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大變活人”嗎?
在看到吳駿的一瞬間我有些吃驚地說不出話。
這時我的大腦真的是一片空白,我足足愣了好一會兒。
就在我出神時,隻聽一旁傳來聲音問我怎麽了。
等我反應過來再次看向“吳駿”時,發現他又變回了魏子煜。
不知是失望還是别的,心中忽然堵得慌。
見我神情有異,魏子煜又一次問道:“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妾很好。”我平穩了情緒之後看着魏子煜說道。
“沒事就好。”随後魏子煜便退到一旁,看着我和驸馬對弈。
就在和驸馬玩兒握槊的期間,我還在想剛才。
我是瘋了嗎?!竟然當着魏子煜和大家的面……
但是因爲忙着對弈,所以也隻是稍微想想便全神貫注到握槊上。
不過說起來魏子煜的經驗和技巧還真是有用,雖然每次擲骰子的點數不能預測,但是根據他的方法,我憑着自己也很快領先了驸馬幾步。
不過驸馬棋藝高超也是緊随其後,沒過多久便迎來了賽點。
等我們玩兒完握槊之後已經很晚了,所以榮國公主并未再過多挽留,我們這些人便自行離去了。
原本我和吳忺是坐一輛馬車回宮的,可是就在我準備上車的時候,惠貴妃忽然過來了。
以爲她是有什麽事兒來找我們,誰知她卻說今日想和吳忺坐一起。
我和吳忺都沒有想到,可是惠貴妃執意如此便也罷了,坐一起就坐一起呗,三個人雖然擠些但是馬車裏也能做得下。
但是就在她倆上車,我準備上車的時候,惠貴妃忽然說讓我去坐她的車回去。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在我想問爲什麽的時候,隻見惠貴妃忽然沖我笑了笑,随後二話沒說便讓車夫駕着馬車走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竟一時間有些賭氣想要走着回宮。
但是這個想法也隻是持續了幾秒就被否決了~
随後我也隻好不情願的走向惠貴妃的馬車。
爲什麽不情願坐她的馬車?
哎~
所謂“近鄉情更怯”,我越離馬車越近我就越緊張。
我爲什麽會緊張?
待我掀開門簾時,雖然車内漆黑,但還是能看出裏面坐着的魏子煜~
魏子煜今日不是坐着自己的馬車來的,那回去不用想就知道要坐惠貴妃的馬車回去~
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說惠貴妃了~
她也忒大度了,把我推過來不說還給我騰地兒~
不過我也不好當着魏子煜的面顯露出自己的無奈,叫了聲“陛下”便上了車。
待我坐好之後,馬車緩緩行駛。
這時車内的氣氛有些尴尬,于是我便打開車棚上的小窗戶向外看去。
不想這時公主和驸馬還在門口目送着我們,見我探出頭公主興奮的沖我揮了揮手。
見她高興,于是我便也笑着沖她揮手還告訴她外頭涼讓她和驸馬早些回去。
公主雖也點頭答應,但是她還是堅持到我們走後才回府。
這一天也終于是過去了~
看不見公主和驸馬,我這才又重新在車内坐好。
這時魏子煜忽然問道:“他們回去了?”
“嗯。”
“今日他倆也玩兒得挺開心的!”魏子煜又道,“阿宓。”
“是。”我應道。
這時魏子煜問道:“你最後爲何要讓驸馬呀?朕看得出來你讓了他。”
“還真是瞞不過陛下!”此時我累得不想解釋于是便直接承認了,“比起妾赢,妾更希望看到公主和驸馬二人高興。”
“可是不覺得可惜嗎?”魏子煜又問。
我故作遺憾道:“倒是有點兒~不過妾這樣做也是爲了陛下考慮。”
“爲了朕?”
“對呀,萬一妾赢了驸馬沒赢,瞧着剛才公主那架勢,今日他倆必吵一架。而且等明日不知會不會又來找陛下您呢!所以……還是妾輸了比較好!”
說罷魏子煜忽然一笑,之後又與我聊了些有的沒的,沒多會兒便閉目養神,之後更是在車内睡着了。
魏子煜甚少在外頭睡覺,如今這般估計也是情有可原。雖然今天過得很開心,但是話說今日他也是夠累的,悠悠兒的在外面玩兒了一天~
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妨礙他了。
于是我也就在車内老老實實坐着等着回宮。
趁着這時候安靜,我這才敢回想起剛才那“驚悚”的一幕。
話說我到底有多花癡竟然當着大家的面想起吳駿,到底視力是有多不好竟然一時間将魏子煜看成了吳駿。
不僅這回,每次一看到和從前相似的情景就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他,都過去這麽久了,爲什麽我對吳駿仍舊是念念不忘?
爲什麽我就不能像其他情侶分手之後那樣灑脫,我怎麽就這麽不争氣!
我什麽時候成了戀愛腦了?
哎~可能是因爲在最美好的時候失去吧,得不到的就越記挂吧~
因爲公主府離皇宮不遠,所以沒過多會兒就快到宮門口兒了。
之前一路上還挺平穩,可不知怎的,到了門口兒的時候馬車忽然颠簸了一下。
話說這颠簸的動靜有點兒大,我都有些受不住。
于是我趕忙看向魏子煜,看他有沒有收到驚吓。
可是見他沒什麽反應,想必是睡得沉,見沒有吵醒他我也稍稍安心些。
可就在這時,忽然聽到魏子煜大叫道:“阿宓!”
魏子煜這一聲呼喚着實吓了我一跳,但是我下意識地還是回應了一句:“在!”
魏子煜顯然剛從睡夢中醒來精神還在遊離狀态,他在喘了幾口大氣之後這才恢複。
“陛下,您沒事兒吧?”
我本是好意,但誰知魏子煜聽到之後忽然緊緊抓住我的手腕。
“陛下,您這時做什麽?”我有些不知所措。
魏子煜并沒有馬上說話,他定睛看了我許久,随後緩緩問道:“朕剛才……喊了誰的名字?”
我被魏子煜問懵了?
話說你喊誰你自己不知道還來問我?
不過也許是剛才在睡夢種無意識喊得吧,所以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于是我看着魏子煜,正準備回答時,魏子煜忽然意識到了于是問道:“朕剛才是喊了你的名字?”
“是呀,您喊了聲‘阿宓’。”我怯怯地回答道,“是……怎麽了嗎?”
在經過我的确認之後,魏子煜愣在當場就就不說不出話。
隻是他還一直攥着我的手腕,若是平常也就算了。隻是如今他地手勁兒大得很,攥得我生疼,這時我也顧不得許多了,于是喊了好幾遍魏子煜。
“陛下,陛下,你攥疼妾了!”
好幾聲過後,魏子煜這才有了反應随後不久便放開了我。
“朕真的喊了你的名字?”魏子煜又一次确認。
在我再一次的肯定回答後,魏子煜從剛才木讷的神情逐漸變成了驚訝之後大口吸氣又添了幾分驚恐之情,而且後背直直的靠在車棚離我很遠。
話說,喊我的名字有那麽恐怖嗎?
魏子煜他到底做了什麽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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