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跑出去之後,我就不知道往哪裏走了......幸好逐風知道,于是我們跟着逐風一路騎馬到了左衛軍的軍營裏。在說明來意之後,士兵帶我們進到軍營,總算是見到了吳骥!
我們把來龍去脈說了之後,隻見吳骥直捶桌子,怒斥道:“真是無法無天!我城裏的龍武軍竟然絲毫沒有動靜!”
“許是你手下的将領和叛亂的人有勾結,所以城裏都這麽大動靜了,才紋絲不動!”韓烨說道。
“到底是誰心術不正,竟如此大逆不道?”
“說起來我們也是不知道。”我說道。因爲逐風隻是說有人包圍皇宮,可是所有一切事宜都是禁軍和禦林軍在執行,幕後之人一個都不知道。
“禁軍和禦林軍雖然稱呼不同可是都是皇家護衛。能夠調動這兩支軍隊的應該也是皇族!”韓烨對着吳骥說。
“就算是他們,可是沒有證據呀!再說了咱們也是師出無名。萬一他們反咬我們一口說成我們是謀逆又當如何?就算不顧這些,可是沒有虎符根本無法調動軍隊!你們可有虎符?可有調令?”
“情況緊急哪有時間有這些?逐風是跟着吳駿的,他跟本就見不到陛下。如何能拿到這些?”我焦急的說道。吳骥太過正直,不過他說的也沒有錯,師出無名如何鼓勵将士出戰?雖得一時成功,可是後患無窮。
“你看這個行嗎?”我從身上掏出玉符,這早已經成了一個擺設,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對呀!這玉符乃是先帝所賜,用來公主調動軍馬的!”韓烨興奮地說道。
“可是......”吳骥猶豫道。
“可是什麽?這雖是先帝賜的,可是陛下從未否定過這個玉符的權力。如今形勢迫人,也隻能如此了!”韓烨極力勸說吳骥。吳骥也是謹慎小心,如今既無虎符也無诏書,他也是提心吊膽!
我見此情況,隻能祭出最後的“殺手锏”了!
“吳将軍,你看這是什麽?”我說着就掏出我的玉牒出來。衆人大驚。
“在大燕,隻有皇室才有玉牒。我如今拿這玉牒和玉符命令你出兵勤王!”
韓烨反應最快,拉着旁邊的逐風就跪在地上。這時吳骥也擔憂的跪在地上領旨。其實我的内心也是害怕的,畢竟從現在開始是我在擔着責任,如果出現任何問題,我都将人頭不保,還會連累其他人,但是隻要能夠就平息事情救出吳駿,我也認了!
就這樣有着玉符還有我,隊伍很快就整裝待發。但是吳骥和韓烨商量他先帶着小隊人馬先行控制城門,以防通風報信。韓烨帶着剩下人馬緊随其後,等到城門一開,就舉兵進發!
說着吳骥帶着兵馬就走了,而我和韓烨帶着剩餘兵馬在城門不遠處等着。
這時韓烨才問我玉牒是哪兒來的,我想着也不必隐藏了,于是一股腦兒的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韓烨聽後隻得長歎一聲:“你可知你以公主的身份進去勤王會怎麽樣?”
“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和吳駿又該如何?”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平靜地說道:“我知道。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比起是否在一起,我更希望那個人活着站在我面前,不過他是否怨怼我!”
“他不會怨怼你的。”韓烨說着看着夜黑的天空說道,“真是造化弄人!明明已經......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教吳駿追你,說不定你倆就不會經曆這些事兒了。得到了再失去最讓人難過了,還不如從未得到!”
正當韓烨替我叫屈的時候,我隻看城門忽然開了,于是說道:“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全軍進發!”
