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沐挽歌走到櫃台前付錢，看似無心一句：“老闆看見我好像很驚訝？”

“怎，怎麽會呢！”老闆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他現在很心虛。

沐挽歌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老闆看着消失在人海中那抹身影，叫來小二，讓他去迎春樓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小二半個時辰後回來，告訴他沐挽歌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以後見她隻能敬着。

老闆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幸好他沒有說什麽不好的話。

這頭，沐挽歌出了客棧，徑直去了縣衙。

今天升堂縣太爺特準百姓可旁觀。

此時，縣衙門口站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在一起交頭接耳。

人群中沐挽歌看見好幾個面熟的人，都是昨天馬河村村民，有的人一大早就起床，趕到縣城來，就是想看看馬春雨到底是不是殺人兇手。

天坑裏的屍骨到底是不是李小妹。

那些人看見沐挽歌，都朝她點頭打招呼，她一一回應，随後默默站在石獅子旁邊發呆。

縣衙門口人越來越多，就連羅家也來人，來的是羅夫人和羅二小姐，跟她們一起還有一個和羅二小姐年齡相仿的少女。

少女名韓小婉，是李小妹的東家，聽說李小妹被害，她就想來看看是誰這麽狠心，殺了她的丫鬟。

羅二小姐說了一番感激的話語，内心深處把沐挽歌救命之恩銘記于心。

羅夫人見到沐挽歌很熱情，拉着她說說笑笑，沒話找話。

沐挽歌雖然性格冷漠，但她如同鏡子，别人如何待她，她也會同樣回應。

不久後，李家兄弟也來了，李家老大背着一個背簍，背簍上蓋住一塊黑布。

沐挽歌走了過去，李家老大憔悴的臉上強扯出一抹笑容：“沐姑娘。”

“狀紙可寫好了？”沐挽歌挑眉問道。

李家老大摸了摸胸口：“昨兒晚上就找人寫好了。”

沐挽歌點了點頭，就在這時縣衙大門緩緩開啓，她道：“你們先進去，快去吧！”

李家兄弟應聲背着背簍走進縣衙。

圍觀的群衆見李家兄弟進去，立即跟了上去，羅夫人走了過來領着沐挽歌和羅二小姐她們，叫兩名婆子開路。

縣衙大堂，縣太爺端坐高位，旁邊站着一名蒜頭鼻師爺，兩邊站着威嚴肅穆的衙差，還有一文案記錄員。

縣太爺清了清嗓子，一拍驚堂木，道聲“升堂”。

兩邊衙差發出長長的威武聲，令圍觀群衆呼吸都屏住。

李家兄弟背着背簍走進大堂，跪在堂下，呈上狀紙。

縣太爺看完狀紙，命人叫來仵作。

仵作一番折騰，說法和昨天老馬說的一樣。

縣太爺立即命人把馬春雨一家帶來。

小老百姓，上了大堂，見到威武不凡的衙差，還有一臉兇像的縣太爺，被關了一晚的馬春雨雙膝一軟立即就跪了下去，身後的李家堂妹和一雙兒女也趕忙跪下。

李家兄弟見到馬春雨夫妻，眼神裏充斥着濃濃的恨意，如果不是在升堂，恐怕他們會沖過去打人。

縣太爺一拍驚堂木：“下跪何人。”