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日你會受傷朕就不讓你去了,白白讓你遭這份罪。”魏子煜對我說道。
“都怪妾不好,一時高興多飲了幾杯,害陛下擔心了。”
“平日裏你再怎麽高興也不見你這般失了分寸過分飲酒的,今日卻喝多了。竟如此高興嗎?”
魏子煜這話是什麽意思?我高興過頭還錯了?
我爲了緩解尴尬,于是笑道:“這不是碰見故人了嗎?陛下不知道,妾在燕國時與韓尚書一家關系密切。韓尚書本人風趣,平日與妾也聊得來,算是妾的朋友。而其妻也經常照顧我,所以與妾算是閨中密友。因此妾看見他時便有些高興過了頭,失了些分寸。”
魏子煜聽後輕笑了一聲:“隻是因爲他嗎?”
我也笑着說道:“那不然呢?”
魏子煜聽到之後收起了笑容,連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瞬間覺得問題嚴重了,剛才的回答他顯然并不滿意。看來我待會兒得小心作答了,可我說什麽呀?
思索片刻之後,我對他說到:“其實也不全是因爲韓尚書,陛下不是說吳侍郎的夫人剛剛爲他誕下兒女嗎,妾當然也爲他高興。妾獨自一人遠嫁魏國,爲了避嫌也不敢與燕國來的廢品接觸,無依無靠全憑着陛下眷顧。所以能在這裏見到故人本就會高興。而且陛下當時瞞着妾,,所以妾毫無準備,在突然見到故人之後是更加欣喜,宴會上又聞聽喜訊,自然比平日更加高興了。”
我說完之後一直看着魏子煜觀察他的神情,他聽後眼睛稍稍轉動了一下,像是在想着什麽,随後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笑了一下。他到底接不接受我這樣的回答呀?
接着魏子煜看向我:“還想着明後天就再安排你和他們見面,不想你這如今腳扭傷了,怎麽着也得過些日子才好,這見面的事兒看來得延期了。”
見他終于換了話題,我内心松了口氣,随後對他說:“一切都聽陛下安排就是。”
“對了。”魏子煜說道,“這幾日你需要靜養,朕就不讓其他妃嫔過來打擾你了。”
“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魏子煜又說道:“你先好好休息吧。朕改日再來看你。”
說完魏子煜就帶着人走了。
不讓其他妃嫔打擾是什麽意思?
正當我琢磨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可我也不便起身,隻好等有人進來再問問外面發生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妙瑩突然跑了進來說盈華宮外面被陛下身邊的衛軍給圍住了。如今是出不去進不來的。
我聽有有些慌張,這是什麽意思,禁足嗎?我做錯什麽了?雖然中間有些不愉快,但是魏子煜臨走前也沒事了呀,這又是鬧哪出呀?
“殿下,這是怎麽回事兒呀?”妙瑩問道。
“我還想知道呢。”我是真不明白魏子煜想要幹什麽。“臨走前也沒生氣呀,怎麽說封了盈華宮就給封了。”
“難道是因爲殿下見吳侍郎?”
我看了一眼妙瑩,随後歎口氣說道:“那他既然忌諱這事就該避嫌不讓我見才是呀!他早就知道燕國派誰來,還讓我見說給我個驚喜。給我驚喜不就是爲了讓我高興嗎,結果我高興還錯了?既然做不到大度那就小氣好了,非要弄得不上不下,整這一出!再說了這也是我編的理由,我怎麽知道自己爲何會扭傷腳,他怎麽就死抓着這個理由不放呢!”
妙瑩聽着我的抱怨,也歎了口氣:“許是陛下太過在意殿下吧。”
“他若是真在意我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兒了。什麽都沒說清楚就把宮門封了,說得好聽是靜養,說得不好聽不就是禁足嗎?”
“殿下也别這麽說,要不再看看情況吧?”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裏,盈華宮的宮門關閉,門外也被魏子煜派來的衛軍輪班看守。宮内外是進不去也出不來。不過除了進出有人看管之外,倒也是衣食無缺,而且送東西進來的人也沒看出對盈華宮裏的人有什麽不尊敬的,還一如往常。
這些天裏,魏子煜一次也沒來過,隻是差人過來送些點心或是藥物,甚至還給我送來鹦鹉,說是給我解悶兒用的。但是因爲我怕這些長喙的動物所以讓宮人給送回去了,結果第二天又送來些其他的玩意兒給我解悶兒,送東西的人也隻是跟我講都送來什麽了,其餘的什麽都不說。既然他什麽都不說,那我也什麽都不問。就是要跟魏子煜較上勁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要做什麽。
要不我經常懷念和吳駿在一起的日子呢,至少和他一起過不用費腦子,我們都是有什麽就說什麽,我們的關系很是對等。
可是和魏子煜在一起就不一樣了。他既腹黑、又喜怒不形于色,你永遠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不知道他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麽。和他在一起,他把你看的倒是一清二楚,而你卻對他一無所知,一點兒也不對等。
從前以爲順着他就不會出現問題,而且我還恰好長得像他的心上人,可還是沒想到......
到底是哪裏出現問題了呢?給我點兒提示也好呀,老是讓我這麽猜那我得猜到什麽時候?突然就能理解那些現代的男同胞了,女朋友不知什麽願意一下子就生氣了,然後讓你一邊哄着一邊猜她爲什麽生氣,猜不對就更生氣~~
不過我這兒的問題更棘手吧,因爲人家直接不見我了,都不給我猜的機會!
而且更重要的是,太醫每天都來給我診治,他都說我好了,而且也向上禀告了。可是重開宮門的時間依舊遙遙無期呀!距離關上宮門都過去十天了,馬上就要到七月了,這到底是想把我關到什麽時候,一直到死嗎!
那也挺好的,反正我也是宅女,又不喜歡和人接觸。而且
這宮裏也有我的菜園子不怕無聊。魏子煜有種就一直關着我得了!正好不用跟他演戲!
結果剛抱着這個想法不到一天的時候,臨近快睡覺的時候,盈華宮的宮門突然開了,這說明有人進來了。
這大半夜的還有誰來呀?于是我和妙瑩出去查看。發現是魏欽。
“臣參見殿下。”
“大監請起。大監這麽晚來是陛下有事嗎?”
“傳陛下口谕,淑妃殿下腳傷痊愈,從明日起盈華宮的守衛全部撤走,宮人照常出入。”
“真的?”我有些激動。
随後魏欽說道:“是真的,殿下不要忘了明早去景陽宮拜見惠妃。”
見魏欽這麽說我也就放心了,于是說道:“好,我知道了。”
“那若無其它的事,那臣就不打擾殿下就寝,臣先告退了。”
“大監留步。”我看了看魏欽問道,“我...我實在是有太多問題想要問大監。可一時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魏欽笑了笑:“無妨,殿下盡管問。隻要臣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敢問大監,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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