于是隊伍浩浩蕩蕩的就進入了紀城。此時城裏早已經是宵禁,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大街上隻是回蕩着鐵騎的聲音。這時吳骥也回到了隊伍前面,我們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向皇宮,途中還碰上其他士兵包圍其他官員府邸,于是左衛軍其中一隻小隊去解救,剩下的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宮門附近。
這時我獨自走向宮門,果不其然有人攔截。問我是什麽人。
我不慌不忙的掏出身上的圓月符,那人拿着圓月符正在比對,分神的功夫韓烨就帶着一小隊人将門口的人擒住。控制住宮門後,我們又帶着一半隊伍大搖大擺地進入皇宮。其餘人馬圍住皇宮。
我們進入皇宮之後不知所有人被關在何時,這時發現角落有一個小内侍,把他抓過來問,他說他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哪兒,隻是知道椒房宮那裏的人都跑出來。随後我和韓烨商議着派一部分人去各院解救被關押的官員,剩下的人跟我們去椒房宮。我們所到之處都有士兵,于是我們也隻能邊打邊走。因爲都是先頭部隊在打,所以我沒怎麽打,隻是直奔椒房宮。
等我到了椒房宮,這才是一場硬仗。周圍圍滿了士兵還有弓箭手,不過他們都看着椒房宮裏面,而我們是從他們身後過來的,所以打起來并不費勁。我隻怕外面的聲音攪擾到了裏面的人,想必主謀應該是在屋内吧。
周圍毫無危險之後,我們才敢走進椒房殿。到了門口我的耳朵貼近門口聽着裏面正有人大言不慚的說着什麽:“你不器重自家人,竟去器重外戚,大燕就要會在你手裏了!如今我就替天行道殺了你,也殺了你這妖後!”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于是推開殿門大聲說道:“癡心妄想!”
這時殿内衆人紛紛沖我的方向看。
“是你?”
“竟然是你?”我看着背對着我的人,他回頭我驚呼道,“安王,沒想到是你帶人行這謀逆之事!”
“姜宓?你如何進來的?我的人呢?”
“哈哈!你的人?你剛才沒聽見聲音嗎?還是你演講的時候忽略掉了?”
“你這外人!竟然私自帶兵入宮?”
“誰說我是外人?我是燕國宣城大長公主!”
“笑話!你早就不是了!”說着安王用劍指着一旁綁着手腳的吳駿說道,“你爲了這個男人早就放棄身份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不知你是否認識這個?”我說完也掏出玉牒給他看,同時也拿出了泰王的信,“泰王臨終之前,已經恢複了我的身份。”
“你這是假的!”
我平靜的拿出信印:“這是泰王做宗長時候的信印,你不會不認識吧?見信印如見宗長,宗長同意我恢複身份,隻要陛下恩準即可!請陛下恩準!”
我用眼睛看到了陛下,陛下也看到了我,明白了我的用意之後說道:“朕當然同意!宣城公主還不誅殺這個叛臣賊子!”
“我是宗長!我不承認!”
“安王,自打你謀逆弑君開始就不是宗長了!泰王親筆所寫,皇室不甯,宗長無能,我就是宗長!安王,你好好看看!”我打開泰王的奏疏拿給安王看。隻見安王愣在原地。我又拿着奏疏給其他參與謀逆的宗親看,“你們如今是受了他的蒙蔽,他的淫威。如今我是宗長,你們若是投降,我既往不咎。”
我剛說完,其他人面面相觑,合計之後紛紛跪下投降。隻見安王孤立無援,沖天大喊:“爹呀!你幫着外人,卻不幫我!你自己無能害得我也一事無成!”說着手中的劍就掉落在地上,痛哭起來。
這時韓烨命人将他捆起來帶到别處審問,畢竟他也是大理寺的人,審問犯人最拿手了!見其他犯人都緝拿歸案。這時我面對陛下、太後:“臣等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公主請起!”陛下說道,“此次多虧了公主救駕!”
可我沒有起來:“還請陛下恕罪!臣無诏無虎符,拿着玉符調動左衛軍。請陛下不要怪罪吳骥将軍!要怪怪我!”
“公主救駕心切,這些都不是問題!”太後說道。
“就是!若沒有你‘私自調令’朕和太後皇後就危在旦夕了!快快起來!”我這才被陛下扶起。
“韓烨身在何處?”太後詢問道。
“臣在!”
“韓卿還在丁憂,可卿如此能幹,陛下和哀家隻好‘奪情’了!”太後看着韓烨。
“如今情況緊急,臣定爲了社稷鞠躬盡瘁!母親在天之靈也會同意的!”
“好!那就由你來審理這狀謀逆案了!”太後說道。
“臣遵旨!”
“陛下~陛下~”從右側傳來聲音,原來是皇後被人攙扶着出來。
陛下一見到皇後立馬上前接住皇後并問她身體如何,然後沖着宮人喊着“傳太醫!”然後陪着皇後回到寝殿,絲毫不顧及我們了。
“折騰了這一天,真是乏了!宣城,你也累了吧?陪哀家到偏殿坐會兒吧。”
我抽空看了一眼吳駿,見他神情複雜,可是也沒時間顧及他,因此說道:“是!”然後我就跟着太後走了。留下逐風幫他解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