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和吳駿剛一進門,傳旨的少監就來了。吳駿的确是要進宮幫忙一個月,還是不能出來的那種,讓我們帶齊生活物品,飯菜有宮裏提供,我無需送飯。但是可以隔個三四天送趟東西。好嘛,這樣就有一個月見不到吳駿了。老是見不到面怎麽有感情呀?難不成太後就是這個意思?忽然覺得我和吳駿的婚姻岌岌可危,恐不能長久。
第二天吳駿收拾好東西就進宮了。自此一個月我真的見不到他了。逐風也隻是偶爾回來向我保平安,或者是替我轉達東西物品什麽的。這府裏一下子就清靜了。因爲快到官考了,所以我也不願意去打擾鄭氏她們,畢竟要照顧家,隻有家中無事,她們夫君才能高枕無憂嘛!不過這樣一來,我又變成以前那樣孤獨的生活了,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但卻是自由自在。白天起得很晚,到了晚上就去家附近的街上逛逛,買買東西,吃吃宵夜。這樣一天一天的,終于一個月到了是官考的正日子。聽說參加官考的官員會提前一個月到達自己心儀的部門實習,然後在最後一天上交心得想法治理舉措等等的文書,而主審官是由當朝宰相和六部尚書擔任,評判的結果在呈交給陛下。最終在三日内公布結果,分批分配官員到指定崗位,聽起來就複雜。這一套下來又得是半個月了......
六月,家中的芍藥開了。終于恢複到平常了。今天鄭氏姐姐帶着馮嚴氏還有蕭田氏到我家賞花。每個人都是笑容滿面的,應該是有好結果了吧!
“哎呀!可算是見到你們了!你們要是再不來,這天兒一熱,我這蜂蜜就要放壞了!”我向她們說道。
“妾身也想早點兒見到殿下呢,這婆母也不管家裏的事兒,我這一管家裏的事情忒多,我巴不得早點兒過來喘口氣放松一下呢!”馮嚴氏說道。
“你家就一位,我家可是兩位。夫君倒是不用管,隻是我那弟媳正好趕上生産,她也是頭一回,可是忙壞了。”鄭氏說道。
“那你們都在我這裏歇歇!”我笑着說道。
“我家倒是沒什麽事,夫君今天沒參加官考。”蕭田氏說道。
“爲啥呀?”我問道。
“夫君說今年從地方進京已經是升職了,應該取得政績之後再參加官考以不負陛下期望。”蕭田氏解釋道。
“你家那位還真是正直,将來必定前途無量!”我笑着說道。
“多謝殿下。”蕭田氏說道。
“快些喝吧,要不就不涼了。我試過了,這熬好的清茶水放涼冰鎮之後再加入蜂蜜好喝極了!而且這蜂蜜自帶果香呢!”我說道。
衆人都贊不絕口,我自己也很高興!于是又讓她們嘗了嘗我自己做的點心。大家坐在涼亭裏吹着風又吃着冷飲涼食,又賞着花,一時間真的好惬意。這時候就開始八卦了。
“你們聽說了嗎?朝中裁下了一大批官員!”馮嚴氏說道。
“聽說了,好像有一大堆官員都是因爲攝政王的緣故裁下的。”鄭氏說道。
“攝政王?這也太遠了吧!”我吃驚道。
“聽說是爲了這次官考,所以才推到現在才定的。”馮嚴氏說道。
“我夫君也說了一夜之間身邊的同僚就不見了!”蕭田氏說道。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說道。
“難怪今年官考這般麻煩!之前就把報名了一次,然後兩個月之前又選一遍!”馮嚴氏說道。
“最可怕的今年居然瞞得這麽嚴!我之前見過幾名被裁下來的官員的家眷她們都不知情!直到現在才知道。”鄭氏說道。
“裁這麽多人他們沒有意見?”我問道。
“誰敢有意見?”馮嚴氏突然伸長脖子示意我們貼近聽,“我還聽說此時在宮内還有紀城外都有士兵維護,誰有怨言直接處死!”
“真的假的?”我和鄭氏、蕭田氏異口同聲說道。
“我也是聽說,你們可别傳出去呀!”馮嚴氏說道。
“放心,我就認識你們幾個,我傳給誰?”我說道。鄭氏和蕭田氏也說不會傳出去。
難怪自從審問攝政王之後就沒有消息了,原來是早有預謀!一邊想着更換官員,一邊又怕那些老官員使壞,所以一直不發作,直到放松警惕,待新人獨當一面的時候就立刻處罰和攝政王有關的一切官員,做事滴水不漏,消息隐瞞的這麽好除了官員盡職,也是當權者知人善用。爲了防止出事還派重兵坐鎮。想得這般周全,當今陛下還小斷不可能是他的主意,隻有可能是他背後的人——太後了!她果真不是個尋常女子!我竟有些佩服她了!
“這種還是少聊吧,萬一還是傳出去可不好!”鄭氏說道。
“對,不如聊些别的!我之前去和賢道的時候碰到當地的市場,還買了些首飾,你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有就拿走!”我說完就讓妙翎去拿了。給她們看過之後也不知道是真的好看還是因爲什麽她們都選了一個作爲禮物,鄭氏和馮嚴氏還因爲一個簪子“搶了”很久,我們大家都笑得不行,其實一直這樣真的很好!
就這麽過了一下午,她們陸續都回家去了。這裏也變得清靜了。适當的熱鬧最好!之後妙翎和其他下人收拾了涼亭,我也趁着晚飯的空當兒進屋休息,涼快一下!
到了晚上,我剛要用膳,結果妙翎就說吳駿回來了。我趕緊放下筷子去看他。他依舊向我行禮,我看他有些憔悴,便趕緊讓他吃飯休息。想着一下子走了那麽多官員,一時間肯定挺忙的,我讓妙翎給吳駿燒水洗澡。聽見吳駿又有些咳嗽,便讓妙翎再端碗蜜水讓他潤潤嗓子,我能做到的關心也隻有這些了!本以爲吳駿能在家裏休息幾天,沒想到他又不知道在忙什麽了。算了我也不管他了,因爲我還有更重的事情。
過了好幾天,我以爲又是平靜的一天,結果馮嚴氏哭着喊着要見我,鄭氏、蕭田氏也來了。我一問怎麽回事,結果馮嚴氏說馮宴又去雲蘿街風花雪月了。我一聽想着馮宴平時不也這樣嗎,可是馮嚴氏說馮宴像是着魔了,非要娶雲蘿街上辰月樓的一名女子做正室,還說要休了她。我這一聽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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