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經一個多月,我和吳駿終于搬家啦!我們選定了離皇宮騎馬半個時辰的地方,雖然還是有點兒遠,但是便宜呀!而且離文博侯府也近,到時候看望文博侯也方便。我和吳駿終于有個小家了,我可以自己做主了。這都不是最開心的地方,最開心的地方是在這期間我竟然又發現和吳駿的契合點!我倆還真是氣味相投!所以才用了一個多月就把家裏收拾完了,如今搬完家了,也該請上朋友過來玩兒了。
索性我和吳駿的朋友都不多,都請過來也沒關系,隻是吳駿非要請馮宴過來!可是嚴氏對我這麽好,我自己在侯府住的時候她經常過來陪我,再怎麽樣我也得請她的!就因爲這事兒,我倆還“吵了”一番,雖然隻是演練,最終以吳駿“投降”告終。但是自從和吳駿成婚都是他讓着我,我也不能得寸進尺不是,所以還是提出折中的辦法,我們各自先去和對方商量一下。我覺得夫妻之間不能一味地讓另一方吃虧認輸,前提是雙方都是爲對方着想的!
這不,第二天我們就各自行動了,在征求了對方的同意後。我又開始準備請客的東西了,不過我們剛剛搬家,連仆人都還沒有,就隻有我和妙翎,對了!還有逐風!吳駿怕我累着所以還讓逐風跟着我。當然了,我也是第一次管家,所以也要請教在家主事的人,隻見鄭氏還有嚴氏成天帶着我東奔西走,買這買那的,然後又借給我一些仆人使用,終于在請客當天完成了任務!
來客當天,我負責接待女眷,吳駿負責接待男人們,然後收賀禮。說起來很唬人,其實我倆請的都是知根知底的兩口子,韓烨夫婦、吳骥夫婦、嚴氏和金統領、蕭田氏和他家夫君,還有陳碩,上回馬球會他與吳駿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這不就成朋友了。當然還有馮宴!我不想提他!請的都是認識的人,所以也沒有仔細分男女席,大家在一起都熱鬧呀!這個宴會被我辦得俨然成了party!
男人一堆,女人一堆。然後等着人來齊就開席吃飯!
我和吳駿在門口等了半天,馮宴終于是來了,不過他怎麽還帶着他家夫人呀?這讓我始料未及。
“你讓他帶女眷?”我問吳駿。
“我也不清楚呀!”
既然來了我們也不好表現出來,隻好硬着頭皮接待,這個馮宴新娶的夫人可不是好對付的,在馬球會上就見識過了。我就怕她和嚴氏不合,到時候還要生事。
不過還好,馮宴妻子梁氏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生事,這就好。我已經把他們兩家互相安排得遠些,希望不要打架。
宴會進行的還不錯,因爲我特意請了教坊的人過來助興表演正火的戲,大家看的都挺投入的。可是我作爲主母,自然不能放松警惕,所以到處看看,這時我看到梁氏離席了,不知去到哪裏,我有些不放心,所以也跟了過去。
梁氏去到了一處幽閉之處,那裏有些黑,我走的時候也沒拿燈籠,一時間梁氏就走進暗處,我也找不到她。沒過多會兒,我就聽到周圍有女人哭泣的聲音。幸虧是知道梁氏在這兒,要不然我可是吓壞了!我尋着哭聲往前走去,正巧撞到一處,發成了聲響!
“誰?”處在暗處的梁氏問道。
“我。”我怯怯的回答道,“我看夫人沒拿着燈籠,怕您第一次來這兒不熟悉路。”
誰知梁氏聽後冷笑一聲:“就你們家我還能迷路?這整座房子還沒我家一個院子大呢!”
我好心幫你,你還諷刺我?不生氣,畢竟今天我是請客的。
“我隻是擔心夫人。”
“擔心?擔心我什麽?擔心我來着砸場子?所以請客都不請我,都是讓馮宴偷偷過來是嗎?要不是我發現了,誰在乎我呀?”
心思全都被她猜透了,我還能說什麽呢?隻能什麽都不說。
“我知道,你們都瞧不起我!我雖然是梁國公的女兒,可是卻是個不招人待見的庶女。那時候馮宴剛和嚴家姑娘和離,她母親就到處找人說媒。馮宴是出了名的魔王,再加上當時嚴家和馮家的事都在紀城傳開了!誰家敢把姑娘嫁過去?誰家姑娘嫁過去不倒黴?”
梁氏說道傷心處就哭了起來,但是還沒等我勸她就接着說:“就我敢嫁去馮家,我當時想着隻要能當上正室什麽苦我都能吃!什麽罪我都能受!錯過這個機會,我指不定将來會是什麽!我已經吃過庶出的苦了,不能讓我孩子吃!我知道嫁過去是什麽樣,所以即便受了委屈我也不能說,我隻能硬挺着!我可不像嚴家姑娘有娘家撐腰,我隻能靠自己。”
“也不怪你們這麽看我,我硬挺着就隻能表現的潑辣讓人不敢得罪!”
“夫人别這麽說,是怪我思慮不周全。我很佩服您這樣的女子的!”
我還沒說完,梁氏又接着說:“謝謝你聽我這唠叨,我今天也是受了馮宴的氣所以才這樣的。”
“夫人客氣了,有什麽事說出來就痛快了。若是夫人瞧得起我,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多句嘴,路是自己選的,是苦是甜不知道。但是如何應對卻決于自己,心胸寬廣了自然今後的路也就寬了。”
“多謝。”梁氏逐漸從暗處走了出來,然後說道:“我也挺佩服你的,爲了員外郎竟然放棄公主的身份。若是我決不能放棄!”
“人和人看重的不一樣,自然所求的也不一樣!希望夫人得償所願!”
“我從不看重情分,所以也不期望情分。倒是您,希望您能一直得到自己想要的!”梁氏說得對,情分最難保證。萬一吳駿哪天變了心,我就真的人财兩空了。不是我不信任他,隻是在這個一妻多妾的時代,要一個男人隻鍾愛你一人是非常難的,他所要面對的誘惑實在太多,我也隻好盡我所能,萬一最終分道揚镳,我也不會後悔。
“那就借夫人吉言了!”我笑着看着梁氏,她也是一樣,然後自己獨自回席了。
我剛往回走沒多遠兒,就碰上來找我的吳駿。
“你怎麽來了?”
“我看你去了那麽久,還不帶着燈,有些擔心。”
我笑着看着吳駿,然後挽着他的手往回走。至少現在我得到自己想到的了,人生苦短,當然着眼于眼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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