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哪兒呀?”我這個路癡迷路了!
“是這麽走呀!”嚴氏姐姐拿着一個草率的地圖翻來覆去的看。
“要不問問吧?”蕭田氏說道。
“在附近轉轉,說不定就找到了!”我最害怕問路了!我才不要問!這時我看見有一家門口人很多,于是往前走了走,發現有醫館的标志。于是我大聲喊着正在找路的嚴氏和蕭田氏,這時他們小跑着過來。
“可算是找到了!鄭姐姐畫得圖真是不分東南西北!”嚴氏吐槽道。鄭氏算是樣樣精通唯獨畫圖......
“嚴姐姐,你也很厲害的,這也能找到這裏!”蕭田氏說道。
“趕緊進去吧,鄭姐姐不是說還排号嗎,沒号就得明天來了!”我對她倆說道。然後她倆拽着我一起去了......
這到底是一間什麽樣的醫館能讓這麽多婦女争先恐後的來這看呢?起因是因爲鄭氏的懷孕。她和韓烨成婚十多年,因爲不能生育還給韓烨娶了好多妾,但是據她所說是有一次路過這家醫館,然後在這裏給大夫看了一下,然後吃了半年的藥,沒想到居然就懷孕了!之前還有的貴婦上門去問鄭氏,後來問的人越來越多,鄭氏都不敢出門了!此消息已經傳播,紀城的貴婦都蠢蠢欲動,消息也被傳的越來越扯!有說什麽大夫說送子觀音下凡,還有的說大夫能調理生男生女,說什麽的都有!
起初我沒有在意,後來有一天嚴氏專門找我一趟,專門邀請我一起來,我是無所謂的,但是架不住蕭田氏也勸我,所以我也就跟着一塊兒過來了。
“二十五号!我來的這麽早怎麽是二十五号!”嚴氏驚呼道。因爲她是卯時過來的,天兒還黑着呢!
“你知足吧!你看看後面!”我之後身後的方向,嚴氏和蕭田氏也跟着看過去,大夫一天就看三十個,後面來晚的都給勸走了,還有的打架的!還有的賣高價的,沒想到這年代也有黃牛!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看上呀?”蕭田氏弱弱的問道。
“放心,你們在這兒排着,要是餓了我給你們買吃的去!”我安慰她們。
感覺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天都亮了。可是聽裏面的叫号才剛叫了四個!
“照這個速度,我們得...一、二、三...下午未時才能看上吧,而且還是大夫不吃不喝的那種!”我沮喪的說道。
“那還不一天就搭上了!”
“那有什麽辦法?看病嘛!”于是我們又等了一個多時辰,幸好那裏有專門的座位,要不然還不累死?
雖然是和熟人在一塊兒,但是我也是個不愛說話的,看嚴氏和蕭田氏聊得那麽投機,我也不好打擾她們,于是就到處看看。這時又趕上叫号了,下一波進去了,下一波出來了。正在這時我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快看!這不是梁氏嗎?她也來?”
“還真是!她怎麽也來了?話說和馮宴在一塊兒挺能生呀!”嚴氏還真是不避諱!
“你這是什麽虎狼之詞?”我說道。
“嗨,馮宴這個人除了人品不好,四處留情,但是極有子孫緣,隻要和他幾次的都能懷上!”
“不過聽說這位馮夫人很是能幹,可能太過操勞吧。”蕭田氏說道。
這時梁氏路過的時候看到了我們,然後趕緊拿圍帽擋了起來走開了。我們也是心照不宣沒有理會她,誰知她沒過多久自己又回到我們身邊。
“你們...也來看呀?”梁氏說話聲音很小,和她平日裏完全不一樣!
“啊!許你看不許我看!”嚴氏說話有些沖。
“你!”梁氏是個點火就着的脾氣,本來要發作結果還是忍住了,“那個看病的事兒,能不能......”
“你放心,隻要你不說,我也不說!”嚴氏說道。
梁氏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要走,結果被嚴氏叫住:“喂!你那個婆母随便應付一下就行,還有那個那個叫逢春的小妾,你隻要鎮得住她就能省好多事兒!她就愛錢!”
梁氏聽後先是一愣,然後笑了笑:“多謝!”然後轉身就走了。
我吃驚的看着嚴氏:“這是?”
“我每次看見她都是一副勞累的樣子,在這麽下去就跟我一樣了!不過她可沒我幸運,沒人幫她撐腰就隻能靠她自己了!這是我總結的經驗,希望她能輕松點兒!”嚴氏和我解釋道。
“你不生她氣?”
