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平王徑直走向魏子煜,離他越來越近時,魏子煜身後站着的護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沖到了魏子煜跟前擺好架勢、露出兵刃沖着平王,平王見狀也隻好停下腳步。
許是剛才見到平王太過震驚,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如今又鬧了這一出,今日負責九華台安保的二皇子總算是醒過味兒來了。見魏子煜如今身子欠安不能安排,于是他趕忙起身,命令在場的護衛一方面擒住平王,另一方面則是宗親身後的護衛控制住他們。以此想要控制住如今混亂的局面。
想法雖然是好的,但是執行起來貌似出現了麻煩。無論二皇子如何喊叫命令護衛,可這護衛絲毫不聽他的指揮,一直站在原地并未有所行動。
就在大家搞不清楚狀況之時,平王開始對二皇子說道:“二皇子,别費勁了。這些人或許從前還聽命于你父親和你,可如今卻隻聽命于我了!”
随後平王就給我們當場“演示”一番,果然如他所說,隻聽平王一聲令下,衆護衛瞬間動了起來。
就在衆人慌亂之時局面被控制住了,隻不過被控制住的是我們~
“平王,你這是做什麽!”二皇子沖着平王喊道。
但是此時平王并沒有理會二皇子,而是轉頭看向門口。過了一會兒,忽然從門外跑進來一位宗親和一名身披玄甲的人。宗親進來之後徑直走回席位,而那玄甲人則是單膝跪地沖着平王和老叔王禀報說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瞧那玄甲人的裝扮,和我在林中見到的差不多,莫非他們是一夥兒的?
就在我疑惑之時,平王和老叔王相互對視了一眼,随後老叔王便命所有玄甲人将整個九華台包圍住。
“宏弟,你這是做什麽?”魏子煜艱難的說着話。
平王看了看魏子煜,冷冷說道:“臣弟想要幹什麽,皇兄難道不清楚嘛?臣弟隻不過是想要拿回曾經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你想要謀反?”魏子煜又問。
隻見平王微微一笑:“看破不說破。反正皇兄不也想以此罪名定臣弟的罪,讓臣弟死無葬身之處嘛,臣弟滿足您!”
看着魏子煜痛苦的模樣,平王又道:“這般痛苦不堪,當真是深情一片嘛?還是被當衆揭穿所以惱羞成怒呀?臣弟還以爲用不了那麽長時間,不想皇兄還挺能忍的!這毒藥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啥?魏子煜中毒了?!我靠!他竟然中毒了!
“之前灌下那麽多和着毒藥的酒又看了臣弟的《木蘭調》,竟也能撐到現在還沒死,臣弟當真是佩服!”平王道。
“原來他們給朕灌酒竟是爲了這個!?”魏子煜看着宗親和老叔王道。
“否則皇兄以爲是因爲什麽,當真是慶賀你喜獲‘祥瑞’?那不過也是幌子罷了。”平王笑了笑,“其實這藥一點兒就夠,誰知他們竟灌了你這麽些,可見他們有多恨你,生怕你不能毒發呢!哈哈哈!”
被平王這麽刺激,魏子煜頓時臉色漲紅,青筋暴起。
平王見狀假意安慰道:“皇兄這是怎麽了?可不要吓臣弟呀!臣弟還有好多話要對皇兄說呢,皇兄可一定要堅持住呀!此藥最忌諱情緒激動,皇兄要謹記呀!”
“你...給朕下毒不就是爲了讓朕死嘛,何苦又說這些?”魏子煜問道。
“臣弟雖一心盼着您死,但是卻不想讓您盡快就死,雖然這樣會夜長夢多,但是...聽說此藥毒發時極折磨人,臣弟倒是想看看有多折磨人!”平王詭異地笑着,“比起一刀就了結了你,我更希望看着你慢慢毒發,然後在痛苦中死去!我這一生,終是被你給毀了!”
“雖然你始終不承認,但是臣弟還想再最後問一問皇兄。當年我墜馬......到底與你有沒有關系?”平王惡狠狠的看着魏子煜。
此時魏子煜大聲呼出了幾口氣,随後平靜得看着平王道:“那不過是意外!若非要說是人爲,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誰讓你苛待下人,逼得人家走投無路,這才懷恨在心,給你的馬動了......”
“夠了!”平王大怒道,“這樣的說辭我聽膩了,我已經不想再聽了!就是你!就是你幹的!爲了太子之位,你...不念親情,殘害手足!”
魏子煜聽後忽然笑了:“你難道就顧念手足親情嗎?這招兒難道不是你先想出來的?”
“可我并未實施!反倒是你,狠毒之極!”平王辯駁道,“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怎麽偏偏到了你這裏就不一樣了?噢~對!我忘了,你就不是個人!你是一個沒人要的冷血的怪胎!難怪母後一直厭棄你,換做是我也讨厭你!”
“你!”說完魏子煜比之前更加難受了些。
随後平王當着衆人的面開始瘋狂“吐槽”魏子煜,痛訴這些年來魏子煜對他和宗親的所作所爲。大到國家大事,小到雞毛蒜皮,追溯時間也特别的長~
“平王,别磨蹭了!快動手吧!”老叔王也聽不下去了,于是催促着平王趕緊動手。
“如今再糾結這些也沒意義了,也罷,都不重要了。皇兄,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皇兄。盡管你對我不仁,還屢次苦苦相逼。但是你不仁我不能不義,我還是要念手足之情的。你放心,我會盡快了結你的,不會讓你痛苦太久的。”平王又說道,“不過...反正你死之後,你的這些妃嫔、子女我也是不打算留下活口的。都是要死,不如...就讓他們死在你面前好了,這樣臣弟也省得再浪費一刀在皇兄身上!”
我的天!這是想要刺激魏子毒發身亡嘛?平王也太變态了吧~
“你不許!”魏子煜艱難說道。
但是平王不管,他依舊我行我素說道:“嗯~先從哪個開始呢?”
随後平王看了看四周,忽然眼神就落在了我和吳忺這裏。這時平王忽然眼前一亮,然後指着我道:“不如就從你最愛的寵妃開始吧!”
我靠!平王他這是有毛病嗎!!!我真是很想罵一句髒話!
“你不許動她!”魏子煜大喊道。
“我這也是爲了皇兄你着想呀,萬一臣弟殺了她之後你便毒發身亡了呢,也省得再看到其他人到在你面前了不是?”
話說平王還真是想得“周到”呀~
可他怎麽就光“顧着”他哥,不顧我呀~
瞧着平王離我越來越近,我内心複雜極了。
雖然自打離開了吳駿之後是生是死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但是...當真就這麽坐以待斃嘛?
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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