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情後,我除了惋惜自己不能實現一家三口的夢了之後,也在想爲什麽徐妙峰騙我?在想徐妙峰是否值得信任?他到底還有什麽事兒瞞着我?這些疑團我都好想知道答案,可我又不想破壞這一切。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都會偷偷摸摸的去外面看大夫。得到的結果和那個老大夫一樣,都是母體受損無能爲力,看來是個大夫都能診斷出來,所以徐妙峰便是有意隐瞞了!可他爲什麽呀?
老是這麽想也不是辦法,終于等到徐妙峰來的那一天,我屏退了身邊所有的人,隻有我和徐妙峰兩個人。我很直接的就告訴他我已經知道自己的事情。徐妙峰先是一驚,然後有很快恢複平常并表示隻要會些醫術的就能診治出來,原來我竟然一點兒也沒察覺!我還是太信任他了!
“當時,夫人危在旦夕,可是解藥又遲遲沒有研制出來,後來我想着風侵毒是熱毒,不如就用寒涼的藥醫治,所以當時死馬當成活馬醫,在授意下我将自己見過的最爲寒涼的藥用在夫人身上看能不能壓制毒性或是消滅毒性,沒想到我成功了!可是這樣就留下了病根兒,母體受到損害,身體時常感覺寒冷不說,月信時稍微受涼也會極爲痛苦,必須時常喝些補氣補血一些溫熱的藥才可以。就連受孕,也是奢求了!作爲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己任,可是如此我并非我所願,我也隻能兩害取其輕了!”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是...是...是吳員外郎!”
“吳駿!”我沒有想到居然是他!
“當時是他說隻要保住夫人的命任何手段都可以!我也是在沒有辦法,看他着急的樣子,若是我救不活您,他也不活了!我也是無奈之舉!”
“還有誰知道?”
“當時在場的,韓寺正夫婦還有員外郎。”
“韓寺正夫婦也知道!?”
“大家也不是有意瞞您,隻是員外郎不想。他說等您稍微好一些的時候再告訴您,可是上次您卧病在床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還沒有告訴您,怕您難過!”
我用手抵着頭,沒想到大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竟然還傻乎乎的和吳駿說要個孩子,想想真是可笑!
“哈!當真沒有辦法了嗎?”這是這些時日來問大夫最多的一句話。
見到徐妙峰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終于放棄了!
“員外郎也問過這個問題,隻是我剛說出會使夫人身體受損員外郎便不再過問了!”
徐妙峰走後,我獨自在内想了好久。首先是放松了,終于不用再想如何跟吳駿說了,他早就知道了。以當時的情況自然是保命要緊,我也并沒有怪他的意思,隻能說我可能真的沒有子孫緣吧,知道我不喜歡孩子,就連生育的權利也剝奪了,我也不會在乎,也并沒有像電視劇演的那樣那麽難受。我隻是爲吳駿遺憾,爲我将來擔憂,雖然吳駿可以接受我,但是其他人并不是這麽想的,尤其是他的姑母,她會不會從總作梗?會不會逼我給吳駿納小妾?我到時候能不能接受?這一切都讓我不知所措,如果我和吳駿是普通人會不會就不用想這麽多了?可是哪有這麽多如果?吳駿對我這麽好除了愛我會不會還有些愧疚?我不知道,此時我一直在胡思亂想,一刻也不停歇。
就這麽一直想一直想,從上午一直想到晚上。直到吳駿回來,我也是心不在焉。說實話這幾日得虧吳駿忙着政務很晚回家,否則就被他看出來了。我要不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和他生活呢?
誰知吳駿一把将我抱住:“徐妙峰都跟我說了。對不起,害你不能做母親。可我沒有辦法,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即便你恨我,我也要你活着!”
我緊緊地抱住吳駿,不知道該說什麽話,隻是覺得任何質疑他對我的感覺都是對他的不信任,辜負他的神情,至少我是這麽理解的。“我反正也不喜歡孩子,沒關系的。可能我就是‘生性涼薄’吧,我隻是爲你感到遺憾。你那麽喜歡孩子......”
“我想好了,等再過幾年我們玩兒夠了,就從吳氏過繼一個孩子,好不好?這樣也沒人說什麽了,更不會逼我納妾了!”
“好...”
“這下你沒有顧慮了吧?”
“算是吧。”
“能去吃飯了嗎?我可是從月樓定了好多你愛吃的!”
“你哪裏來的錢?”
“額~~剛發的!”
“那還不上交?”
“好!好!”就在我等着吳駿上交工資的時候,他竟然親了我一口!他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滑頭?好不正經!
能遇到吳駿,真的很幸運。他能和我互相依偎,也能替我遮風擋雨。吳駿謝謝你,不知今後如何,如今你既說了這話,日後你若後悔了我也不會怪你的。現下我隻會對你全心全意!
這件事一解決,果然心裏松快多了,我又和吳駿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日子。不過知怎麽的,是不是因爲到了秋天,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吳駿總是有忙不完的工作,有時候需要熬夜工作到很晚,第二天還要上朝,他真的好辛苦。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着他,這也他需要的。
可是今天卻和往常不一樣,吳駿沒有征兆的就不回家了。我們等了好久都沒等回來。後來我派人去打聽,到現在都沒有消息。我有些着急想着要不要去找馮宴去問問,誰讓他平日和吳駿老待在一塊兒,我剛想去,結果去打聽的人就回來了。
隻見那人着急忙慌的說道:“員外郎被扣在宮中了!”
我一聽這話有些着急:“爲何呀?可問出緣由?”
“說是賬目出現問題,有些出入。所以刑部就帶着人把庫部都給封了,說什麽時候說清楚什麽時候出來!夫人,該如何是好?”
我隻能告誡自己不能慌張,因爲現在身邊沒有人能幫你,隻能靠你自己。“你去備馬車,咱們去趟韓府。”
“夫人的意思是?”妙翎問道。
“現在什麽情況都不清楚,刑部...和大理寺互相牽制,想必大理寺應該也知道些事情吧。”我可是不願意求人的,再說了現在韓烨正在丁憂期間,我怕會打擾他。可是現在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不要臉就不要臉了!
說着我們就去到了韓府。韓烨像是知道此事的,還專門等我過來。我把大概講給他聽,他也隻能是安慰我:“如今我在丁憂,實在不便回到朝堂,但是我也是知道此事的,我已經囑托我的同僚去打聽這件事,到時一有消息,我再通知你,好不好?”
“真的是麻煩你了!”
“無妨,清然也是我的好友。再說了隻是打聽消息,我相信此事清然定有辦法解決的,你不要擔心。你身體也不好。對了,老徐已經告訴我你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哎呀!這個徐妙峰真是個大嘴巴!”
“韓烨再此代我夫人和我向你請罪。”韓烨說着就給我行了大禮。
“這是幹什麽?”
“并非有意瞞着,還請你大人大量!”
“這樣呀!那你幫我打聽消息就當是恕罪啦!”
“你這個人真是,還真是不客氣!好!我答應你!”
“那我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照顧鄭姐姐!”
“回去休息休息,别再傷身了!”
于是我又從韓府回了自己家。這一等就等了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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