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魏子煜一早便察覺出了公主的異樣,隻是一開始并未在意。後來他又得知平王等人打算在南宮時行謀逆之事,于是魏子煜便派人私下調查情況是否實屬從而早做打算。不想這一查竟然查出景漓也和平王他們是一夥兒的,之後又間接得知了景漓挑撥公主的事兒。
聽惠貴妃說魏子煜在知道這些事情後差點兒沒忍住打算當場就撕破臉,但是冷靜下來之後想着爲了能夠将心存歹念之人一網打盡,怕打草驚蛇所以便一直隐忍不發。之後在宴會上的表現也是魏子煜爲了迷惑敵人故意爲之的。
身邊人的挑唆,加之平王真假參半的言論以及魏子煜的迷惑行爲,也就難怪會被公主誤會~
隻可憐公主一心将所有錯處攔在自己懷中,還自責不已,着實讓人心疼~
好在如今惠貴妃将一切說明,公主在知道了事情真相之後也漸漸收起了眼淚,也不似剛才那般自責了。
隻是公主仍舊有些悶悶不樂。
惠貴妃見公主如此又趕忙說道:“你父王一直覺得有愧于你。他說雖然是事出有因,但到底還是和那幫人一起合夥兒“騙”了你,讓你傷了心。尤其是那天宴會之上見你那般維護他,他更是自責不已。雖然事後有很多機會跟你解釋,但是怕你怪他所以一直也不敢面對你。”
“可是又怕你會多想所以這才把所有事都告訴給了我。讓我在中間幫着傳話兒,想試探試探你的口風。别看你父王平日裏對外人威風,可要到了你這裏可慫了!”惠貴妃說後公主低頭笑了一聲。
“想着之前淑妃也勸過你你也該寬心了,所以我便打算先不告訴你想着找個合适的機會讓你和你父王面對面談談,也省得再誤會。可不想今日出了這檔子事,這才知道你一直也沒解開心結。都是我不好,一直以來也沒察覺出來,害你之前難過了這麽久,如今又......”
見惠貴妃向自己認錯,公主趕忙回應道:“不怪您的,是念容自己不好。”
見公主如此,惠貴妃拉着公主的手道:“這不怪你。要怪也是怪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怪你父王!”
“許娘娘。”公主喚着惠貴妃。
随後惠貴妃貼近了看着公主道:“念容呀,你父王也是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你願意原諒你父王嗎?”
公主看着惠貴妃許久,随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見公主如此,惠貴妃頓時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幫着公主擦掉臉上的淚水。
我和吳忺也是松了口氣。
爲了活躍氣氛,我打趣說道:“哎呀~你可算是好了,我也可算是能起床了~”
聽到我這麽說,公主立馬回頭,然後用不屑的眼神大量我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不起床呀?”
“嘿!要不是爲了勸你,我早起來了!”我回應道。
“你别什麽事都賴我啊!明明是你自己賴床不起!”公主傲嬌反駁道。
見她又像之前那般傲嬌,我也就放心了。
所以故作吵不過她的樣子逗她開心。
還好一旁有惠貴妃幫我,公主這才收斂~
就在這時,吳忺忽然進來了。剛才竟把注意力放在公主身上,竟也沒發覺她什麽時候離開的。
吳忺見每個人都喜笑顔開的,于是也笑道:“妾剛命人端了些茶點上來,如今看着貴妃和公主,想必這時候用最是合适!”
就在吳忺命人将茶點端上來時,惠貴妃卻婉拒道:“不勞煩妹妹了,我和公主也在這兒呆了這麽久,是時候該回去了。想必驸馬也等着急了!”
“驸馬?”随後我看向公主問道,“你還把驸馬帶過來了?”
誰知公主不作答反倒是白了我一眼~
真是白瞎我費這半天勸她了,好心沒好報!
“妾擅自做主已經命人将驸馬請到别處休息去了,貴妃姐姐不必挂念。”吳忺微笑說道,“姐姐也不必怕妹妹勞煩,這也都是妹妹該做的。不過姐姐若有事,妹妹也不強留。”
惠貴妃聽後笑着點了點頭。
“不過...”随後吳忺又道,“公主剛才哭了這麽久,這妝眼瞧着是花了。若姐姐和公主不嫌棄,可願到妹妹那兒去上上妝?”
惠貴妃聽後看了看公主,見公主同意随後答道:“也好吧。”
随後惠貴妃看向公主說道:“不如就趁着這個機會去見見你父王?”
“不要!不要!”公主拒絕道。
“念容~”惠貴妃喚道。
“都說了不要了~”公主再一次拒絕。
我怕情況有變,于是趕忙插話道:“不要就不要了!貴妃姐姐,你也别再強求了。”
見連我也站在公主這邊,惠貴妃明顯有些發愁。不過我這樣說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于是我趁着公主不注意趕忙給惠貴妃使了個眼色,惠貴妃一見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也就平靜了下來。
“想必這個時候陛下還在忙着政務應該也沒時間,而且現在去也略顯倉促。不如這事兒...日後再議吧。”我對惠貴妃說道。
“就是就是!”公主也連番附和道。
“既如此,那也好吧。”惠貴妃略顯無奈說道,“那咱們就先去貴嫔那裏上妝吧。”
随後惠貴妃帶着公主跟我辭了行然後便在吳忺的引領之下去了她的居所。
既然她們去上妝,那我也趕緊起來梳妝一下吧。于是我便從外面喚進來了妙瑩,然後終于趕在中午之前起床了~
等我梳妝完之後不久,吳忺便又過來。原來是告訴我惠貴妃和公主、驸馬已經走了。
聽到他們已經離開,我也終于是如釋重負。
也是得了空,所以便跟吳忺開始閑聊起來。
“剛才一直都沒問,你可知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問吳忺道。
“陛下今日下旨處置了景漓,命人将她流放至魏國東境,終生不得回邑城。”吳忺答道。
“流放?”我有些驚訝,“她犯了那麽大的罪,陛下隻是...讓她流放?”
“聽說是念着景漓曾經伺候過皇後,所以陛下這才網開一面的。”吳忺又道,“那魏國東境好像還是從前小衛國的地界。”
“又是爲了皇後。”我楠楠說道,“不過也好,雖是流放,但好歹最後也算是落葉歸根了。”
“正是呢。”吳忺回應道。
若換做旁人,魏子煜必定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如今這般,已是他最大寬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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