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魏國版本的《木蘭調》中,女主姓衛;是位公主;雖未指明國家,但其母國因爲一場“瘟疫”而滅國;之後更是被人扇了巴掌臉上留下了傷疤,從此白紗遮面。
如果說之前都是暗喻,那麽到了現在可謂算的上是明示了。
且不說别的,就單沖女主最後的造型,這不就說的是衛皇後嘛!即便不是,那也是以她爲原型。
畢竟衛皇後被胡太後劃傷臉的這件事在魏國貴族圈子裏也算是“家喻戶曉”,雖然過去了這麽多年早已經沒人知道因何緣故,但是大家都知道最後衛皇後臉上留疤,常年以白紗遮面,就連畫像也可以佐證。
因此在場衆人在看到台上伶人呈現出那個形象之後,都有不同程度的露出驚訝的神情,随後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九華台一瞬間竟變得有些吵鬧。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就連吳忺也能在第一時間看出來,可見指向性有多強了。
話說這群伶人還真是膽大,連我和其他人都能看出來,更别說魏子煜了!竟然敢當着他的面編排起他的“白月光”!
男主在劇中改名大郎,是家中的嫡長子;起初是位皇子,後來被封爲太子。
如果說女主是衛皇後,那男主豈不就是魏子煜了?
劇裏頭男主父親的戲份也不少,男主要是魏子煜,那男主父親便是…
好家夥!全都編排上了!不僅編排上,而且還把魏子煜他們父子倆直接給編成了大反派!這是故意黑他們父子倆嗎?
尤其是魏子煜,他一直以來的深情人設在這裏劇裏可謂崩的是一塌糊塗,那群伶人當真不怕魏子煜動怒,要了他們的命嘛?!
隻是…
當真隻是這些伶人“擅作主張”的嗎,還是有人指使呢?這時我忽然想起之前老叔王的神情和種種表現,是否和老叔王也有關系?于是我趕忙看向對面的老叔王,發現他神情果然有異。老叔王神色不似旁人驚慌錯愕,反倒是從容淡定得多,看來此事與他脫不了幹系。盡管不知道他是不是主謀,但是瞧着他那副樣子,我敢肯定他是知道劇情的。
可老叔王這又是何苦呢?雖然是塑料親情,但是能做到表面與魏子煜關系緩和不就行了嘛,爲何要做出這許多事情來,故意惹魏子煜不痛快呢?
此時我默默看向魏子煜,不同于榮國公主那般激動,魏子煜則是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劇目。雖然看上去很是淡定,但是我能明顯感覺得到他是在強裝鎮定。因爲離着近,因此我能看到魏子煜的一些小動作。他稍稍壓低了眉頭,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似乎不怎麽眨眼。腮幫子時不時抽動,呼吸聲很重,最重要的是我發現他一直在攥着拳頭。
我心想都這樣了,那幹脆叫停得了,省得鬧心。可是盡管如此,魏子煜依舊沒有叫停的意思,任由台上伶人各種演繹。他似乎是在隐忍些什麽,又或是在有意爲之。
如今的的氣氛真是詭異到死!
算了,不看他了。我還是認真看劇吧,我倒是要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女主被毀容後不久誕下一名女嬰,此時的她已經對男主和男主一家徹底失望。女主有想過報仇,但是奈何人單力薄,加上自己産後身體虛弱,所以又一次想過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這一次又被男主給抓住了~
男主在抓住女主之後怒不可遏地沖女主喊道:“爾乃吾之妻!生合衾,死同椁,與吾分别此生休想!”
女主聽後癱坐在地上,無話可說隻輕聲嗚咽。随後場景變換,女主被台上其他戴面具的伶人圍在中間像是在困在了一個地方。
也許是接受了台上女主就是衛皇後的設定,這讓我時不時就将現實代入到劇情裏。對應着魏子煜身邊景漓和魏欽的話,想必這時的女主在現實中就是被“困”在了那個别院裏吧~
記得他們都說那是衛皇後出東宮修養身體的地方......
就在我回想完這些事兒之後,此時我再看到台上發現場景又變了。女主身邊空無一人,這時緩緩走來一個内侍打扮的人,他在女主身邊停了下來,随後他将端在手中許久的酒樽放到女主面前。
對應着現實胡太後曾在病中胡言亂語,想必這時就到了老魏王賜死衛皇後的地方了吧~
隻見女主緩緩拿起酒樽,我以爲她會在這裏有一段唱詞,結果女主不假思索的就飲下了酒。随即女主身後便出現了男主,男主在女主身後來回踱步就是碰不上女主。我以爲女主在飲下酒之後便會有一段唱詞,結果...又被打臉了~
女主在飲下酒之後什麽話都沒說,連句遺言也沒留下就這樣倒在了台上,再也沒有起來。而在女主倒地之後不久,他身後的男主這才姗姗來遲的跑到女主身邊。
着實讓人唏噓不已。
這時我又看向魏子煜,許是這回“親眼所見”愛人離世,魏子煜顯然有些繃不住了。此刻他眼中泛着淚光,緊握的手也無力的松開了。
但隻過了一瞬間,魏子煜忽然閉上雙眼,皺緊眉頭,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松開的手也又重新攥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攥得更緊了。魏子煜開始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氣,之後更是将另一隻手捂住了胸口。
我真是沒有想過魏子煜竟會如此,看來女主的“死”對魏子煜的沖擊不小呀~
魏欽見狀趕忙讓即将讓在場的衆人都不許動,雖說是對衆人說的,但是明顯指的是讓台上的伶人不許動。随後魏欽便小跑到魏子煜跟前兒查看。
此時九華台内鴉雀無聲,大家都看到魏子煜這副模樣因此不敢吱聲。所有人都在擔心魏子煜,尤其是惠貴妃和榮國公主,她倆是肉眼可見的着急。
魏欽問魏子煜要不要請太醫,魏子煜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随後又過一會兒,魏子煜漸漸緩了過來。
魏子煜剛一睜眼先是打量着衆人,随後便将目光落在了老叔王和宗親那裏。
隻見魏子煜叫起了老叔王,然後沖了他微微一笑并沒有再說話。
随後老叔王起身,他看到魏子煜這副模樣并無一點兒愧疚之意,反倒是還欠兒登的問魏子煜這演得好不好。
說實話,盡管老叔王年邁,但是當我聽到老叔王說出這話的時候也不妨礙我有想要打他的沖動~
相比于我這個局外人,魏子煜這個局内人顯然比我要穩重多了,隻見他又沖着老叔王笑了笑,随後深吸一口氣說道:“老叔王看中的伶人果真是不一般,竟将這假的演得跟真的似的,着實精彩!”
“多謝陛下誇獎!”老叔王得意說道。
他是不知道這是反話嗎?!瞧老叔王那個樣子我都來氣!
“剛才光顧着看戲了,還不知道這戲的名字。不知...老叔王可願告知?”魏子煜又問。
“這出戲的名字?”老叔王笑道,“還是讓台上的伶人告訴陛下吧。”
這時大家又順着老叔王所指的方向又重新看到了台上的那群伶人。隻見台上伶人跪成一片,在聽到老叔王的指引之後,其中角落裏忽站起來一個伶人,随即伶人氣定神閑走到中央沖着魏子煜和老叔王的方向行了禮。
老叔王見到伶人便将魏子煜剛才問他的話又重複一遍問了伶人,之後伶人不急不忙說道:“回禀陛下、老叔王,此劇目名爲......《木蘭調》!”
此時伶人剛一說完,便聽到我身旁傳來女聲喊道:“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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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讀者,更新已發布。就是有點兒晚了,本人能力有限,還請各位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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