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平凡且枯燥的一天~
我如今坐在榻上看書呢,隻是總覺得不太自在,貌似有雙眼睛一直盯着我。但是我一開始沒有理會,還是接着看書。
誰知這感覺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滲人,于是我終于是忍無可忍,沖着對面大喊道:“赫連悠你有病吧!你沒事兒老盯着我幹嘛?!”
此時我這一吼倒是把對面理絲線的吳忺和赫連悠都吓一跳!
“你吼什麽呀?吓人一跳!”赫連昭儀随後問道,“再說了,誰看你了?别自作多情了好嘛!我這...明明是在看書名兒呢!”
“哈?看書名兒?”我哼笑道,“你家書名兒是長在人臉上,老往人家臉上看?你就說吧,光咱倆對視就有幾回了?!”
赫連昭儀被當面拆穿後瞬間紅了臉低下頭,但是這種狀态沒有持續多久。她忽然又猛地擡頭起頭理直氣壯說道:“那...你看你的書就好了,你管我看哪兒呢!再說看你怎麽了,你還不能讓人看啦?”
“廢話!别人老盯着你你不别扭?你這兒老盯着我,我能看得下去書嗎?”我反駁道,“你就好好的和淑媛理絲線不行嗎?”
“那理絲線用的是手又不用不着眼睛的。”赫連昭儀小聲嘟囔着。
我有些無奈,于是又說道:“赫連悠,你怎麽總有理呀?我說什麽你都能頂回來?你說之前也不見你來盈華宮一趟,自打十月開始你就隔三岔五的來,還一來就來半天兒!來了也沒個正事兒,就在我這裏耍貧鬥嘴。你說你到底來這幹嘛來了?”
赫連昭儀說道,“哎呀,我這不是無聊嘛,所以就想找個人聊聊天兒,打發打發時間!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九月開始陛下就沒怎麽進過後宮。如今還在喪期,宮裏更是清靜得很,連個新鮮事兒都沒得聊!”
“那你能不能換個人呀?你老來我這兒不煩嗎?”我對赫連昭儀說道。
“你說得倒容易,我換誰去呀?”赫連昭儀反問道,“這滿宮上下,要麽是和我不熟,聊不到一塊兒;要麽就是和我不對付的,不是敬而遠之就是說幾句就打起來的。想來想去,就你這裏最合适!不僅離着近,而且和誰都能聊得來,就連那個小娃娃我都能和他聊上幾句。”
說着赫連昭儀就指着旁邊在搖籃裏玩耍的小魏卓。逗得是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偷笑,除了我~
“你倒是把我這裏當解悶兒的地方了!聊得來?我怎麽沒覺得和你聊得來?反倒是成日裏被你氣得要死!”我吐槽道。
“我瞧你平日和我鬥嘴挺開心、挺享受的呀!哪裏像被氣死了?”赫連昭儀小聲說道。
“我?你哪裏看出我開心、享受了?”我被赫連昭儀問懵了。
“哎?你還不承認?”随後赫連昭儀笑着說道:“剛才明明安靜得很,你非要主動挑起話頭來!”
“哪裏是我主動挑起的,分明是你......”
還沒等我說完,赫連昭儀就笑眯眯打斷我道:“我懂~我都懂~你不喜歡被人說主動對不對?那好吧~是我先挑起來的,是我主動看你!這總行了吧~”
“你!我!”我真是!沒想到赫連昭儀反客爲主,我現在可真的是有嘴說不清呀~
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沒用了,于是我一邊發出“啊”的叫聲一邊放下書小臂靠着窗邊,頭枕着手臂不停地喊着“救命”,以此來表達我的無奈~
不想這一舉動,大家笑得更大聲了......
許是呆了半天兒也累了,于是赫連昭儀打算回自己宮裏了。
臨走之前我故意對她沒好氣兒說道:“明天别來了!”
“我憑什麽不來呀?”随後赫連昭儀俏皮說道,“我還來!”随後便帶着宮人離開了~
送走赫連昭儀之後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心想可算把這位給送走了。但是随後想起她逗趣時的模樣又會不自覺的會心一笑。雖然有時會煩赫連昭儀不請自來還讓我少了些獨處的時間,但是轉念一想,和她鬥嘴也挺好玩兒的。和她逗貧也算是我在魏宮裏找到的一個新的樂趣,雖然有時候會心累,但是累并快樂着呀~
赫連昭儀走後,我便打算獨自回寝殿裏休息。可正當我要走的時候,吳忺忽然叫住了我還給我使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之後便和她一同去到寝殿并且不讓任何人跟進來。
到了寝殿之後,我便問吳忺有什麽事兒,這時吳忺說是燕國那邊傳消息過來了!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月已經到月底了,随後又問道:“平日不都是晚上才給嗎,怎麽今日這麽早?”
“本來昨晚就到了,隻是時間太晚了所以便打算今早再給姐姐,誰知赫連昭儀又......”吳忺解釋道。
“又是這個赫連悠!先是她鬧得把我日子都過亂了,再又是這回!”我對吳忺說道,“算了,不說這些了。那邊來什麽消息了?”
“倒也沒什麽,還是一如既往的說那邊‘一切安好’,然後依舊問姐姐安。”忽然吳忺又想到了什麽,“噢,對了。堂兄還因爲上回姐姐傳信回去時寫了些祝壽的話謝了姐姐。”
“是嗎?我知道了。”我有些害羞地說道。十月廿七是吳駿的生辰,從前沒機會祝壽,如今......他之前祝了我的,我也該“禮尚往來”才是。
“隻是...”吳忺疑惑道。“隻是什麽?”我問道。
“隻是...這回這字條有些不太尋常。”吳忺說道。
說完吳忺便從袖口掏出字條要給我看。
“什麽情況?”我說完便接過了字條開始看起。
見我看着字條,這時吳忺又在一旁說道:“此番字條上的字實在讓人不太好看。不瞞姐姐說,我第一遍都沒看明白,這還是看了好幾遍認出了其中幾個字這才連蒙帶猜看出大意的。首先這筆迹我從未見過,倒像是除了平日負責代筆書寫的人和堂兄之外的新人所寫,而且不知是何緣由,此番的字還寫得過于潦草,所以讓人一時間不太習慣。”
“若隻是如此倒也罷了,也稱不上不尋常。隻是...其中還夾雜着一些...與前言後語無關的字詞。恕妹妹才疏學淺,無論如何也猜不出是何用意。”
“有這麽邪門兒嗎?”聽着吳忺誇張的描述我有些好奇。原本隻是掃了一眼的我又開始重新認真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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