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爲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誰知又過一天,魏子煜忽然下旨撸了喬貴妃和劉賢妃管理後宮的權力,這讓大家有些始料未及。魏子煜在聖旨上說讓喬貴妃和劉賢妃不要再管其他事,隻專心教子即可,其餘事兒就交給惠貴妃處理。
雖然這回魏子煜又和從前一樣沒有說明罷免的原因,但是旨意裏讓喬貴妃和劉賢妃“教子”,想必是與二皇子和三皇子有關。而且衆妃嫔也對前一天的事兒多多少少有所耳聞,所以也就明白魏子煜的深意了。
不過既然魏子煜并未當面捅破,衆人也就心照不宣了。
不想經此一事,惠貴妃卻“因禍得福”又重新管理起了整個後宮。聽說魏子煜在同一時期内也重新重用了他的大舅子—上将軍許昂以及他的女婿許彪,看來如今魏子煜又要開始器重許氏一族了,想必朝局又有一些變動了~
許是出于對惠貴妃的信任,所以之後魏子煜就将後宮之事全權交由惠貴妃去管,自己也再不過問後宮之事而是成日與大臣料理前朝之事。
也許是忙,魏子煜自此再沒當衆露過面,即便有什麽旨意也是通過魏欽和錢禮傳達,又或是通過惠貴妃向衆人傳達,自己是從不出面。他除了惠貴妃也再沒單獨召見過其他妃嫔,自然也包括我。
他不來找我,我也不去主動找他,這些日子我就連派人象征性的去問候魏子煜也沒有過。雖然吳忺爲此有些擔心,擔心我和魏子煜會生出嫌隙,但是我依舊我行我素。想着他忙不便打擾而且平日也能從惠貴妃那裏聽到他的消息所以覺得沒必要。
不過我也不是全然不擔心。我也會心虛,也怕魏子煜會聽信平王那日的挑撥和我生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再沒有像之前過生辰那次那般主動示好。想起魏子煜與我的最後一面,感覺這次沒有上回那麽嚴重,也沒有上回那般心裏沒底。
我總有一種感覺魏子煜會主動來找我,畢竟我們兩個人之間,他更需要我~
唉~這時候就顯示出和衛皇後長得像的好處了~
果然是被愛得有恃無恐~
而且這回與之前的情況有些不一樣,畢竟平王對我和魏子煜是相互挑撥,所以如若我這回主動,隻怕會被魏子煜認爲是有“欲蓋彌彰”之嫌。倒不如這次我就和之前一樣對他愛答不理的。
反正我平日和他在一塊兒也累,正好借此就當歇歇了~
于是這種情況便持續了好幾天,直到一天深夜......
那時的我剛剛睡下沒多久,還處于半夢半醒之間。就在我即将進入到深睡眠時,忽然感覺到被人擠了一下。頓時我就有點兒醒了。
一開始我還在想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但是剛才的感覺太過真切,所以即便有着困意我還是決定打探一番。
我漸漸睜開了我那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想着是從外頭往裏頭擠得,于是我便将頭扭到右邊,原本還想着也許是妙瑩或是其他宮人,不想我旁邊趟着個人!
“嚯!”我當場便睡意全無,下意識的捂住嘴怕吵醒那人,然後慢慢挪動身子背緊靠牆,與那人保持一定距離。
看樣子好像還是個男人!
我的天!這麽刺激嗎?!
我觀察了那人許久,雖然屋内十分昏暗,但是...我怎麽越看越眼熟呀?
後來我壯着膽子離近些看,不想又吃了一驚!
這不是......魏子煜嘛?這時什麽情況?
他怎麽來了?
他怎麽這個時候來我這兒了?
我瞬間心中生出了無數個問号。
雖然我剛才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但是難免在驚吓之餘發出動靜。許是聽到我這邊有了動靜,魏子煜也漸漸睜開了雙眼。
魏子煜看着我道:“醒了?”
見魏子煜睜眼我頓時有些緊張,于是拿被子把自己裹緊些。
許是魏子煜以爲我沒認出他來,于是又道:“别怕,是朕。”
見他如此,我也裝作是剛剛認出他,随後沖着他叫道:“陛下。”
“嗯。”魏子煜輕聲應道。
“陛下,你怎麽過來了?”我又問道。
“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想過來看看你。”魏子煜枕着手臂閉目說道。
話說你什麽時候來見不行,偏偏這個時候!這剛才吓我這一跳!
“剛才吵醒你了?”魏子煜問道。
“是妾睡覺輕。”我小聲答道,“倒是外頭那些奴婢也真是的,竟然也沒個人通傳!”
“是朕不讓的。”魏子煜解釋道,“朕剛剛忙完,想着你這會兒時興許還沒睡于是打算碰碰運氣便過來了,不想你今日睡得還挺早!”
我尴尬的笑了笑。
随後魏子煜又道:“你既睡下了便沒讓人進來吵你。隻朕一人進來想着坐坐便走了。誰知見你睡得香甜朕也一時有些困倦,便打算在你邊兒迷瞪一會兒。不想還是吵醒你了。”
聽着魏子煜的聲音都帶着疲倦,想必他是真的累了。
那既如此,我便發發善心?
于是我便對魏子煜道:“要不妾幫陛下把外衣脫了吧,穿着外衣睡也不舒服。時辰不早了,要不...要不陛下今夜就宿在這兒?”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有些心虛,我有些害怕魏子煜會多想。
但是魏子煜卻堅定說道:“不必了,朕一會兒還忙别的去。隻在這兒稍稍休息一下就走了!”
見魏子煜這麽說,我便也不再挽留。既然他說要休息,那我也就不再說話吵他了。
但是後來我忽然意識到魏子煜身上沒蓋被子,如今天兒越發涼了,若是不蓋被子隻怕又要生病了,于是我趕忙說道:“陛下要蓋...被子嗎?如今晚上冷得很。”
哎呀,剛才那麽靜悄悄的,我忽然說話會不會吓着魏子煜?剛才要是先碰碰他就好了~
反省完之後,我便打算将自己的被子勻一些給他蓋。
誰知魏子煜見我如此,忽然不自覺的笑了一聲。
我心想這有什麽好笑的,于是憨憨的問道:“陛下笑什麽?”
“沒什麽。”魏子煜随後又道,“朕一會兒就走了,你不必把被子給朕蓋。你身子不好更該注意些才是。”
說完魏子煜便把我移過來的被子又往我這邊掖了掖。
既然魏子煜“不領情”,那我也就不必再拒絕。想着讓魏子煜趕緊休息,于是我也就徹底不再說話吵他。
隻是我這不說話了,魏子煜反倒是自說自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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