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這麽個大人物都來了,這裏肯定有事兒呀!但是對此一無所知,我雖然很想知道,但是我并會主動問,顯得我多在乎似的!其實内心也是有些不悅的,什麽事兒都不告訴我,嘴上說着和我是親人,是志同道合之人,其實什麽也不事先告訴,全靠自己問要麽就是靠自己猜!不知道是爲了保護我還是因爲不夠信任我,因爲原因不确定,我也隻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看到他們聊得還挺歡,我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徑直走回旅店。旅店已經被燕國的人給包起來了,剛進去就看到幾個侍從對我行禮,然後我讓他直接領我到住處休息,反正也沒人理我!雖然周圍有的是人,但内心依舊孤獨,還不如身邊沒人,這樣也不用琢磨。
到了晚上該吃飯了,侍從進來給我送飯,我讓他把飯擱下我待會兒再吃,可事實上整個晚上我都沒有動,這還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抵住了食物的誘惑,躺在床上直覺胃脹吃不下。中途有人敲門說要請我議事我也沒去,反正我去了也沒啥用,也不關我的事,眼不見心不煩。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要出發進和賢道了。等我收拾好的時候,韓烨、婁昭仁還有吳骥早就走了,隻剩下兩個我不認識的官員還有一些侍從。
“臣鴻胪寺少卿郭瑾郭維真攜鴻胪寺丞李迎李子定參見公主。”郭瑾行禮道。
“你們好,免禮吧。”我回應道。這個郭瑾看着得有三十多歲看着很是穩妥,他身邊年輕的應該就是李迎了。
“殿下,今早吳将軍一行已經出發,如今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郭進說道。
“好,你們定吧。我配合你們。”我回答道。此時心中有股無名火。但也不好發出來。說着外面的侍從就說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出發。我們一行人就前往和賢道了。旅店離和賢道沒有多遠,差不多一個上午也就到了。這裏果然和之前旅店不一樣,裏面到處都是人,還有車馬應該都是參會的各國使臣,我們到指定的驿館休息,可是因爲車馬太多活活堵了半天才進去我們的驿館,和賢道的驿館都是自己的國家來管理,所以驿館的人員也是燕國人,他們隸屬鴻胪寺。
我們收拾好了之後,郭瑾又來找我說:“殿下,明日就是參會的日子,還望殿下早日休息,今日街上人多,殿下盡量少些走動才是。”
“好,你們去忙吧。我不會添麻煩的。”我說道。說完我就又進屋了,想着開會要開三天,趕緊過去吧,這樣也好回家了。我又不是什麽重要角色。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來了,想着不能遲到。這時侍從進來請我出去。我走下來,就見到郭瑾和李迎,然後我們分别上了馬車,前往開會的地點久和台。
我想象的久和台裏面應該是分成幾個方陣,各個國家坐在固定的地方然後挨個發言什麽的,但是我們一進去我就傻眼了。這是個議事的地方?這明明就是個聊天室嘛!雖然有座但是就是幾個席子,然後晚到了還沒有隻能站着,大家大多都是分成幾個人圍成一圈聊着什麽。
“這是...久和台?”我疑惑的問道。
“正是,看來咱們來晚了。”郭瑾尴尬的說着,“其實剛建立之初還是好好的,可是過了這麽久,各國的王都相繼換代加上沒人管理就成了這樣。唉!”
“少卿大人,我找到地方了。”剛才消失了一小會兒的李迎對我們說。
“來,殿下請。”郭瑾示意我先走。
我們到了位置之後,李迎說道:“這裏不錯吧,周圍都看得清,而且人不多。”
“那還開個什麽會呀?都這樣了。”我說道。
不知從哪裏傳來聲音說道:“說的是呢,還不如關了算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誰不知道都是表面功夫,實際上私下裏各國都互相商議好了!”“這裏現在都淪爲炫耀的地方了!”
我聽到這些,看着郭瑾和李迎,大家相互隻能尴尬的笑着。
“哈哈,這裏這麽吵他們還能聽到我說話?也是厲害了。”我說道。
“都是經常來,也就習慣了。”郭瑾說道,“大家都知道,不過沒有任何一個國家願意放棄不來,所以即使是這個樣子也得來!”
“你們每年都來?”我問郭瑾和李迎。
“是,我們來了都有三四年了。誰都不願意來。”李迎本來要抱怨,結果被郭瑾的眼神給吓回去了。
“寺丞失言,還望殿下恕罪。”郭瑾說道。
“我沒聽到,你們不必如此。你們也是辛苦。”我說道。
我們正說話呢,就聽到正中心吵起來了,周圍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就聽到台中心兩個人吵鬧,我聽出來了是趙國和西秦兩國的使臣在打。一個說趙國不守承諾把合作之事交給别國去做,另一個就說西秦現在落後西秦王還出言不遜侮辱趙王所以作廢。然後緊接着就升級成了對使臣的人身攻擊,後面就變成了對國家的語言攻擊。一個說趙國奢靡無度,像個打扮得花裏胡哨的軟腳蟲,另一個又說西秦就是野蠻人做什麽事都靠蠻力愚蠢至極。我聽着他們打架真是好想笑,但是怕挨揍還是算了,這哪裏是個議事兒的地方,這就是個脫口秀現場嗎!可逗了!周圍看熱鬧的時不時冒出笑聲。把當時火冒三丈的西秦使臣給惹急了,西秦使臣順手就拿東西撇了過去,緊接着就變成了他和另一人的罵戰,你說趙國就别摻和了呗,他還火上澆油。要不說是西秦整個國家尚武呢,連個使臣身上都帶着功夫,二話沒說就把趙國給撲到了。這下子,場面可就失控了!因爲兩國使臣打架,那些誤傷的看笑話的也紛紛加入了進去,脫口秀現場瞬間成了擂台,都打起來了。
我和郭瑾、李迎本來想趕緊跑出門口,結果要出去的人太多給堵住了,然後又打起來就更堵了。我們隻得躲到角落裏,等事态平穩了再出去。
“這怎麽還打起來了?”我說道。
“常有的事兒。”裏面太吵,郭瑾大喊道。
隻見周圍鞋子、書本在空中齊飛,他們哪裏是讀書人簡直就是原始社會的人嘛,全靠武力取勝。
我不禁感歎道:“還是拳頭好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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