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昭媛被處罰的消息很快就在宮裏傳開了,許是事情太讓人意外,所以自打事情發生到我臨近睡覺的時候,一直都能聽到宮人在私下議論。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去景陽宮給惠貴妃請安,大家都聊此事聊的火熱,我經過的時候絲毫沒人注意,也就是赫連昭儀沒人和她聊天兒,讓她一下子就盯住了我~
你說盯我就盯我呗,嘴還是那麽欠與我拌嘴,也是我今日沒有那麽煩,所以和她過了幾招~
正當大家都聊着火熱的時候,這時惠貴妃出來了,大家這才停止說話,站起來向着惠貴妃行禮。
惠貴妃讓我們坐下之後,于是開口說道:“還沒走到跟前兒就聽到這裏熱鬧的很,不知道大家聊什麽這麽熱鬧?”
見大家都不說話,于是惠貴妃繼續說道:“看來大家應該也知道個大概了,那我也就簡單說說,昨日于甯妃殿前失儀,被陛下降罪褫奪封号降爲昭媛,禁足常甯宮三個月。”
“殿前失儀?”一旁喬怡妃忽然開口問道,“不知于昭媛到底做錯了什麽惹陛下不高興使得陛下如此嚴懲?”
惠貴妃頗有深意的看着喬怡妃但是沒有接她的話,随後看向空着的座位問道:“那空着的座位是?”
今日隻有兩個空位,一個是于昭媛的,惠貴妃看向的空座位一直都是劉貴妃在坐,衆妃嫔都知道,惠貴妃不會不知道,但是她沒有指明出來,難不成是有什麽考慮嗎?
“回禀殿下,那個空位子一直都是劉貴妃在坐的。”周貴嫔答道。誰讓她離着座位最近呢~
“哦~難怪呢~”惠貴妃感歎道,“她今日是...?”
這時從角落裏忽然傳來“殿下”二字應該是在叫惠貴妃,原來是趙婉華,她是和劉貴妃住在賢靈宮的,貴妃什麽情況她也比旁人略知一二。
于是衆人紛紛看向趙婉華,她見如此,稍稍定了定,随後有些怯怯的答道:“今日...貴妃殿下身子不适,所以就......”
還沒等惠貴妃開口,鄭昭容卻道:“還真是巧!貴妃素來與昭媛關系密切,昭媛這一禁足,貴妃倒也病了,還真是姐妹情深呀!”
“不過,雖是貴妃,這也不太合規矩吧。”唐充儀說道,“即便有恙也該提早通傳景陽宮,如今倒好,若是趙婉華不說便沒人知曉了!”
自打赫連昭儀靠不住之後,她之前小團體裏的鄭昭容和唐充儀紛紛“出走”去尋新的靠山去了。她們見如今喬怡妃和劉貴妃的皇子有可能被立爲皇儲,喬怡妃的二皇子雖是庶子但卻是長子,且頗得魏子煜看重,更重要的是,因爲赫連昭儀的緣故所以劉貴妃實在瞧不上她倆,所以她倆就轉投到喬怡妃那裏。在這後宮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的了~
瞧着鄭昭容和唐充儀一唱一和,誰都能看出來她們是在爲喬怡妃發聲呢~
“切!”這時赫連昭儀突然出聲随後便偷偷樂了。
衆人不解,于是唐充儀問道:“昭儀這時何意呀?”
“沒什麽隻是覺得有趣。自己還是個小小充儀竟然也操心起貴妃的事兒了!惠貴妃還沒說什麽呢,你這兒瞎嘚嘚什麽?還規矩~”
“你!”唐充儀有些生氣。
赫連昭儀素來與劉貴妃不合,如今卻爲她說話,别人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她純屬是爲了逞一時口舌之快的,赫連昭儀這人最記仇了,自從鄭昭容和唐充儀“背叛”她之後,她一有機會就怼她們倆,如今也是。
見場面有些不好控制,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惠貴妃也開口讓大家都先别說了,就連喬怡妃也示意唐充儀别再争辯。
見大家都安靜下來,這時趙婉華突然站了起來連忙解釋:“貴妃殿下并非不懂規矩,隻是病得突然所以,所以...都怪妾沒有及時說清楚,還請惠貴妃殿下不要怪罪!”
惠貴妃看了看一旁的秋娘,秋娘心領神會随後說道:“回禀殿下,今早賢靈宮确實是派人來說此事,隻不過事發突然還沒來得及告知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怪不得剛才你突然跑了出去呢。”惠貴妃說道,“看來還真是誤會,倒也罷了。”
随後惠貴妃讓秋娘起身,又讓趙婉華趕快坐下接着對她說了幾句安撫的話這才平息。
“剛才怡妃問我陛下爲何處罰于昭媛,且還質疑陛下對于昭媛處罰過重?”惠貴妃突然又回到原地開始回答喬怡妃的問題,“陛下不會無緣無故的處罰後妃,若是處罰必定事出有因。至于這原因衆姐妹也無需知道就當是給昭媛一個面子吧,她解禁之後也是要和大家相見的。不過,還請衆姐妹也不要人人自危,隻要安分守己忠于陛下不動不該動的念頭,大家自然相安無事。”
随後惠貴妃又讓趙婉華給她向劉貴妃帶句話說讓劉貴妃多休息等身子好了再來也不遲,讓她多寬心,這樣病好得快些。
囑咐完之後,惠貴妃就讓大家都回去了。
今天這一大早就看了場好戲,劉貴妃這邊稍有劣勢,喬怡妃這邊就開始打擊。這才剛哪兒到哪兒呀這麽快就撕破臉了?有些搞不懂她們。
不過我也能力理解,在利益面前,姐妹之情算個啥。喬怡妃和劉貴妃不僅是在爲了自己兒子争,更是爲了她們身後的家族在争。有時候她們自己也是做不了主的。不過此事一旦開始就如同起了頭,往後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麽其他幺蛾子呢~
别的我又不想,我隻是希望不要波及到我就好。不過誰有能說得準以後的事兒呢?我雖不願與喬、劉牽扯其中,但是僅憑着魏子煜的寵愛終究是孤立無援,還是得尋個組織抱團。思來想去,在這宮裏也就是惠貴妃還好些。
本身惠貴妃對我就很好,而且她的母家雖爲将門但是從來都是安守本分不涉及黨政,所以無論朝堂上亂成什麽樣,她們家也能獨善其身。關鍵是我平日與她走得就很近,所以也不用特意奉承讨好,既不違心又不孤零零的,與她抱團實屬當下最爲明智的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