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人是吳駿!他怎麽在這兒?難不成他是被抓到這兒所以才沒來和我們會合嗎?我心中充滿了疑問,可是此時的吳駿昏睡不醒,我叫了好多次都叫不醒。無奈我隻得把他翻過來看看情況,平時我可不這樣,但是現在沒有辦法,誰讓現在就我倆認識呢。我把吳駿翻過來,剛用手觸碰他的時候就感覺他渾身發燙,等翻過來之後,我見他滿臉全是汗,頭發都貼在臉上。我先是用他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頭上的汗,反正他現在人事不省,任我擺布。然後我用手試了試他頭上的溫度,又試了試我頭上的溫度,果然是發燒了!
我看了看吳駿身上,也沒有明顯的傷痕,衣服也沒有破損,應該不是傷口感染,可能就是着涼發燒了,回想起他之前送我到雲城附近的客棧的時候就有點兒咳嗽,不會是那個時候就要發燒吧?不管了,我先想想怎麽治他吧,現在缺醫少藥的,外頭也沒人。不如先喊人試試?
于是我鼓起勇氣沖外面喊去:“來人呀!來人呀!”
喊了很久,才有一個人慢慢悠悠的走來惡狠狠的問我有什麽事。我客客氣氣的把吳駿生病的事言簡意赅的說了說,那人也不在意。我有些生氣,果然是小鬼兒難纏!
“你不是做主的吧?他要死在你看守的地方,你負得了責任嗎?他可不是沒人搭理的。”我說完之後那人還是不爲所動。我又接着說:“他病得不輕,您看能不能請個大夫,再不濟拿桶水還有抹布過來?”那人聽我說完有些心動但還不是不動活,還準備要走,我已經怒不可遏了。
行呀,這可是你逼我的!說着我就拿起地上稻草扔到牢門口,然後用燈點燃了。我怕火還不夠大,我還用身上的衣服扇起風來。不一會兒的功夫,火就大了起來,因爲稻草可能比較潮,所以煙也特别大。這時看守我們的人,突然跑過來,看見大火,有些吃驚,還問我想幹什麽?
“反正你也不請大夫,床上的人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到時候我倆都死了,看你怎麽跟你主子交代?”我說完又扇了兩下風。
“趁早拿兩桶水還有抹布過來,要不然誰也别想好!”我說道。那人可能沒見過我這樣的人,罵了我一句之後趕緊就跑出去了。
其實這火看着大,就是在門口而且,周圍我也清理好了,絕對燒不過來,我就是吓吓他。如果他不來,桌子上的茶壺也有水,我也不怕。
等了好半天,那人怎麽還不來呀?再不來火就滅了!我趕緊看了眼外頭,趁着沒人,我又在火裏添了點兒稻草。剛弄好,那人就過來了,還真是提了兩桶水過來。到那人遲遲不開門,我跟他說,我不會跑的。那人才相信我,把門打開,用一桶水滅了火,另一桶水就給我,還扔給我一塊兒幹布。
然後我把水提到吳駿那裏。用布沾濕水,擰得稍微有些幹的時候,給吳駿的手和脖子擦了起來。
“這人是你男人吧?”原來外頭那人還沒有走一直看着我給吳駿擦身體。
我本來想辯解一下的,但是怕費口舌,所以就說到:“算是吧。”本來就是嘛。吳駿總是跟我說他是我的驸馬,我們之間有婚約,雖然這麽久了,就他自己提過。我說完之後又開始擦了起來。按理說我還應該擦他的腋下還有...想想還是算了。我又想到擦腳,但是...真是的,剛才忘了多要一塊兒布了,等我看向門口,發現那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于是我又撕了身上的一塊兒布,沾了水,準備擦他的腳心。我也不知道擦了多久,等我用手背碰他的額頭,發現稍微涼了些,汗也出得少了,我給他把被子蓋到他肚子上,讓他的手腳露在外面散熱。我這時也有點兒累了,就想着在他旁邊坐着看會兒他,沒事了就到稻草上躺會兒。誰知道越坐越出溜兒,我直接坐在地上手搭在床邊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睡醒了還是有感應,我醒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吳駿說夢話。說什麽也聽不清楚,手也開始亂動。這不會是燒抽風了吧?我趕緊起來叫他,手正好在他邊上,誰知道這時吳駿突然就抓住我的手,應該是快好了,勁兒還挺大!我有些疼,就喊着“輕點兒,輕點兒。”結果他還真的松了不少,但是怎麽也不放手。我想着他不會是裝睡吧?我又叫了他幾下,他也再沒反應。這什麽情況嘛?感覺他抓我的手沒有那麽燙了,想着他醒了應該就是就會放了,我這時也是太困了。雲城的時候就一晚上沒睡,這又一晚上。我實在睜不開眼了,不如就這麽湊合一晚上得了。于是我就一手被吳駿抓着腦袋枕着另一隻手睡去。
自從來了古代我就對時間沒有概念,又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見動靜有感覺自己的手松快了不少,于是慢慢睜開眼睛,看見吳駿正坐起來看着我。我怕自己做夢呢,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還是剛才那一幕。我驚喜的叫到:“你醒啦?”
吳駿還是睜大眼睛看着我,我自言自語道:“不會是燒糊塗了吧。”說完手就要伸到吳駿額頭那裏,可是卻被吳駿一手攔了下來,嘴裏還說道:“你幹什麽!?”
“我給你試試還燒不燒。”我解釋道。可吳駿死活不讓我試。看來是好了,果然就不聽我話了。這讓我想起我家狗生病的時候,寵物醫生怎麽打針輸液都沒事,可剛好沒多久就連一針皮下都打不進去了。
想着我費了這麽半天勁兒,又是求人家給你水,又是幫你擦來擦去,你就這麽對我,我生氣地吼道:“别不識好歹呀!”誰知我剛一說完,吳駿瞬間愣了一下,果然吼一下有用。我順勢趕緊摸了摸吳駿額頭,嗯,不燒了。
“你以爲誰稀罕摸你額頭似的,我就試試,不燒我就放心了。”我對吳駿說道,“你自己感覺好點兒了嗎?”我看着吳駿,但此時他還是沒反應,我又問了一遍,他才回了句:“好多了。”
我問他要喝水嗎,他也搖搖頭說不喝。反正他現在好多了,我也不用再管他了。就說讓他先休息休息。吳駿可能現在才反應過來我爲什麽在這兒,我才把我之前怎麽過來的經曆告訴他。他又問我雲城的事解決了嗎,我又把在雲城的事都告訴了他,順便吐槽了一下韓烨。
吳駿都問完之後就不再說話,像是在想些什麽。見他沒打算告訴我他的事,于是我便主動問他他是怎麽來到這兒的。
吳駿聽後歎了口氣,說了句:“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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