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期間,魏子煜頻繁的跟宗親們互動。不知道的以爲他們關系多好、多融洽呢!
魏子煜動不動就噓寒問暖,關切人家的家事關切得很!而以宗正寺卿和老叔王爲代表的皇室宗親也是極其配合魏子煜,自打被魏子煜收拾了之後貌似是“乖”了許多。不再與魏子煜針鋒相對,反倒是主動求和。
一個是不計前嫌、寬厚包容,另一個則是痛改前非、真心悔過,着實“上演”一出重歸于好的“戲碼”。如今這席間一番操作,更是呈現給衆人的是好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當真是能傳爲佳話呀~
或許旁人會被其所感動,不過在我看來都是虛情假意!
我雖不了解皇室宗親的心思,但我還不了解魏子煜的心思嘛?魏子煜這人記仇,皇室宗親屢次三番和他作對,對魏子煜來說,便不再把他們當做是親人,哪裏還有親情可言?不過是爲了不過就是怕落人口實,随便裝裝樣子罷了~
不過平日倒是“表演”得挺自然的,如今這是怎麽了?倒是演技有些用力過猛的感覺,難怪看着魏子煜怪怪的~
不僅如此,我覺得整個宴會的氣氛也是怪怪的。雖是其樂融融,但是卻讓人感到壓抑得很。我隻是随便打量周圍人,就能看到一兩個人一副有心事的模樣。
不說旁的,我身邊就有一位~
宴會表演進行到一半時,吳忺不知何緣故看向門口,随後又不知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物,忽然身子猛地向後撤了半步,随後做出驚訝的神情,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從未見過吳忺如此驚訝過,于是趕忙問她怎麽了。吳忺緩了緩随後說自己沒什麽,并表示自己沒事兒。
但凡是個能看得見的都看得出吳忺是在扯謊,她哪裏像是沒事兒的樣子呀?隻是我向來沒有刨根問底的毛病兒,而且她都這樣說了肯定是不希望我擔心或再關注,于是我也就不再過問了。
但是這事兒過去沒過多會兒,吳忺又忽然跟我說要去更衣,想要出去一會兒。想着她剛才飲了不少酒,許是出去透透風吧,于是我也就同意了。隻是怕她出事于是我便說要跟着她,誰知吳忺聽後直接拒絕了我,她說她想要單獨出去一會兒。
這倒是奇了!吳忺今日...這是怎麽了?平日恨不得時時刻刻跟着我,如今卻要獨自出行!
我雖有些不解和疑惑,但是也不想過多幹預對方,考慮到對方可能也有難處,所以既然吳忺說不要我跟着,我便也就算了。我始終認爲人與人之間需要保持一些私密空間。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内心還是有些擔心,于是我又讓妙瑩也跟着吳忺。吳忺起初說不用,說讓妙瑩留下幫我一起照看小魏卓,但是見我堅持便也帶走了。
看着妙瑩跟着走了,我也放心不少。隻是這樣一來,大家也就都走了。我瞬間覺得身邊冷清了不少。平日她們圍在我身邊我隻想清靜,如今卻......我也真是夠了!
不過還好身邊還有小魏卓,倒也不是十分孤單,于是我便将小魏卓抱在身前,然後看似是和他聊天實則是自言自語的開始了對歌舞表演的點評與吐槽~
雖然在旁人眼裏或許覺得我有點兒毛病,不過我倒是自得其樂,而且小魏卓也十分配合,我反倒更是來勁兒了!
随後不知過了多久,吳忺帶着妙瑩和昭雯回到了席間。
我見她們回來之後很是高興,還主動找話和她們說。
“好點兒了嗎?”我問吳忺道。
“出去吹了吹風,覺得好多了。”吳忺答道。
聽到吳忺這麽說,于是我又放心的看着表演。
不過後來我偶然瞥到吳忺神情有些凝重,不知是不是我敏感,隻覺得自從再見到吳忺,就感覺她心事重重的。
也是出于關心她,于是直言不諱道:“你這是怎麽了?看起來有心事兒呀!”
吳忺先是一愣,随後笑着答道:“姐姐多慮了,并非是我有心事,隻是剛才忽覺腹部酸的厲害,有些不适。”
“那你現如今怎樣了?可有緩解?”我問道。
“如今...沒事兒了!”吳忺答道。
我有些不信,于是又說道:“若真有事可别硬扛着。實在不行你就回去歇息吧,若有人問起便說是我讓你回去的,不會有人怪罪的。”
吳忺聽後又是一愣,随後會心一笑:“勞煩姐姐挂心了,隻是我真的沒事兒了!”
見吳忺眼神真誠,我便也不在說話了。
不過後來忽然聽到吳忺喊了我一聲姐姐,于是我疑惑地看向她,并問她何事。
但是吳忺看了我許久,随後又看向周圍半晌,然後搖頭說自己無事。
所以...剛才是我幻聽了?
也罷,我還是繼續看表演吧~
“姐姐。”
這下我可聽得仔細了,這就是吳忺在叫我。
“怎麽了?”我看着她問道。
隻見吳忺吞吞吐吐的,然後道:“待會兒若無别的事兒便不要出去溜達了。”
我有些不解:“爲何?”
吳忺此刻又笑道:“聽說...一會兒有場好戲,我怕姐姐出去耽誤了。”
我一時好奇到底是什麽好戲,這時等我再看台上,發現上一個節目已經表演完了。如今正是人員退場的時候。
本以爲片刻之後便會上新的節目,不想趁着這空檔,老叔王忽然站了起來向魏子煜敬酒。魏子煜一看是老叔王起身也是不敢怠慢,一直認真傾聽。
真是不枉費魏子煜這番認真對待,老叔王先是對自己及其族人深刻的檢讨,随後就是對魏子煜不計前嫌表示贊揚,然後...就是各種誇贊功績、誇贊人品。這一頓“彩虹屁”拍得魏子煜這叫一個驕傲,就差尾巴翹到天上了~
不過魏子煜也有驕傲的資本,或許在他心裏老叔王這一頓誇贊在某種程度上講算是一種示弱、認輸。證明魏子煜棋高一招,已經把以老叔王爲代表的皇室宗親給治服了。話說此番秋獵魏子煜帶上這些個曾經的“敵人”一起不也是爲了震懾、降服來實現他的成就感嘛,如今目的達到了,可不就高興壞了~
不過魏子煜尚存一些理智,及時的打斷了老叔王。随後魏子煜便問老叔王到底想要說什麽,這時老叔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随後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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