時應景的打了聲雷,響徹整個大殿。
逐風透過門口看到,衆百姓聽到雷聲之後,立馬跪在地上,沖殿裏叩拜。這時韓烨又喊了一次“速速離開”,衆人吓得趕緊起身,準備都回去了。
就到我們以爲安全了的時候,外面又傳來聲音,逐風看到說是那些手持弦月錐的蒙面人還有一些手持弓箭的官兵也過來了。說着韓烨也趕緊透過門縫兒看了一眼。
而我呆呆的站在一旁問道:“他們不會要進來吧?”
沒有人回答我,隻見韓烨猛地一回頭說道:“快!快!躲到地道裏!”說完就帶我趕緊到地道裏,緊接着是逐風,韓烨将我倆安排好後沒多久,就聽見箭頭穿進來的聲音,聲音十分密集。又過了一會兒,我都能肉眼看到射進來的弓箭,箭頭帶着火,難不成是要燒了整座大殿。我和逐風躲在地道裏,而韓烨卻突然要往門口方向跑,我想抓住他,但是被突然射進來的箭擋住了,韓烨跑了出去,沒過多久就拽着五花大綁的潘主簿也一同到了地道裏。
韓烨一邊拽一邊還對潘主簿說:“我說什麽來着,你也跑不了。不過你還有些價值,我不會讓你輕易死的!”說完把潘主簿扔到了地上。
緊接着,大殿内就着起火來,在地道裏都是燒焦的味道,逐風趕緊将地道口擋住,隻留着一條縫兒觀察情況。逐漸煙也往地道裏蔓延,地道裏也逐漸變得熱了起來。
“接下來怎麽辦?躲在這兒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往岔路走吧,不然在這兒不燒死也得嗆死。”我說道。
“再堅持堅持。”韓烨一邊看向外面一邊說道,“馬上就好了。”我們繼續在地道裏等着,我心想煙都往地下走,躲在這兒不就等着嗆死嗎?于是我拿着袖口捂在口鼻處,沾過水就更好了,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這麽多了,有啥用啥吧。
外面又傳來幾聲雷聲,聲音一次比一次大,地道裏也慢慢的傳來一股股土腥味兒,難不成下雨了?
在我身旁的韓烨也察覺出了什麽,趕緊打開地道口的門,然後出去看看。外面依舊是火光沖天,但是看起來沒有剛才大了。很快,我聽到被澆滅的聲音。不會這麽狗血吧,一有火災就下雨,韓烨不會就是神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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