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老叔王說些誇贊的話也就罷了,還頻繁勸酒魏子煜。魏子煜不好駁人家面子隻好飲下酒。隻是應下了這杯,卻不想成了“噩夢”的開始。
若隻是他一人勸也就罷了,可之後其餘的宗親也接連開始勸酒,還變着花樣兒的勸!魏子煜雖有些不情願但當着衆人的面也不好多說,于是也隻能不停的回敬,不停的飲酒。
這操作着實讓人有點兒迷呀~
難不成剛才稱贊都是假的,真實想法是灌醉魏子煜?還“團夥作案”?
後來魏子煜被老叔王勸酒勸得實在是不行了,爲了避免再飲酒于是使了招“以退爲進”,半開玩笑似的跟老叔王認輸,說自己不勝酒力。老叔王起初仍不罷休,但是後來魏子煜又極力誇贊老叔王說他不僅酒量好而且人品貴重,随後中書令徐起和魏子煜一唱一和,将他捧上了天。因爲配合得十分默契因此老叔王頓時語塞,他一被僵住,其他宗親也就沒了氣勢。
見有些冷場,魏子煜急忙讓魏欽安排歌舞助興。
許是剛才看他們表演敬酒、勸酒有些無聊,這時聽到要演出節目着實有些期待呢~
隻是魏子煜剛一開口,這時宗正寺卿便告訴魏子煜接下來表演的伶人乃是老叔王精心安排的。
被宗正寺卿這麽一說,魏子煜和衆人瞬間都來了興緻。魏子煜更是直接看向老叔王,問他情況是否屬實。
随後老叔王表示确有其事。
“這些個伶人乃是老臣在民間發現的。見他們身懷絕技,又演技精湛便暫時收入府中,隻等日後訓練穩妥之後有機會獻給陛下。誰知陛下此番許老臣一同秋獵,于是老臣便将這幫人也帶了來,爲的就是給陛下助興。”老叔王随後又說,“不想此行竟發現‘祥瑞’,于是老臣又特地命那幫伶人臨時排些應時應景的戲讨陛下歡心,也算是借花獻佛了!”
“噢~既是老叔王看重的人想必必有過人之處。”魏子煜笑道,“隻是這演技再高超,也需得有好的戲本子襯托才行,不知老叔王此番命人排演的是出什麽戲?”
“這...”老叔王猶豫道,“還請陛下容老臣賣個關子!隻一點,還請陛下放心,老臣必不會讓陛下失望!”
“那既如此,便開始吧。”魏子煜說完,随後魏欽便示意表演的人入内。
過了一會兒,表演的伶人便依次上台。
剛見到這些伶人時,在場衆人紛紛在私下議論。
話說這些伶人的裝扮與旁人不同。不似其他表演者身着鮮豔衣衫,讓人一目了然是在助興。這幫伶人反倒是一身素衣,看着就不太喜慶。而且他們每個人還都帶着形形色色的面具,或男或女、或悲或喜、或敵或友、或忠或奸,全部顯示在面具上,而戴面具的人,衆人也僅僅能從形體上大緻分辨出性别,其餘的便不得而知,都被擋在了面具之下。
發現“祥瑞”不應該是一件喜事兒嗎?這些人确定是來助興的?光看扮相,确定内容應時應景嗎?老叔王這到底搞的是什麽名堂?
就在衆人表示不解之時,魏子煜卻是顯得十分淡定。他并未追問什麽,而隻是平靜的命人開始表演,僅此而已。
我剛開始以爲是出新拍的戲因此覺得新鮮打算好好觀看一番。隻是表演還開始沒多久,樂曲剛一演奏,我便覺得其中的曲調耳熟得很,像是在哪裏聽過。
但是可能時間過于久遠,所以一時并未記起。可是随後忽聽聞劇中女主的名字稱謂“木蘭”,我瞬間就想起來以女主命名的《木蘭調》。
随後我又細看細聽了劇情和唱詞,發現和《木蘭調》開篇的《相逢調》不能說是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未免是我錯覺,我又不由得看向魏子煜和榮國公主,還有惠貴妃。他們都曾看過聽過,因此見他們神情有異,我這才十分确定台中央表演的劇目正是《木蘭調》。
這下徹底“實錘”了!
“果真是《木蘭調》!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禁小聲吐槽道。
從前我在燕國看的時候,“服化道”精美極了!那還隻是個小樂坊呢!可如今這是啥情況?按理說魏國也不差錢兒呀,怎的忽然走“極簡風”了?
“《木蘭調》?這是何曲目?”吳忺問道。
“你竟不知?”我反問吳忺,“從前燕國有段時間在樂坊很流行這曲目的!”
吳忺尴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且不說吳忺有可能不常出入樂坊,單說我說《木蘭調》流行的那個時候,若是換算下來吳忺還是個小女孩兒呢!就連家門都很少出,又如何知道這種事情呢!
哎呀!一下子就暴露年齡了~
見吳忺不解,于是我便擔任起解說的“工作”,開始大緻的給吳忺介紹了一下《木蘭調》劇情和意義。
劇情倒是不難解釋,至于裝扮變成了這副模樣也好說,隻是這意義......
那就不得不提到魏子煜的“白月光”衛皇後了~
這事兒我還是從榮國公主那裏知道的。魏子煜和衛皇後因《木蘭調》結緣,因衛皇後十分喜歡《木蘭調》,因此魏子煜也愛屋及烏。隻是物是人非~自衛皇後失蹤,更準确說是亡故之後,魏子煜也就不再看此劇目,可能也是怕睹“劇”思人吧~
不過,他倒是帶着我在燕國看過,看來也不是十分抗拒嘛~
我還聽榮國公主說過,她說魏子煜告訴他的衛皇後最喜歡《木蘭調》裏的《離别調》,說是喜歡其曲調。因此魏子煜便私下命人教授公主其唱調。
但是随後公主又說要從劇情上來說,衛皇後更喜歡最後一個章節《重逢調》,因爲是大團圓結局~
我當時聽到公主這麽說的時候隻覺得有些五雷轟頂!這不就和我當時和魏子煜說得差不離嘛!
合着我一早就被魏子煜當做替身了,難怪他一直死盯着我不放!
不過給我下毒這又是什麽操作?逼我就範?這操作有點兒迷呀~
哎呀,又跑題了。
和吳忺講述了個大概之後,我又看向台中,看着台上人表演,又回想起從前。于是我幹了一件比較“缺德”的事兒——開始和吳忺劇透~
因爲看着之前的劇情和曲目,《相逢調》和《歡喜調》幾乎是沒有改動,于是我便自信滿滿的“預測“”了《離别調》,隻是...
明明剛開始還好好的,怎麽忽然就不對勁兒了?
這難道就是藝術的再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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