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韓烨說了你的事。我想你好不容易決定開始新的生活,而且還過得...那麽幸福。我是真心爲你高興的。所以我不希望因爲我的緣故而打擾你,打擾你的生活,我相信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麽做的。”
說完之後我自己也苦笑道,“本來也是好心,想着讓韓烨和我身邊的侍女拖住你,沒想到既沒有拖住你,反倒還讓你困惑了。我很抱歉。”
“你不用道歉,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擔心。”
“真的?”
吳駿點了點頭:“畢竟我們曾經那麽相愛,這份感情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所以有一丁點兒苗頭都會把我們打回原形,你的擔心和處理方式是正确的,盡管結局不盡如人意吧。”
“聽到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我頓時松了口氣,可是一會兒又疑惑道,“那你剛才是個什麽意思?都快貼上了!”
吳駿表情略顯尴尬又咳嗽了幾聲:“額~和你開玩笑的!”
“哈?”這理由也太尬了吧?不過他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追問下去,正好借着岔開話題了,還能緩解氣氛和關系。
“好吧。”我笑着說道,“不過一點兒也不好笑。”
“我也覺得是~~”吳駿也笑了笑随後又問我:“最近過得好嗎?”
“我很好。魏王對我很好,大家對我都很好。”
“那就好。”
“我聽韓烨說你過得也很好,崔氏應該是個不錯的妻子,你要好好待她,畢竟她爲你生下一對兒女今後還要操持家務。”
“我會的。”
之後我們沉默了一會兒,後來我想起聊天的常規套路,于是問起了吳駿的孩子。
“對了,你生的是龍鳳胎,是哥哥妹妹還是姐姐弟弟?”
“你猜呢?”
“嗯~猜不出來。不過我希望是哥哥妹妹。”
“爲何?”
“因爲你和哥哥會保護妹妹,這樣她就有兩座靠山了!”
吳駿看着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到底猜的對不對呀?”
“你猜對了。”
“真的?太好了!妹妹今後一定會幸福的!你也不要忘了寵哥哥呀!”
“我不會忘的。”
我就說嘛熬過開頭就好了,現在和吳駿聊天感覺又回到了從前,還是那麽自在,整個人放松下來沒有防備。
“對了,他們取名字了嗎?”我問道。
“妹妹的名字想好了,至于哥哥的還沒想好,要不你給取一個?”
“這樣不好吧?取名字不都是父母幹的嗎?要麽就都是你取,要麽留一個給崔氏取。這樣才公平。”
吳駿聽到我這麽說瞬間就收起了笑容,我說錯話了?
随後吳駿想了想:“也不是就用你的名字,就是...多個備選而已。”
見他這麽說我也借坡下驢:“好吧。嗯~取個什麽好呢?”
這時我擡頭看着天空的星辰,于是對吳駿說道:“取個‘衡’字好不好?可指代玉衡星,又可指代北鬥怎麽樣?”
我滿心歡喜的對吳駿說,可是他的神情卻一言難盡。
“這個字不是...你給自己孩子的嗎?”
“那又怎麽了?我自己又沒孩子,而且現在我也想不出什麽别的名字,這個字就很合适呀!”
“......這個字很合适,我會考慮的。”吳駿笑着說道。
見到吳駿高興我也很高興,剛才仿佛又回到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之後我們又想朋友似的聊了許多。不過過了一會兒,我突然也意識到了什麽。
吳駿看出我的異常,于是問道:“怎麽了?”
“都過去這麽久了,公主怎麽還沒回來呀,會不會遇到危險了?要不我去找找她?”
“那我陪你一起去找她。”吳駿說道。
正當我們打算去找公主的時候,突然出遠處傳來公主的聲音:“我在這兒呢。”
随後公主出現在我們面前,我趕忙問她:“你去哪兒了?”
“我就是...留了一大圈兒。”
看到公主沒事兒,我松了口氣,随後我轉身看向吳駿:“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要不然魏王該起疑了。”
吳駿點了點頭:“你們先回去,我過會兒再走。要不然一起回去也讓人起疑。”
“多謝。”我本來要和公主離開,可是我突然又回頭對吳駿說道,“真幸運能在分别之前和你見上一面,剛才和你聊得很開心。你多保重,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就這樣,我們轉身就走了。
走了一會兒之後,我見公主走的慢于是催促:“咱們得快點兒走,時間不早了!”
可是公主絲毫還是慢悠悠的,我有些着急。于是提着燈籠照向她,誰知她正哭喪個臉。
見她如此我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誰知我剛這麽一問,公主竟哭了起來。
“你别哭呀!我最害怕别人哭了!到底怎麽了?”
“我剛才...沒走遠,就躲在...你們周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所以呢?”我疑惑道。
“你們...你們剛才就像是一對兒親密無間的小夫妻在聊天,尤其是給孩子取名字的時候更像了。你們這麽恩愛,怎麽就...就分開了?!”說完公主就哭了起來。
我真是哭笑不得,連忙勸慰公主:“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說我這兒還沒哭呢,你哭什麽?我不是跟你說了,我倆是因爲外界壓力所以和離的,本身感情很好。”
“那你怎麽不哭呀?”公主問道。
“我在這裏能哭嗎?還不讓你父王看出來,自己的妃子老是爲别的男人哭!他不忌諱嗎?我還要過日子呢!”
“就是因爲這樣我才哭呀!相愛的人不能相守。還不能随便兒哭!”
我真是無奈了,于是最後再勸公主:“公主,咱們要是再不回去,萬一讓你父王知道了剛才我私會舊情的事兒,那兩地分隔說不定就變成天人永隔了,那我們不是更可憐?”
“我父王才不會這樣呢!”
我聽後笑了笑:“或許吧。算我求你了,咱能不能先回去,回去再哭也行呀!”
說完公主就用手絹擦了擦眼淚,然後和我一起快步走了。
索性剛才沒溜多遠兒,走了沒幾步就回到了玉清台。此時我們趁着人多打算悄悄回到座位上,結果剛到座位上,妙瑩和公主身邊的侍女就焦急的問我倆去哪兒了。剛才魏子煜見我們不在了,問了好幾次。
妙瑩她們話音剛落,魏子煜也開口問我們去哪兒了。
我本來是想自己解釋的,因爲公主剛才哭的太厲害。可誰能想到公主竟然搶在我面前開了口,而且與剛才判若兩人,似乎從未哭過似的。她笑着對魏子煜說我倆剛才出去散步去了。
魏子煜見是公主說的,也沒多問。我們也安心坐下了。
過了一會兒,吳駿也回來了。他坐在座位上顯得比剛才從容多了。
宴會又持續了一會兒,後來時間也不早了,宴會就結束了。
我原以爲這場宴會會是尴尬的、無聊的。可是卻沒想到促成了我和吳駿單獨見面的機會。我原先以爲避開吳駿,就會放下他。可是沒想到今天與他見上一面之後心中的執念也淡了許多。因爲我發現我們其實也能像朋友一樣聊天,而且關鍵的是我從種種迹象知道了其實他和我一樣還爲對方留着一席之地。我仿佛看開了些,沒有像以前一樣想他了。也能接受他結婚生子的現實了。
或許太過克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順其自然合理控制倒是療效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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