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這時妙翎出來接我:“殿下可算回來了!”
“我也沒辦法呀!”我無奈說道。
“今日驸馬回來了,殿下是在哪兒吃呀?”妙翎問道。
“他回來了?他有說什麽嘛?”我問道。
“倒是沒有。不過...”妙翎說道,“像吃飯見面什麽的都是殿下做主,您不同意驸馬也沒辦法。”
“哎呀!我給忘了。”我說道。在這個國家這個就是公主的特權之一,公主成了主動方,怪不得沒人願意當驸馬呢!
“那殿下到底去哪吃呀?”妙翎追問道。
“哎呀~真煩人!”早知道我就在外面吃完飯再回來了!吳駿平時也不回來,沒有這種麻煩!
“算了,回自己屋吃吧。你也給驸馬準備讓他在自己住處吃吧。”說完我就往自己屋方向走去。還是自己吃飯更自由些,和吳駿吃話也不能說,也不交流的!我這累一天了還是想松快些。
吃過飯之後,剛歇息了沒多久,宮裏果然是傳旨來了。我和吳駿都得到正廳去見,這才見上了一面。陛下的旨意就是讓我去和賢道參會,就是相當于是個正式通知了一下。我接過旨意之後本以爲就沒事兒了,結果少監又命人送上一些活血的藥給我擦。我看了之後又看向吳駿,想着畢竟事關麗城公主還是不要宣揚的好,便什麽也沒說就收下了。結果少監忽然說了:“太後想讓臣再次替麗城公主向殿下緻歉,還望殿下息怒。”
這下都知道了,也不知道太後怎麽想的?我隻好緻謝少監才走。少監走了之後妙翎就問我怎麽回事,就連吳駿都問。
“沒什麽,就是見到麗城公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沒什麽的。”我可不想讓人傳到太後耳中說我嚼舌根。
誰知道妙翎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看我手臂,話說她怎麽知道我傷的是左臂呀?“哎呀!都紫了!”妙翎擔心地說道。
“沒事兒呀,我都上過藥了,現在都不疼了。”我說道。我擡頭看了一眼吳駿,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隻見他皺着眉抿着嘴站在遠處,什麽也沒說。還想着他會不會說些什麽安慰的話呢,哪怕是客套話也行,結果他對這件事沒什麽說法,倒是關心我去和賢道的事兒了。
“此去和賢道,殿下多小心。”這是吳駿今天跟我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說完他就走了。我也沒攔着。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倆都是被動性格的人,要是沒有人主動就永遠碰不上,還不如讓麗城跟他呢!起碼麗城高興!不過這事兒也是怪我誰讓我應得這門婚事呢?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兒了,好好休息,過幾天還得“出差”呢!
當了啓程的日子,我穿上男裝,帶好包袱,等着人來接我。
“一路上沒妙翎照顧,殿下要照顧好自己。”妙翎說道。此番前去帶妙翎不方便,所以我沒帶她,我安慰她讓她也照顧好自己,幫我看好公主府。驸馬有什麽事也讓她多幫忙。妙翎都一一答應。然後來人說馬車到了,我趕緊走出去。到了門口上了車,隻見車上早已坐上了幾個人。
“怎麽是你們?”我驚訝道。車上坐的是韓烨還有吳骥!吳骥不是戍邊了嗎?怎麽還在這兒?
“上車再說。”韓烨說道。然後韓烨就伸手拉我,我順勢上了車。
“這時啥情況嗎?”我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韓烨說道,“陛下的意思是借着去和賢道參會的時候密會齊國的使臣。之所以坐上公主的車也是爲了掩人耳目。其餘參會的人都在後面的車裏。”
“那吳将軍在這兒是...?”我問道。
“臣是暗中保護殿下和另一位大人物的。”吳骥說道。
“大人物?誰呀?”吳骥不說明白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殿下到時候見到了就知道了。”吳骥還故弄玄虛起來,随便啦!反正是陛下安排的,我就當是去旅遊了!
要不說現在啓程呢,我們的車馬從早上到晚上剛行駛出紀城,馬上要到燕國國中心徐城了,我靠,這得什麽時候到呀?就這麽緊趕慢趕颠簸了數日可算是到了和賢道了!
這個時候我們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附近的旅店休息。
外面傳來官員聲:“臣已安排妥當,殿下可下車。”聽到之後我随後就下了車。坐了這麽久的車真是要死人了!我以爲和賢道應該是個熱鬧的地方,沒想到倒沒什麽人。周圍人都在簡單收拾,打算在這住一晚再進去和賢道的驿館。此時就我一個人閑着沒事兒,我隻好到處走走松松筋骨。爲什麽總感覺有人盯着我呢?可是看看周圍也沒人呀!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往回走吧。
就在我往回趕的時候,我發現馬棚附近橫着一根木樁子,上面坐着一名老者,正拿着袖子扇風呢,這時從馬棚裏出來一位安頓車馬的人許是也累了所以也在那根木樁子上歇下了,他和那位老者就隔了兩個座位那麽寬。
這時候我身後傳來韓烨的聲音,我回頭看是韓烨和吳骥叫我回去,我正要回去的時候發現吳骥好像是看到了什麽就往馬棚那裏走,韓烨叫他他也不理,這時韓烨也過去了。那他倆都過去了,我也過去呗。結果我們三人都走過去。我看了半天也沒個異常情況呀!我想着要不要問問韓烨他們的時候,結果吳骥突然對老者行了禮,嘴裏還喊着“婁公”。接着韓烨也行起了禮。在場的隻有我和那個坐在木樁上的人還迷糊呢。
我走得慢,最後才走到。自己走近看了看那人,看着眼熟呀!又想到吳骥叫“婁公”,不會是婁昭仁吧?
“臣沖撞尚書大人,還請恕罪!”那個之前坐在婁昭仁身邊的年輕人行禮說道。
“誰也沒規定你不能做我身邊兒呀,再說你剛才坐得離我這麽遠怎麽沖撞我?”婁昭仁笑着說道。雖然他歲數有些大了但是眼神兒還挺好,一眼就認出了我:“臣參見殿下。”說着就要起來行禮。
“别别别,你還是坐着吧。”我說道。婁昭仁腿腳不好,也别折騰他了。不過他怎麽也來了?他又不在名單之内,難不成是和韓烨一樣?我永遠是那個要提問的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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