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殿下送到雲城附近的客戰之後本來也應該跟殿下等着兄長,但是我發現有人一直跟蹤我們。于是我就借故離開,本想反擊,卻不想這正是他們的圈套。所以我就被抓了過來,差不多得有五六天了。”吳駿對我說道。
“那他們到底要幹什麽呀?”我問道。
“他們像是在找些什麽東西,但是也不問我。就一直把我扔在這裏。”吳駿說完之後,我有些沮喪,啥線索也沒有。如今還把我抓來了。忽然吳駿想到什麽說道:“不過我在這裏也看到拿着弦月錐的人了。”
“難不成這也是慎王幹的?”我疑惑的看着吳駿,希望他給我答案。但是他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說道。我剛一說完,就聽到有腳步聲。過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直看守我們的那人又帶了幾個人,那些人手裏都拿着弦月錐,蒙着面,跟在雲城的差不多穿着。不會是慎王已經知道事情敗露打算殺我們滅口吧?那你殺韓烨好吧,我就是個工具人而已耶!
隻見那人打開牢門,那些蒙面人指着我示意讓我跟他們出去。這時吳駿怕我跟他們走有危險,用手拽着我不讓我走。那些蒙面人對我很是客氣說道:“我們主人想請殿下去坐坐。還請殿下不要爲難我們。”
哪裏是我爲難你們,明明是你們爲難我嘛!吳駿聽後拽我拽得更緊了,我看了看他,在他耳邊說道:“我去探探消息。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可是吳駿聽後還是皺着眉看着我不松手,我是那麽想得:去的話要麽生要麽死,不去的話就隻有死。而且跟他們去興許還能找到什麽線索,我想還是去吧。于是我用手撥開吳駿的手,跟着他們走了。走之前,那些蒙面人照例用黑布将我的眼睛蒙上,我扶着其中一人的手開始往前走。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走到什麽地方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我下意識摸了摸身邊,好像是門。這時我聽到了不知從哪裏傳來的聲音,像是兩個男人争吵的聲音。
“你這個時候把我找來到底幹什麽?”
“我隻是想告訴你,雲城的事被發現了。”
“還不是怨你,如果不是你初三那天失敗的話,他們怎麽會有理由去雲城?”
初三?去雲城?難不成和我有關?那人難不成是慎王?
“所以爲了将功補過,我把吳駿抓來了。”
“你抓他幹什麽?”
“抓他也是爲了妨礙他們調查運城的事,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的太後娘娘瞞你瞞得好苦呀!”
太後?你的太後娘娘?聽這個稱呼應該是太後身邊重要的人,莫不是這些事都是這個人做的,并非是慎王?我都有些糊塗了。
“你别亂說!照你這麽說,那怎麽還失敗了?”
“因爲他們還得了宣城公主來,這你也不知道吧?這幾天你跟太後你卿卿我我的,哪還顧得了這些,攝政王?”
攝政王?!這裏怎麽還有他的事兒呀?可是就連韓烨都說雲城是慎王搞的呀!真是夠亂套的!
“你不光是爲了告訴我這些事吧?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在雲城這件事,都是慎王做的,我的手很幹淨,誰查都一樣!”那人越說越激動,像是在做掙紮!
“你我合作了這麽多年,我不可能害你!我隻是告訴你你要小心,不要被太後他們一家子騙了,要早作打算!要是讓太後知道是你把他夫君害死的,她還會和你如此恩愛?”
“你!”
“好了,你也别生氣了。送客吧!”其中一人應該是綁架我的人說道。
哇塞!這個信息量太大了!我都有點兒消化不了了!先帝居然是攝政王害死的!這難不成是個情殺故事?爲愛生恨,殺兄奪嫂?後來又有什麽動靜,應該是那個自稱攝政王的人被送走了。這個人真是不簡單,所有的事他都知道,我們身邊到底有多少是他安排的人?這些事都讓我聽見了,那不會...不會我就回不去了吧??我正害怕呢,突然又被人給帶走了,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然後被人安排坐了下來。坐下來之後眼罩也被人取了下來,我突然用手擋住眼睛,但是覺得周圍光線并不強,于是慢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穿着鬥篷蒙着面的男人坐在我面前。我們中間隔着桌子,桌子上放滿了食物。
“招待殿下不周,還請見諒。”那人說道,“殿下想必是餓了吧,我這裏有些飯菜還請殿下不嫌棄。”
我看着這些食物,看着是挺好吃的,但是根據我多年看電視的經驗,餓死也不能吃!于是我沒有動。那人見我半天沒動,笑了笑說道:“看來殿下是不相信我。好吧,我先吃。”接着那人就開始挨個試菜。我心想了你就是吃撐了我也不能吃。
“你把我綁過來的,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怎麽信你呀?”我說道。
隻見那人大笑了幾聲,說道:“是我唐突了。殿下可認識這些人手裏拿的是什麽兵器?那是弦月錐,是寒月國的玄兵衛的兵器,現在殿下可知道我是誰了?”
“會使弦月錐的人多了,還都是寒月國的?玄兵衛不是保衛寒月國皇室的嗎?怎麽?掙得不多幹私活兒呀?”我回怼道。本來就是,動不動就是玄兵衛,他們一天不幹正事兒呀?
那人聽後愣了一下,可能沒意識到我會這麽說。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開始轉移話題:“剛才的對話殿下可聽到了?”
“沒聽清,啥也不知道。”我說。廢話我要是說聽見了,你萬一殺我滅口怎麽辦?我這個公主還沒享過福呢!
“殿下果然謹慎。在下佩服。殿下請放心,在下不會傷害殿下的,在下已經通知了在雲城的吳懷濯将軍前來搭救您。在下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爲了保護殿下。”那人說道。
“保護我?”我問道。那人點點頭:“正是。有人要在雲城對殿下圖摸不軌,吳懷濯将軍無暇分身,所以在下隻好出此下策。”
“那謝謝哈。”我說道,“既然你救了我,那我該怎麽感謝你呢?”
“大恩不言謝。”那人說道,“既然要謝就該拿出些誠意,不知動動嘴皮。”果然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想要什麽?”我問道。
“在下知道殿下當年的威名,也知道當年燕國的明帝陛下曾經賞賜給殿下一塊兒虎形玉符,所以一直想借來看看,欣賞一番。”
“哦~是這樣呀。”我笑着回應道。玉符的威力我可是見過的,雖然平時沒人把它當回事兒,但是關鍵時候依然能調動軍隊,這是很危險的!我怎麽能輕易借人?更何況是你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人,萬一對燕國不利怎麽辦?
“不過不巧。這玉符我沒帶在身上。”我說道。這種重要的東西我怎麽可能放在身上?當天我收拾包裹的時候就已經放到包裹裏了,沒有帶在身上。
“是嗎?這麽巧?”那人說道。
“被您‘救得’那麽匆忙怎麽會帶在身上?你如果不信就搜我身上呀!”我對那人說道。
那人聽後站起身來踱着步說道:“這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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