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東西都擺好!别碰壞東西!”逐風在房間裏對衆多下人說道。好像這裏是吳駿的房間似的!可是這是我的!!我的房間!!眼下妙翎沒回來,他們人多勢衆的,我隻得抱着枕頭盤腿坐在床上看他們,妙翎這個時候還沒回來!她到底去哪兒了?她要是回來肯定會幫我的!其實我也能趕他們出去,但是吧,我就是想知道吳駿到底幹什麽?所以縱容他們在我屋裏搬來搬去的。
話說,吳駿的住的房間不是燒沒了嗎?怎麽還能往我屋裏搬這麽多東西?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吳駿對着逐風還有其他人說,然後他們就都出去了。這屋裏就剩下我和吳駿了。
“叨擾殿下休息了,還請殿下恕罪。”吳駿向我請罪,見我沒說話又接着說,“殿下放心,臣就在睡在地上,等驸馬府修好了,臣就搬走。”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放着有床的房間不睡,偏睡這兒的地上?”
“臣這是爲了殿下的聲譽,平常不在一起也就罷了。如今臣住所被毀,臣還和殿下分着睡,傳出去好像咱們夫妻不睦。”
我聽後冷笑了一聲:“吳駿,這裏沒外人,你騙誰呢?騙鬼嗎?分着住這麽久了要有傳言早傳出去了!害怕這會兒?還有你那個驸馬府别提了!從咱倆成婚之前就說修繕,咱們三月初六成婚,到現在都七月了,還沒修好?那是修呀還是重新蓋呢?”
我從來沒對吳駿說過這樣的話,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客氣的!他也被我說得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我沒有要責備你的意思,我們是夫妻,你想住在哪裏都可以,我沒有意見。隻是今天你實在奇怪。又是抛下我一個人不知道去哪,又是突然搬過來住的。你有什麽難言之隐嗎?方便和我說說嗎?簡單說說也行,别自己憋着!”我感覺像是在訓孩子似的,吳駿也不頂嘴,于是我又加了一句作爲緩和,“我說過好多遍了,我們是夫妻。你也說過讓我做你的妻子,我都記得的。”
誰知吳駿竟弱弱說了一句:“所以臣借故搬過來呀!不在一起住怎麽是夫妻呢?”
“啊?”我本來是想說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的,結果被他繞進去了,跑題了!
“那我們之間...對對方都不了解怎麽做夫妻呀?”
“比如...”
“比如?比如自己的喜好,習慣。自己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顔色、愛好之類的呀!我們成婚這麽久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怎麽了解呀?”我說這個也不是爲了什麽,隻是争口氣罷了。
“臣喜歡青色還有玄色,不喜食芫荽、韭菜和醋,嗜甜,其他尚可。平日好看些書。”吳駿就這麽給我說出來了!他不會早就備好了吧?
“那殿下呢?”
“我...”這一下子問我,我還真反應不過來。
見我半天沒說話,于是吳駿說道“殿下先别說,讓臣猜猜?殿下喜歡一切淡色,不過尤其偏愛藍色還有橘色的淡色。殿下口味清淡,什麽都吃沒什麽忌口的。喜歡陰雨天,不喜奢華、繁瑣,喜歡獨處。至于愛好嘛,臣還沒猜出來。對嗎殿下?”
他這麽一說,我好像還真是這樣!他怎麽知道的?
“那我害怕什麽呀?”我就不信了!你都能說出來!
“殿下害怕禽類,隻要帶喙的都怕。”
“你怎麽知道的?”
“殿下忘了,有一次有鳥飛進殿下房間,殿下大叫,把周圍人都給叫起來了。我那邊都聽到動靜了。”這都很早的事兒了,他怎麽還記得呀?
“那你怕什麽呀?”
“臣怕...臣沒什麽好怕的。天色不早了殿下早些睡吧。臣今日累了,先睡了。”吳駿說着就在地上鋪好褥子擺好枕頭然後蓋好被子就睡了。可我卻是睡意全無。你房間躺一個人男人你睡得着?雖然我對他有好感吧。這回睡覺都不能自由自在的了,我睡覺打呼噜嗎?不會吵到他吧?他打呼噜嗎?哎~别想了還是睡覺吧,今天夠累的!于是我就把床簾給拉開,掩耳盜鈴似的眼不見爲淨吧。
本來我還在胡思亂想呢,結果今天的确是有些疲憊,一會兒就睡着了。這不,又做夢了!
“姜宓,是你嗎?”
“是我!”
“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還沒走?”
“還不是因爲你不開竅兒!要不然我早走了!”
“我怎麽不開竅兒了?”
“喜歡就主動點兒!”
“誰喜歡他了?再說了,萬一人家不喜歡我,那不就成了我倒貼了嗎?”
“你不是怕他不喜歡你吧?你是怕他喜歡姜宓吧?”
姜宓笑了笑:“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你,就是他的姜宓!我記得小時候有時會突然的失去記憶,應該就是你穿越到我身體的!所以吳駿接觸到的姜宓全都是你。你也放心,他喜歡你。”
“我穿越過來的,還能在一條時間上穿越呀?”
“那我怎麽知道?可能是哪位神仙故意的吧!你和吳駿注定有緣分!行了,不說了。你一定要主動些,不要再讓我來回來去的!我走了!”
“這就走了?”
“否則呢?你記住你就是姜宓,自信些!走了!”說着姜宓就離我越來越遠。然後我就被一陣尖叫聲吓醒了!
“哎呀,什麽呀!”我從床上醒來。聽到尖叫聲。我趕緊掀開簾子,發現外面隻有一處有亮光。
“啊~~~”一陣女聲傳來震耳欲聾!我趕緊走下床點上燈向遠處照去。
“妙翎!”
“殿下。”妙翎慌張的喚着我,“我剛才進來,發現地上躺着人,所以就...沒想到是驸馬。”
“你去哪兒了,這麽晚回來?淋着雨沒有?”我急切問道。
“奴婢逛的好好的,突然就下雨了。然後就躲雨,等雨停了才回來。沒淋濕。”
“沒淋着就好。你進門的時候沒人跟你說嗎,驸馬的住所被雷劈着火了,所以他借住在這兒。”
“驸馬恕罪,奴婢以爲殿下屋裏進...”
“無妨。”吳駿說道。
“你趕緊去廚房,去喝碗熱湯。我剛才囑咐廚房煮了些,以免回來的下人淋雨着涼。然後趕緊去休息。去吧。”
“是,殿下。”妙翎說完就走了。
我轉頭看向吳駿問道:“剛才妙翎沒弄傷你吧?”
“多謝殿下。我沒事。”
“那就好,她也是護主,你别計較,之後她就知道了。”
“臣知道了。”
“剛下過雨,地上涼不涼?褥子厚不厚?”
“殿下放心,我沒事的。”我有些不信吳駿說,于是鬼使神差的蹲下摸了摸吳駿躺的地方,有些潮還有風吹過。
“你就蒙我吧!”
我腦子裏一遍遍的回想起剛才做夢時姜宓說的話,主動點兒!主動點兒!于是說道:“要不,今晚你睡床上吧!明日我讓人搬張木榻來。先别睡地上了。”
“這...”
“趕緊睡吧!今天也挺累的!你睡裏面,我睡外面!”然後拿起地上的被子放到床裏面,吳駿也上了床。我睡外面,這樣如果吳駿對我做什麽也好跑!
我看了看周圍,小聲的歎了口氣。沒想到進展這麽快!牛都拉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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