“我爲什麽生她氣?這都是男人的錯,也不怪她。”嚴氏用手招呼我側耳說道,“上回去你們家的時候你和她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她也不容易!”沒想到嚴氏這麽善解人意,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果然聊聊天時間過去很快,沒想到大夫看病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這難道是剛剛開業的時候需要加載嗎?哈哈!總之照這個速度,我們中午應該能看上。
果然,快到午時的時候終于到我們了!先是嚴姐姐去看。我和蕭田氏在外面等了沒多會兒,嚴姐姐就出來了。然後就是蕭田氏。
“你看的怎麽這麽快?”我問嚴氏。
“大夫說我沒什麽毛病,就是調養一下肝腎就好了,還說讓我心情舒暢。他說哪個地方看都可以然後就把我‘轟’出來了!”
“我就說嘛你麽毛病!”
“可是成婚這麽久還沒動靜呀?老金對我這麽好,對孩子也這麽好,我想趁着年輕,孩子還小再生一個!”
“你會如願的!”
正在我們交談的時候,蕭田氏也出來了。
蕭田氏哭哭啼啼的出來了!
“怎麽了這是?”嚴氏問道。
“大夫說...說我...比較嚴重!得吃些藥才能好!”
“哎!我以爲什麽事兒呢?隻要吃藥能解決的都沒問題!”我安慰她道。
“二十六号!二十六号!”這時裏面的人喊我了,于是我就進去了。嚴氏陪着蕭田氏去抓藥去了!
我剛一進門就迎面見到一位老者坐在位置上,然後他很慈祥的示意我坐下。隻見他剛一看我就眉頭緊鎖。我看他的表情後有些緊張,他旁邊的徒弟示意我把右手放到小枕頭上,我把手放了上面之後,老大夫也給我看了看。
“平日裏月信怎麽樣?”
“還好,還算準。”
“會不會難受?”
“剛開始會很難受都下不了床,後來我一直是前幾天就吃着藥,然後現在就沒什麽事兒了。”
老大夫聽後就開始給我診了診脈,誰知道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都冒汗!我看他這樣我也不敢吱聲。
“你之前身體是不是受過什麽損傷呀?比如外傷、中毒什麽的?”
“額~都有過......”
“這個本來你受過重傷身體本來就不好,又中過毒,身體孱弱不适合生産,不過這些可以用藥調養。不過,你這個毒是熱毒,所以解毒的時候要用極寒的藥物,可能那時候損傷了母體,恕老夫沒有辦法,即便用藥調理也是希望不大。就算懷上了孩子也保不住,就算生下了孩子,你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我從沒想過會是這樣?大夫說的時候我的大腦都是懵的。“怎麽會這樣?”
“給你調養的大夫沒和你說過嗎?”
“沒有,他...沒說過這些。”我仔細在大腦裏回憶徐妙峰絕對沒說過這些!
“你成婚了嗎?”
“大夫,什麽意思呀?”
“要是成婚了,你可得考慮給夫君納小妾了!你這個根本懷不上,要是一直無所出丈夫是要休妻的!我也是建議你。”
“多謝大夫!”這個時代如果沒有孩子是要休妻的!如果小妾的孩子出生了也算是你的。
“你就讓你的大夫給你多調養身體就好了,好好調養活到天命不是問題!”
“謝謝大夫。沒别的事兒了吧?”
“我很抱歉。”
然後我就被大夫徒弟給請出去了。我整個人還是無法接受,腳下有些輕飄飄的。我沒遇見吳駿的時候從沒想過生孩子,可是在遇見吳駿的時候,我突然有種想過平凡人的日子的沖動,我對孩子依舊沒什麽感覺,可是見到吳駿那麽疼愛孩子我也會想我們一家三口的模樣,可現在......沒希望了......
“怎麽樣?怎麽樣?”嚴氏焦急地問道。蕭田氏擦着眼睛也站起來問我。
“我...沒事兒呀!大夫說我沒事兒!”這種事情怎麽能到處說呢?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聽到我的回答,她們都放心了。可我獨自承受着這個“晴天霹靂”!我該怎麽和吳駿說呢?他會不會和其他人一樣就要舍棄我?而我是不是就失去了他又變回原來一個人?我不是自己養活不了自己,不是沒有他不行。隻是......嘗過甜之後就吃不了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